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慕生就消失了,甚至置自己的的酒莊於不顧。
而且阿傑也不知道怎麼跟別人去說這件事情,尤其是孫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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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的始終,他先是向周寒報告,這是出於工作的方面,接著,他又去找了周智生,這是出於私人的角度。
雖然嘴上說是他去找周智生,但是經過他和安慕生這一折騰,他又走不了了,又得開始養傷,這次更是嚴重,連石膏都打上了。
這一次,是周智生到了阿傑的家中,當阿傑跟周智生講起了這些事情的時候,周智生根本不敢相信。
這像極了電影裡的情節啊周智生不禁想起了諾蘭電影裡的《致命魔術》,這是一種佯裝分身的手法吧.
「你有什麼看法?」按照平日裡慣例,阿傑如此般地問道。
「看法啊.還真不好說,不過你是不是確定過了,殺掉駱在的人就是安慕生?」
「十分確定,他拿椅子的時候,那刀法和之前我看過視頻里那個兇手的刀法簡直一模一樣。」阿傑肯定地說,眼神的篤定代表了他堅信著他的感覺。
「那麼,你覺得在船上想殺駱在的會不會也是安慕生?」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在船上的那一陣子,一共有兩個人物的身份沒有確定,一個人殺了孫封,另一個人想殺駱在、秦老闆、安慕生但是失敗了,殺了孫封的那個人身份已經確定,就是駱在,那麼第二個不知道身份的人會不會就是安慕生?
雖然安慕生在當時也給了一套證詞,但是如果那是安慕生佯裝也遇到了那個人人而自己編的證詞呢?這樣做的話可真是一舉兩得啊!
其一,安慕生自己造了一套假證詞,可以混淆視聽,讓周智生失去對正確情況的判斷,他先入為主地把安慕生所說的當做是真的來對待,仔細回憶一下,在當時作證詞的時候,安慕生刻意強調那個蒙面人看見他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想把罪名引到孫封身上,在這之前孫封曾經被他修理過,所以安慕生這麼說是完全合理的,可是他這麼說還是有瑕疵的,那就是不知道當時的孫封被駱在殺死了。
還有,安慕生在當時作證的時候,強調了那個蒙面人拿來了「收音機」這麼一個東西,安慕生這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既然有這樣的證物存在,自然能轉移周智生很大的注意力,甚至工作重心也會在尋找那個收音機的方面靠攏,可那收音機本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以上內容詳情見第三卷六十三章)
其二,他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被害者,這也能讓他自己脫罪,讓自己沒有嫌疑,這是他的一個重要的目的。
要論狡猾,安慕生一點不輸駱在。
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駱在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也完全說的通了。
在船上的時候,駱在看到蒙面人的時候完完全全地呆住了,其實他驚訝的並不是有個人蒙著面而站在他面前,而是驚訝於這個人的身份。
駱在以為是自己沒有殺掉孫封,殊不知,站在他前面的是安慕生。
駱在不知道面前的是安慕生,所以他驚愕了。
安慕生不知道此時的孫封已經死了,所以他可以偽裝成了孫封的樣子。
這一齣戲,簡直亂了套。
再結合之後的事情來看,安慕生從一開始要殺的人就只有駱在,什麼秦老闆甚至是他自己,都是為了掩蓋他真實目標的幌子。
在包括,駱在回來之後的事情也有了解釋。
後來的駱在知道孫封確確實實被他給殺死了,那麼那個想殺他的只能是另有其人。
所以後來的駱在不再露面,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過大,而是那個想殺他的人還活著,他不敢再出來了。
再然後,他懷疑上了劉哲,劉哲那種小李藏到的人私底下會想著什麼?再加上平日裡駱在疑神疑鬼的,他把劉哲當做是那個蒙面人來了,直接置於死地。
只是他也沒想到,那個想殺他的人,同樣天天呆在家裡面,不過呆在家裡面的卻是另外一個人:他的替身。
所以,之前阿傑去拜訪安慕生的時候,安慕生非但不讓進,而且在窗戶上露出的那張臉也與安慕生有所不同.那樣子厭食的眼神,阿傑從未見到過安慕生流露出來。
至於安慕生和駱在有什麼深仇大恨,那是接下來要調查的事情。
不過奇了怪了,安慕生從小在國外長大,他的父親安冉山也與駱在沒有什麼恩怨,駱在怎麼就讓安慕生憤怒成了那個樣子。
雖然解決了很多事情,但還有很多謎.這些謎題,只有解決完安慕生的事情後才能再解決。
「不過,你覺得你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抓住安慕生嗎?」周智生問阿傑,並且拿出了一個袋子,遞了過去。
「難道不是嗎?不過你遞的這袋子是啥東西啊?」阿傑接過了袋子。
「是你的敵人喝的酒。」周智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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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喝的酒?難道是冰酒嗎?不對啊,周智生來的時候就帶著酒了,可他來之前並不知道安慕生和他的替身的事情,他來之前還不知道安慕生是他的敵人啊。
阿傑打開袋子,裡面放了一瓶威士忌。
「烈酒啊,你可真是為我的身體著想啊。」
周智生呵呵笑著,他單純覺得威士忌對於阿傑會有特殊的意義,所以選擇了威士忌。
「不過,他不算是我敵人啊。」阿傑接著說。
陳白之於阿傑,確實稱不上敵人,陳白一躍而下的那片海,阿傑偶爾還是會去的。
「噢?為什麼這麼說,請講出你的故事。」周智生在一旁開起了玩笑。
「先別說這個了,你剛剛說現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抓安慕生,那是啥?」
「安慕生之前隱藏了那麼多的東西他都有沒有被抓到,現在抓他容易嗎?」周智生反問。
「好像確實不怎麼容易。」
「所以說,我覺得現在的目標應該是安慕生的那個替身,你說你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衣衫襤褸的,那麼就說明安慕生平時不會管他的嘍,再加上你說你看到過那個替身把成瓶的酒往一個袋子裡裝,所以我猜是他從安慕生那裡拿酒,然後拿出去賣,而且他肯定不會大張旗鼓地去賣,要賣他也是偷偷的總之不會太正規。」
「的確有道理。」阿傑說,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
那天他在小吃街的時候,有一個路人好像問他哪裡可以買到酒。
當阿傑回答了一個正規店面後,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失望,看起來,他找的應該不是一個正規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