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武(一)

  故事的結尾就是這樣,當時的劉危無法接受這一事實,而現在的劉危看起來比原來好了很多,至少,他看起來已經接受了這一個現實,能把這個故事講出來。

  劉危講完了這一個故事時,剛好有客人來到了這裡,劉危把喬林和阿傑留在原地,急急忙忙去招呼客人了。

  阿傑和喬林都感受到了很不自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裡,他和喬林就聽述了劉危講述了一家武館的興衰史(其實全部部分都是在講衰落),一時半會還是接受不了。

  招呼完客人之後,劉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坐下,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喂,你倆想不想完密室逃脫,看在你們倆和武痴有接觸的情況下,給你們倆六折好了,我很久都沒給出這麼大的優惠了,心不心動?心動不如行動!」

  「倆大男人玩啥啊。」喬林不經意地說出來。

  「哎?你這舊思想觀念也太嚴重了吧,倆男的就不能一塊玩了嗎?憑你這句話讓我很不舒服,我給你打五折,進來玩吧!」

  「額,謝謝啦,只不過我不愛玩這種遊戲,我們倆現在還有一些要忙。」阿傑抱歉道,準備和喬林一同離開。

  「忙啊,忙得話我就不打擾了唔,走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關於武痴的,我們已經很久都沒聯繫了,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完全不知道。」

  「唔?你問就好了,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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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啊?我不是關心,我只是好奇,他不是那種會放下臉的人,現在是不是自己做起了生意?」劉危充滿著疑惑,問道喬林和阿傑二人。

  「額,事實上,事實上他現在還在開武館,但是武館裡只有他一個人了,現在生活都是一個問題。」喬林講道,他可以避過了現在武痴現在已經天天撿瓶子為生了正如劉危評價的那樣,武痴是一個放不下臉的人,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現在過得生活是這樣。

  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劉危的聲音微微顫抖,然後轉過身去,嘆了一口氣:「果然,這才像是他做事的風格」

  「可是他也已經放棄了,我們找他協商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告訴我們完全沒有希望.他可能會一直獨守下去,一直.」

  「你不會覺得他真的放棄了吧?」劉危轉過身問道阿傑喬林二人。

  「可是,他跟我們說別想了,我們根本不會是古末的對手」喬林因為劉危的話恍然大悟,然後隨著劉危的話陷入了疑惑。

  「這一個仇,他想親手報啊,他一定已經謀劃了這件事情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再站起來.呼,這才像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危的眼睛裡帶著光。

  這句話讓喬林和阿傑重新振作,從這一刻起,他意識了他們現在還是有希望的!

  武痴告訴喬林和阿傑劉危的事情,想讓他們倆打消希望,可是結果是,他們找完了劉危之後,充滿了希望!

  又是經歷了一段車程,喬林和阿傑回到了武痴的武館所在地,他們想知道武痴是不是真的還有著打破古末壟斷的想法,如果真的有的話,阿傑和喬林完全可以開始大幹一場了!

  到了武館的門前,喬林正準備進去,可阿傑聽到了武館裡面傳來了什麼聲音,急忙又把喬林給拉住了。

  「別著急進去,你聽聽這是什麼聲音。」

  這一次武館裡的環境不同於以往的安靜,而是多了幾聲無法形容的聲音,像是拿棍子打什麼的聲音,又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這會兒,喬林和阿傑沒有吱聲,他們倆悄悄地走進了武館。

  武館的大廳里並沒有人,聲音是從另一個屋子裡面發出的。

  阿傑和喬林悄悄往生源的地方靠近,他們最後找到了聲音來源的那個屋子,可惜那個門關上了,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阿傑朝著喬林比出『噓』的手勢,然後漸漸靠近,嘗試把門推開一個小縫.

  吱-----------由於這裡太久沒有整修,門已經老化了,還沒被移動就發出了聲音,阿傑趕緊把手給收了起來,如果繼續打開,開門的聲音一定會驚動屋子裡的人的,他們看來應該選擇另一種方式來觀察裡面的情況。

  然後,阿傑和喬林沿著武館外圍的方向繞到了另一頭,他們倆想通過窗子看見那間屋子裡的全貌。

  來到那個房間對應的窗戶前,他們倆又陷入了難題之中-----窗戶用報紙給糊上了,根本看不到裡面有什麼。

  喬林垂頭喪氣,看上去很失望,可是阿傑注意到了什麼。

  這裡的武館太破了,窗玻璃碎了一塊可是沒有人整修

  阿傑沿著碎了的窗玻璃,伸進去一根手指,把報紙戳了一個洞,他們倆從報紙上戳的洞中窺見了房間裡的容貌。

  他看見,武痴換上了習武的衣服,面對著一個木樁剛剛的所有聲音都是武痴打木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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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痴用著獨具一格的拳法,依靠木樁進行著練習,剛開始他的拳速很慢,可是到後面越來越快,甚至有些快的看不清楚。

  而武痴後面的動作,更是讓阿傑和喬林二人目瞪口呆,武痴不局限於那木樁展開練習,甚至地上的拜訪用來賣的空瓶子都已經成了極好的武器,他離著木樁好遠處時就可以把瓶子踢起來然後踹出去,幾乎每一個踢出的瓶子都能正中木樁頂端的位置,通俗地講就是正中木樁的頭部,這準頭,根本不亞於一名足球運動員。

  最重要的是,阿傑和喬林看到武痴笑了,這種笑容在武痴見他們兩人時並沒有透露出過,這是他發自內心的快樂啊。

  原來這麼久以來,武痴從沒有選擇放棄,他只是默默把自己關起來練習,正如劉危所說,他現在只是缺少一個機會罷了一個可以和古末同台競技的機會。

  喬林很興奮,他往武館裡面走去,可是走的過程中,阿傑把他拉住了。

  「阿林,你去幹什麼?」

  「我去找武痴啊,我們不是發現」

  「我想不必了」

  「啊?為什麼?」

  「就像劉危說的一樣,他不會放下臉的,我們如果去找他說這件事也許會適得其反,我想,到了特定的時刻,他一定會出來的,一定。」

  武館裡打木樁的聲音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