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成完完全全地代替了安慕生,而真正的安慕生,就一直被關在酒莊裡的一個房間裡,寧世成定期會給他送飯。
一天,按照慣例,寧世成又給安慕生準備的飯,清點一番之後將會給安慕生送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正當寧世成走到門口的時候,寧世成看到門口滲出了一攤血,就明白大事不好,急忙拿鑰匙打開了房門上上的鎖。。
房間門被打開,寧世成進去,發現安慕生倒在地上,他的右手拿著刀,刀刃上沾滿著鮮血,而左手的手腕上,全部都是血,血成了一個小細流,直接流到了門外面。
安慕生竟然選擇了自殺他原來早已想逃避這一切了,可惜,寧世成還不想讓安慕生死。
寧世成撥打了他私人醫生的電話,私人醫生也會馬上趕上來。
「你讓我死吧,我不想在這麼過下去了」躺在地上的安慕生幾乎是作懇求狀對寧世成說道。
「你這就死了?算了吧,不過你也是,給你吃飯留的刀你竟然用來自殺,你就算用來捅我都好啊,嘖嘖。」
地上的安慕生眼中泛著淚光,寧世成有多想復仇,他就有多想反抗,可是他卻又無力反抗,他像極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寧世成在原地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直到他聽見了門鈴,他才把表情稍微地變了變,因為他的私人醫生來了。
寧世成給外面打開了門鈴,然後又走出了這個房間到外面拿了一個面具進來,給安慕生戴在了頭上。
不一會,私人醫生按照寧世成給的地點,走進了這個房間,不過房間裡面的這個場面讓私人醫生嚇了一跳,況且要治療的病人還戴著面具呢.
「要戴著面具進行治療嗎?」私人醫生猶豫地問道,因為這個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戴著面具治,而且不准問無關的話,也不准回答無關的話,我就在一旁看著。」說罷,寧世成雙手插著腰,站在了一旁。
「可是戴著面具不利於病人的呼吸.」
「我說戴著就戴著。」寧世成強硬的態度不容反駁。
一段時間後,安慕生的狀況得到了緩和,現在正在補充著能量,而寧世成選擇一直在旁邊看著,他不想讓安慕生多嘴。
能量也補充好了,寧世成讓私人醫生離開了,眼看著私人醫生從房間裡離開,再到外面目送她徹底地離開了酒莊,寧世成才回來把安慕生的面具摘了下來。
「你這是何必呢,留了我這麼久,你都沒有用到我,還是讓我死吧。」安慕生真的已經失去了勇氣。
「用到你啊.」寧世成開始冥想,想了一陣子後,寧世成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覺得我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露餡,因為我只是長得像你,而對於你所知還是太少了,我只能從別人的口中了解到你,而對你自己本身,我知道的東西真的忽略不計。」寧世成突然對安慕生說。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安慕生不大明白。
「你如果看開一些,我們做個朋友得了,平日聊聊天啥的,你看我也沒有朋友,我不敢跟別人接觸啊,我怕露餡,不如咱倆弄個組合得了,聊聊天。」
「組合?我跟你能成為朋友?朋友會把其他朋友這麼監禁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算了吧,不要為你醜陋再想新的辦法了。」
儘管安慕生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可是寧世成看起來倒是對他的這種態度不慌不忙。
「我倒是無所謂,我怕你在這裡給悶死了。」
說罷,寧世成起身拍拍身子走人。
接下來的十天裡,安慕生過得更煎熬了,他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漸漸地,他僅存的一點鬥志與反抗意識全部都煙消雲散。
十天後,當寧世成再一次地進入這個房間後,安慕生像是不經意地說了一句:「聊聊天吧。」
聽到安慕生這麼說後,寧世成終於發狂似的笑起來了。
「我就說嘛,你果然悶不下去。」
接下來的一年的時間裡,他們倆反倒是聊上了,在這一年裡,安慕生把他身上他能記起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告訴了寧世成,寧世成也不斷記憶著,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與真正的安慕生變得更像。
而寧世成也沒有隻聽著安慕生講述他的事情,寧世成還把自己的事情給安慕生講述了一遍,也正因為這樣,安慕生從這裡了解到了寧世成發生的事情。
上面說了,這樣的交流持續了一年,這一年裡,安慕生嘗盡了心酸,現在他磨得一點希望都不剩。
安慕生也時常跟寧世成提起他一點希望都沒有,可是寧世成也將信將疑。
寧世成害怕安慕生這麼說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然後找個時間不經意地逃跑。
在這麼一天裡,寧世成選擇先試探安慕生一波。
「我放你走了,你愛幹啥幹啥去,不過不准出現在公共視野里,如果有人問你叫啥,說自己是寧世成好了,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安慕生這個名字扯上任何關係,要不然,你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寧世成這樣地對安慕生說,平日裡每天給安慕生送飯,他自己都覺得煩,再加上現在寧世成已經把安慕生了解了透徹,再跟他聊天已經想像不到可以在幹啥了。
「我就這麼出去?我去找工作肯定得要我的具體信息啊,我的信息又從哪裡來?我出去的話活不下來的。」安慕生聽到自己能出去了,並沒有太高興,反而止不住地嘆氣。
「這倒是個問題,不如這裡剛好是個酒莊,不如你定期回來個一次,從這裡拿些酒出去賣吧,當然你不准開正規的店面,找個隱蔽的地方,買的時候把價壓的低一點賣的出去,我可不想惹禍上身。」
安慕生聽聞後,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第二天,安慕生把衣服弄得更破爛一些就出門了,當然這也是應了寧世成的要求,寧世成說穿成這樣不會讓人聯想到他就是安慕生。
上文說了,現在的寧世成只是在試探,試探著安慕生有沒有當回安慕生的那個心,其實寧世成在這一路上都是偷著跟蹤安慕生的。
他知道安慕生過得有些頹喪,沒想到安慕生出來之後連希望都沒有去追尋了。
安慕生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他也有許多機會跟別人說「我是真正的安慕生,但現在被綁架了」,但是他沒有。
他拿著一袋酒,一路上兜兜轉轉地走了一整天,最後找到了一條小吃街。
他看上的不只是小吃街,如果身居在這附近只會讓他以後吃飯更方便點。
他看上還有旁邊的一個樓,樓上被植物密密麻麻的擋住了,如果居住在那裡的確不容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