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惡化(四)

  沒有人知道,魏思力這無名的惡意究竟是從何而來,但他們都知道,現在的魏思力的確對王成有很大的成見。

  這一晚,他要對王成在進行一次報復,這次報復過後,他要讓王成自己有點自知之明,他想好了,等王成送完白可山以後,他要對王成下黑手。

  原本他和王成無冤無仇,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嫉妒,嫉妒那個和白可山一起走的人不是他。

  一會過後,晚自習下課了,王成和白可山更像是形成了一種默契一般,連說一聲都不用說了,王成直接站起陪在白可山一旁,等待著她收拾完東西。

  而剛剛,王成也不經意地向魏思力這裡看一了眼,畢竟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很莫名其妙。

  魏思力發現王成也在看他,所以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視線,但是隱藏視線這一動作還是被王成給注意到了。

  王成很奇怪,奇怪為什麼魏思力突然會對他有這種惡意,奇怪魏思力為什麼會偷偷地看他。

  這個時候,王成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魏思力跑到他宿舍的事情之後,突然明白了一些。

  魏思力應該是喜歡白可山吧?所以才會對他突然變成了這個態度,可是魏思力的方式真的錯了.他這樣的做法只是引來了白可山的厭惡罷了。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兩情相悅,貴乎自然。」魏思力沒有去尋找兩情相悅的方式,反倒走向了這一條報復的道路,只會得到相反的結果。

  王成看著魏思力搖了搖頭,隨後跟白可山一起走出了校門口。

  王成搖頭的這一個動作,被魏思力認為成了一種挑釁,他覺得王成是在對他示威。

  魏思力緊緊地攥住了拳頭,他準備行動了,也跟在王成與白可山的後面,還是按照他所想的計劃那樣,等到王成回來之後,好好地修理他一頓,不求得到什麼,只是求滿足他妒忌的心理。

  魏思力一直跟著王成和白可山走著,他看到路上白可山和王成聊得那麼開心,心中的憤怒也不禁噴涌爆發。

  他此刻情緒失控,已經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了,他拿起了地上的一塊大石頭,這塊石頭如果真的砸到了王成腦袋上的話,王成的腦袋一定會開花的。

  嫉妒心作祟的魏思力躲在了一棟樓的樓道裡面,而他所選的那棟樓也就是他昨天覺得有些不對勁的那棟樓,換言之就是韓多住的那一個樓。

  魏思力躲在樓道裡面,專心致志地盯著王成的行蹤,絲毫沒有主要到身後的情況。

  就像他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韓多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面。

  韓多把手伸布兜里,拿出了一張黑桃J。

  撲克牌中的J代表的是Jack(騎士),而黑桃J代表的則是查理大帝的侍從霍克拉,是十二聖武士之一。

  但是此刻的撲克牌對於韓多可沒有那麼多的含義了,撲克牌在韓多這裡的含義只有殺戮,再殺戮,等他殺到了K,他還可以在用小王、大王頂上,韓多從不覺得自己會被抓,他的心裡早就黑暗的沒有邊際了。

  漸漸地,韓多走向了魏思力,在突然之間,他捂住了魏思力的口鼻。

  魏思力沒反應過來頭就開始發昏……

  此刻的他,對白可山的愛慕消失不見,對王成的恨意也消失不見,所剩的便只剩了對生的渴求。

  他的頭漸漸發昏……

  等魏思力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了韓多家的地下室裡面。

  說是地下室,但是這裡就是廁所的構造,牆上還有一個掛鍾,時間指向了十一點,同時也是撲克牌中J代表的十一。

  而且最棘手的是,魏思力被幫助了雙手與雙腳,而他的嘴也被一塊白布給堵上了,他根本就不可能逃跑或者叫人。

  正當魏思力想著辦法逃脫的時候,韓多從地下室上面走了下來,手中拿著一支蠟燭。

  蠟燭?這裡亮堂堂的,為什麼會需要蠟燭?魏思力雖然現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內心還是非常的不解。

  韓多微笑著,把手移到了地下室燈的開關上,緊接著咧開了嘴做了一個微笑,把燈給關上了。

  現在唯一的光源就只有蠟燭了,魏思力突然間心一寒。

  面前的景象更黑暗了,蠟燭連韓多的臉都找不清,魏思力十分慌張卻又什麼也做不了。

  只見魏思力拿著蠟燭停到了他的面前,朝他冷冷笑道。

  而直至如此,魏思力都不明白他和韓多有什麼仇什麼怨,讓他被抓到這個地方。

  「你喜歡這個東西嗎?」韓多問道,可是魏思力在昏暗之下什麼東西都看不清,他也沒有辦法張口告訴韓多他什麼也看不清,不過話有說回來,他告訴韓多他能不能看清並不重要,他真正想說的是,到底怎樣才可以放了他。

  「你喜歡的話就把眼睛閉上,不喜歡的話就把眼睛睜開,這樣可以告訴我了吧?」韓多又問了一遍,他看上去太可怕了。

  魏思力也不知應該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韓多。

  「你看著我是什麼意思?算是眼睛睜開嗎?等等,是不是因為你看不清啊?那我舉進一些好了。」魏思力往前靠了靠,把手上的東西舉了起來,是那張撲克牌,黑桃J。

  撲克牌刪上的騎士在魏思力現在看來格外的可怕,可是魏思力為了迎合韓多,瘋狂地點起了頭,他多麼希望現在只是一場惡作劇啊。

  「我沒讓你點頭,我讓你睜眼或者閉眼,你是聾了嗎?」韓多又強調了一遍,態度極其蠻橫。

  這麼一說,魏思力更加害怕了,他急忙閉上眼睛以表同意。

  可是在閉上眼睛之後,周圍竟然沒有了聲音.是不是可以睜眼了呢?但是他覺得在韓多叫他睜眼之前睜眼只會惹怒韓多,於是魏思力選擇了繼續閉上了眼睛。

  時間過了一分鐘後,韓多還是沒有讓他睜開眼睛,現在的魏思力有點慌了,把眼睛睜開了。

  剛剛還能看到一點兒光亮,現在他睜開眼睛後,淨是滿片的黑暗。

  這個地下室里沒有人了.韓多也不在了。

  在這裡的,是無盡的黑暗。

  在這個空間裡面,魏思力除了牆上秒針走的聲音外聽不到別的聲音,看不到別的事情,說不出一絲話,他的手還被綁的發麻了,再綁下去就該運輸的血量不足了,可是魏思力的確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魏思力一旁的,只有耳鳴的聲音.沒有人能夠幫他。

  他本來是來害王成的,沒想到現在在困境中的,竟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