質疑陳白的聲音出現了。
曾經,陳白的形象簡直太正面。
業績良好,為人低調,熱衷於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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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說這些是表面現象也可以。畢竟還是有人懷疑陳白真實的那面是什麼樣的。
但是如今,一些矛頭開始指向陳白。
公司里的人犯了這麼大的事,陳白竟然兩手一推,交給別人處理。說白了,這根本不是陳白平常處世的風格。
這確實很讓人奇怪。
而如今的陳白不管不顧,坐在林樂夕的甜品站里。
而同時,陳白收到了一條簡訊,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樂夕,抱歉.我有些事,回頭我再來的。」
這個人知道梁嘉明現在在哪,他告訴了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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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
「長官你的這個信息可靠嗎?」
「可靠,梁嘉明現在應該去了那裡。」
「那地方很偏遠的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你把這個事情告訴陳白。」
「不可能的,我為什麼會那麼清楚梁嘉明的行蹤,他肯定會懷疑我的。」
周寒考慮了一會。
「那就我來發。」
「這是什麼意思,要是陳白知道了你的號碼,那我不就成了明目張胆地告訴陳白『警察在盯著你嗎』,這樣可能讓我們的努力功虧一簣。」
「不然我們要放棄這個機會?你覺得梁嘉明不遠萬里跑去那裡是為了度假?他去看看大峽谷的風光?而且是坐著直升機參觀。」
「長官,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太冒險了嗎?無論是誰告訴陳白這件事陳白都會感到奇怪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先不管,然後靜觀其變?」
周寒點了點頭,「嗯.也對。」
阿傑輸了一口氣。
接著周寒又補充一句,「好,簡訊我來發,其餘你隨機應變。」
「你不帶這樣耍人的。」
「這次我們本來就算不參與了,我們就是看陳白要做出什麼行動。」
「我並不覺得你是這麼打算的。」
「所以你到底執行任務嗎?」
阿傑不領會他的意思,站起身往門口走。
「你走什麼!」周寒大喊。
「當然是執行任務去了,看看陳白要做什麼。你覺得我說不執行有用嘛?」
「有用,你說不,我們就取消任務。」
阿傑被周寒弄得哭笑不得。
「真的?我決定啊?」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想執行。」
周寒笑了。
「換身衣服吧,阿傑。」
「這你也要管。」
周寒眼神突然充滿了希望,是那種充滿希望的堅定,他對阿傑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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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能聽得懂這些方言嗎?」
「我又不是這的人,這的方言我怎麼明白。」
「這種窮地方,算了吧,我還是回去好了。」
Tony兩手一叉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少說話,跟著我就行,有什麼危險再交給你。」
他們來到一家旅店,是這個荒僻小鎮裡最大的旅店了。
「陳白肯定會住在這裡的。」
「就算住在這裡有什麼用?你能讓人家查到兩年前住店的記錄?」Tony依舊是這一副樣子。
「擋子彈啊?你真行。」
在雙方交流不太方便的時候,一個女孩子走了過來,看上去好像是這裡的服務員。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梁嘉明一驚,姑娘的普通話非常標準。
「姑娘你是外地到這裡工作的吧?」
「不是不是,我是這裡的人,考學的時候考到了別的城市,現在又回家鄉工作。」
「哦,這樣啊,你們這裡有好多志願者來到這裡對吧?」
「是的,先生。」
梁嘉明大體對這個地方有了一些了解,他接著問:
「您好,是這樣的。我是一個老闆,而如今發現兩年前的一次會議的時間搞混了,如今到這裡是想確認我是什麼時候入住的,可以嗎?這對我真的非常重要。」
「兩年啊……時間太久了,我們真的查不到了。」
「不可以嗎?你再看看吧,我叫陳白。」
梁嘉明說完這句話,旅店裡的服務員和老闆突然都盯住了梁嘉明。
但服務員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不禮貌的舉止,「抱歉,抱歉。」
「有什麼不對嗎?」
「啊,因為這個村落以前也來過一個顧客也叫做陳白,恰巧他對我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所以」
「哦,沒關係沒關係。」
梁嘉明和Tony走出旅店。
「你看吧,陳白來到這裡,就是來做什麼慈善的。」
梁嘉明倒是笑的很詭異。
「這裡的人都認識他,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嗎?」
「好吧,希望有點進展,接下來去哪裡?」Tony還是沒報什麼希望,但他還是敷衍著說著。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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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到學校的時候,正值下午,亞熱帶的氣候本來就讓三月時不會太冷,而此地的太陽又是十分火辣,這裡就顯得非常的暖。
梁嘉明說有事情要找學校的校長,在校長同意後,門衛才讓梁嘉明進來。
「你就算找到了校長你又能問什麼事情?你覺得一個陌生人突然找上他,然後去談一個兩年前的事情正常嗎?」
「Tony,你最近怎麼老頂我的嘴。」
梁嘉明一字一句吐出。
Tony不再說話了。他也清楚自己的處境,雖然他和梁嘉明是幫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他說話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他也清楚,他只不過是拿錢辦事,遇到事情還得聽僱主的。
操場上的一幫孩子在跑操,孩子們應該是在上體育課。
而他們的老師正在陪他們一起跑。
等孩子們跑完了幾圈,梁嘉明和Tony才走了過去。
「您好,我們想找這裡的校長。」
「你們來找他幹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一些私事,不太方便透露。」
這位老師帶著二人到了一個屋子裡,這個屋子離著教學的屋子有幾十米的距離,屋子正中央有一個大桌子。
「我就是校長?什麼事情?」
「這?」
「先生您好,我叫齊黎,是這裡校長。學校沒有體育老師,我給這裡學生們代課的。」
梁嘉明若有所思。
「校長先生,我們能約你到別的安靜的地方談論嗎?」
「不了,就在這裡吧。」
「這所學校是陳白先生捐贈的嗎?」
「嗯,兩年前陳白先生來到這裡捐贈的這所學校。」
「噢……我有個問題冒昧問一下,您也是兩年前來到這裡的嗎?」
「我在十年前就來這裡了,那時我是在別的學校當老師。陳白先生建了這所學校後,我就成了這裡的校長。」
「我沒有冒昧的意思,只是,你的身材更像是健身教練,當然老師勤於鍛鍊的話身體也會這麼棒吧?」
「這有什麼衝突嗎?主要能抽出時間鍛鍊就可以吧?」
「沒有沒有,只是好奇。」梁嘉明抓了抓鼻子,「我是陳白先生的朋友,本來兩年前這次旅途是要和陳白先生一起來,結果當時我生病了所以沒能來成。他總說真的希望我一天也可來到這裡,所以我想知道他來這裡做了什麼?」
Tony在旁邊很無奈,這個理由未免太牽強附會了。
校長先是回想了一下,然後自信地說:「他在這裡住上了幾天,到處轉了轉,然後捐助在這裡建立一所學校,就這樣。」
梁嘉明點點頭,「謝謝校長了。」
當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梁嘉明注意到齊黎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停在了Tony身上,雖是一瞬間,但也沒逃過梁嘉明的注意。
」有什麼事嗎,校長?「
」啊?沒有啊。「
梁嘉明點點頭,隨後就和Tony走出了學校。
隨即,他停下了腳步。
「老大,還有事情沒問清楚嗎?」
「那個校長在騙我。」
「喂,他怎麼可能騙你?咱們找他找的就這麼突然,他又完整地回答了問題,難不成他編的東西能回答得這麼自然?」
「如果是提前就想好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老大,你疑心太重了。」
「我來之前查了這裡的地標,這裡可沒有健身房之類的地方哦。」
「學校里的健身器材可不少,戶外健身也不是沒有。」
這個時候,梁嘉明的笑容才顯露出來。
「對,沒錯,他的解釋是戶外健身。」
「所以呢?」
「他的皮膚沒那麼黑,可不像是在陽光強烈的這裡呆上十年的皮膚。事實上,就算在這裡住兩年,皮膚都會比他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