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你剛剛的電話沒有泄露什麼公司里的事情吧?」卓清猶豫起來,他只不過是梁嘉明後來收買的人,充其量賣點消息什麼,如果要梁嘉明公司的信息肯定都是不現實的東西。
如果真的要到了什麼東西,他敢肯定梁嘉明會動殺心。
「你說有重要的東西,讓我把三個月內你給我發的東西次序發一遍,你要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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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梁嘉明頓了一下,「剛剛那通電話不是你打的嗎?」
卓清猶豫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怕出事,他想告訴梁嘉明是他打的,只不過沒收到他要再發一次,可又猶豫了,那種老狐狸能戳穿他,當他發現騙他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梁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通電話不是我打的。」
電話那頭沉寂起來。
「交給我處理吧。」那頭掛斷了電話。
卓清琢磨起來,陳白用了變聲期弄成了他的聲音還說的過去,雖然要不到梁嘉明那裡的信息但現在至少知道了我賣給了梁嘉明那些信息,補救也來得及。
最重要的是,卓清他必須要離開這了,他的身份已經暴露,趁陳白回來前他還跑得掉。
不行,怎麼可能能跑掉,那種人做人做的這麼可怕,必須得把自己保護起來。
保護,梁嘉明能派Tony嗎?還是說.阿傑?
陳白是怎麼在我手機上做手腳的?是不是這幾天的通話都被竊聽了?卓清想到。
那一天,卓清在酒吧里等著阿傑接趙科過來,在等待的過程中,卓清聞到一股氣味,便很快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手機一直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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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車上。
我真的沒有想過董天則會辭退我。
如果真的跟阿傑所說的一樣,董天則一開始就把陳白當作敵人的話,這也就不奇怪了,陳白如今不在,他為了斬草除根就先得把陳白周圍的人撤掉。
可這完全不成立,等陳白回來的時候,他的所作所為都將結束,當然,他還要面臨種種制裁。
問題是,陳白真的會回來嗎?
我告訴服務生我在陳白回來後就回到工作後,我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後面倆個服務生的對話。
「陳白.他回不來了吧。」「他應該是死了,上司為了不讓公司垮掉騙我們消失了吧?」
沒有多少人相信陳白還會回來了。
甚至連林樂夕都如此。
而且相信陳白會回來的人里,有一個叫董天則。陳白回來對他不是什麼好事情。
就算陳白活著,那麼有多少人會讓他繼續活下去呢?
我發動車,開向了家中。
失業第一天,決定在家裡頭攤上一天。
躺在了好久沒有躺過的沙發上,我想起來幾年前孩子們還經常和我坐在這裡一起聊天,那段日子已成為生命中不可重複與記憶中不可磨滅的一部分了。
時間啊,走的就是這麼快。
如今孩子們都去外地上學了,這個沙發也就我一個現在能躺躺了。
我打開電視,電視上放著小品。小品很好笑,可我現在一個人看著電視,就不必笑出來了吧。
電話再度響起。
這通電話讓我覺得親切起來,好像還在工作一樣。這是阿傑打來的電話。
「安叔,載我一程,我遇到了麻煩現在需要你幫助。」
我答應了他,去趕車了。阿傑最近有事情很喜歡找我,我總覺得這孩子心裡憋屈了什麼東西,一個人總是很不好受,所以這孩子有什麼請求,我都會去幫忙。
「去公司找董天則?」聽到這裡我不願意了,我對董天則沒什麼好感,不只是因為他辭退了我,從陳白還在這裡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他,他很假,他的那套假不是想偽裝成真的卻偽裝不好的樣子,而是那副虛偽的樣子,仿佛是想讓你聽完他多麼多麼厲害,職位多麼的高的一套吹噓後,稍作謙虛再讓你使勁誇他一番。
但是業績還是很好,陳白也讓他一直坐著公司高管,如今除了表面的客套外,他已經原形畢露了,公司狀況對他來說不重要,在公司徹底垮下之前撈一筆才是主要的。
不過,在經歷了公司的起死回生後,他可能就有理由天天都撈上一大筆吧。
「這件事現在很有問題,董天則現在可能會有危險,我們必須要把他從辦公室接出來。」
「誰給你的消息?你就這麼做?小九這倆天沒少值班吧?」我調侃了幾句,還是不大相信他的消息來源。
「這並不奇怪……想吞陳氏企業的人個個都有除掉他的理由,就連陳白都有足夠的理由。」
「陳白有我當然知道,董天則的事情一旦揭發,陳白是不會放過他的,可是陳白現在毫無蹤跡,肯定是到國外調查了什麼東西吧?」
「不,他不在國外。或者是,至少他現在不在國外。」
我剎了車,心情難以描述。
「你是瞎猜的?」我心中還有一點幻想。
「不有一些事情已經證明了他現在還呆在這個城市。
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好受,用手支住了頭。
「他想幹什麼?沒逃出去現在還不現身?他要看著陳氏企業一步步倒下才開心嗎?是,他外面有資金,動用之後他考慮過多少人抓他嗎?」
我猛捶了一下方向盤,沒能壓制住心中的氣氛。
「安叔,你記得Tony嗎?」
「那個伙子,上次見他還說要拉你喝酒呢?」我想了起來。
「他是梁嘉明的人,現在思緒明白多了。」
「他?為什麼?」
阿傑盯著車窗外面的景色。
「很多人,我見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是不是真心這樣子,是不是在隱藏著東西,那支人格的曲子是不是在鳴奏。」阿傑知道Tony接近他是有原因的,他同樣也知道那些話是為了自己而說,哪些話是為了朋友而說出的。
我跟阿傑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卻被這裡的工作人員抓住了。
「我是管理安保的,我有要事要見董總。」
「抱歉,董總交代了我們,最近的安排不能泄露出去。」
「他還需要泄露嗎,他是個低調的人嗎?他走到哪裡有誰不知道?他現在需要的是保護他的人。」
「抱歉可是董總就是這麼交代的。」
「OKOK」阿傑向工作人員比了手勢,下樓去了。
「現在怎麼辦?」我覺得阿傑應該沒有辦法了。
樓下有個窗口跟董天則的窗口很近。
「你要翻上去。」
「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阿傑朝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警式的敬禮。從窗戶往上翻了過去。
他是做什麼的?安保工作?對體能的要求的確很大。十幾分鐘後,阿傑又從這扇窗子翻了回來。
「嚇死我了。」阿傑摸著自己的胸口。
「你沒帶他出來,沒說服?」我問。
「他不在辦公室,去三河大廈那裡,董天則應該在那裡。我找到他的日程表了,他可能會出事。」
我和他迅速趕到了樓底,我發動起了車,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是誰幹的?」
「多虧我認識Tony啊,我留意了他的動向。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梁嘉明手下的一個打手。」
阿傑本來要說殺手二字,但話到了嘴邊猶豫了一下,改成了打手。
「所以是梁嘉明要殺董天則?」
「想除掉董天則的人很多,只不過今天是梁嘉明罷了,沒準明天就是陳白了。」
我還是心存不解。
「為什麼你這麼咬定陳白要除掉董天則?如果不是董天則要接替陳白,陳白根本離不了身。」
「陳白離不了身?你覺得陳白是真的製造了這場大火要消失?這場火是董天則放的,陳白只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阿傑咧出了一個微笑,目光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