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以笑抗爭(二)

  譚嗣同《獄中題壁》有云:「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萬般氣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剛剛收到安慕生約會的消息時,孫琛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不是大難當前嗎?安慕生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閒情逸緻.?孫琛不是很能明白,如果這個時候安慕生給她消息說和平鴿又要來了,讓她去準備哪些防範工作的話她還能理解得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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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看上去有些難以理解,但是孫琛還是發自內心地高興,畢竟,自從安慕生的五個朋友出了事之後,安慕生從來未主動約她出去約會過。

  她不知道安慕生心裡想的什麼,沒人知道,安慕生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個神秘人。

  也正因為如此,孫琛才會費盡全力地去了解安慕生。

  第二天,天很晴朗,原本地上的積雪都結成了冰。

  孫琛這次還特意打扮地很可愛,安慕生少有地約她出來,她可是要更加珍惜啊,今天的她,好像找到了高中戀愛時的那種感覺一般,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穿著打扮上。

  孫琛打扮好了準備出門時,發現安慕生已經在下面等著她了。

  「哎,不是說好了不用接我嗎,你怎麼又來啦?」孫琛很驚奇。

  「嗯.閒著也是閒著啦,怎麼了?不歡迎嗎?」安慕生調侃道,臉上完全沒有因為最近這些事情產生的憂愁,倒更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沒事沒事,嘻嘻。」

  孫琛甜甜地一笑,坐到了車裡。

  安慕生也會以了一個笑容,然後發動起了車。

  「我們今天去幹什麼呀?看電影?院線最近有好看的電影嗎?」孫琛考慮道。

  「沒有好看的電影的話,我們去私人影城吧,找些以前的電影看,今天出來玩就什麼也不用顧忌了,開開心心就好。」

  不用顧忌其實不提這句話孫琛真的沒有顧忌過什麼,但是既然安慕生提起了就說明他可能心裡還是有海瓦超市和和平鴿的那些事兒看起來,他還是不能做到不管不顧。

  但是,安慕生笑的又很自然,這很矛盾啊,所以他現在心裡到底是想些什麼東西呢.孫琛還是不大能搞明白。

  算啦算啦,不管了,問問今天安慕生想看什麼電影吧,此時的孫琛腦海里浮現了出了許多經典的浪漫電影,比如《泰坦尼克》、《愛在黎明破曉前》啊,或者國內的《倩女幽魂》、《大話西遊》都是不錯的選擇,如果近幾年的也有還不錯的電影.

  「今天去看什麼電影啊,安慕生?」

  「我想了幾部,看看你有沒有感興趣的,《一級恐懼》、《致命ID》、《搏擊俱樂部》,我覺得都不錯,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啥?」

  「嗯,怎麼了?你不想看嗎,這些電影都是跟人格分裂有關的啊,我比較感興趣。」安慕生若無其事地說。

  「嗯.我不太敢看這種比較驚悚的.」孫琛白了安慕生一眼。

  「哦,這.」

  安慕生話還沒說完,有一個東西就從高空落下,直直地砸中了安慕生車擋風玻璃上,前面的玻璃直接碎了,一些扎到了安慕生和孫琛身上。

  「啊!」孫琛大叫道,她剛剛說她不堪比較驚悚的電影,現實中就發生了這麼驚悚的事情。

  而且,現在更讓人恐怖的是,掉下來的並不是什麼物品,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你在馬路上開著一個車,掉下來個東西砸中你的車已經夠恐怖了,但這還不夠,還偏偏是一個人砸了下來,可誰想到,還有更恐怖的一種情況。

  這個人安慕生和孫琛都認識.他不是別人,正是駱在那次旅行中的其中一個人---劉哲。

  如果你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的話,那麼我說是那行人中最喜歡阿諛奉承的人的話,你大概明白是誰了。

  剛剛落下的劉哲口吐著鮮血,而且安慕生注意到,劉哲的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刀,這應該是有人先把他殺害了然後從樓頂上推下來的吧.

  安慕生趕緊從車上下來,揣測究竟劉哲究竟是從哪個窗口上被丟下來的,而孫琛留在車上報了警。

  根據劉哲的落地點,安慕生大概鎖定了他是從哪一列窗戶被丟出來的,可是他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層的窗戶。

  打完了電話,孫琛長吸一口氣,面前死了人,她剛剛在報警的時候那麼鎮定已經很不容易了

  「會不會是和平鴿所作所為?」孫琛害怕地問道。

  「不會的,劉哲能跟和平鴿什麼怨什麼仇?」

  「說不定真的有什麼過節而你不知道呢.而且呀,我剛剛的意思不是和平鴿針對劉哲,而是針對你,他可能是看好你的車經過,然後把劉哲從樓上丟了呢。」孫琛分析道。

  「如果真的是和平鴿的話馬上就可以確認了。」安慕生兩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說。

  「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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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鴿那種高調的人,肯定會留下什麼標記的,如果劉哲身上沒有標記的話,那麼面前的這個大樓里也會有他的標記的。」

  「哦.」孫琛若壓迫所思地點點頭,可她才不管那麼多呢,她被嚇得不輕,現在只需要好好地緩一會。

  幾分鐘後,阿傑和周寒趕到了事故現場。

  「你們倆,這也太巧了吧?」阿傑第一眼看到他倆時,驚奇地快把下巴掉下來了。

  「我也覺得太巧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是不是有人針對我啊,和平鴿之類的。」安慕生兩手插兜回答,看上去還是像一個事不關己的人一樣啊,所以阿傑覺得安慕生真是一個極端,經常性暴怒做出很極端的抉擇,也有這麼鎮定到連有人墜樓砸到他車上都能當做沒發生的時候,這都是什麼人啊

  關於這件事情,調查小隊已經上去搜索了,應該很快就能得到一個結果。

  接下來的調查中,安慕生一直手插著兜,兩眼也不知道看向哪裡,像極了一個局外人。

  「任何事情與我無關」的這種思想要不得,但是要是有人真做到了的話,那可也挺了不起的。

  很長的一段時間過後,調查小隊給出的結果是:目前還不能判斷死者是從哪一層樓掉下來的。

  看似現在沒有進展,實則他們已經確認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與和平鴿無關。

  這件事情與和平鴿無關了,那麼又是哪一位新角色插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