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吊牌,孫琛她好多了,現在的她已經甜美地進入夢鄉了。
病房外的安慕生和阿傑都站著,沒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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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阿傑說,看了一眼表,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又改口道:「今天,我去找李修冉問個明白,你跟我一起來吧。」
難得阿傑主動讓安慕生參與進來,所以阿傑覺得安慕生應該很快就同意了,沒想到換來的是安慕生的拒絕:「我不去了,沒必要。」
「孫琛那麼確認地說就是他,你真的不再去看看?」
「我有別的事情要做,醫藥費你先給付了,回頭我再打給你,她是我的員工我來付錢就好。」不但安慕生沒領情,阿傑說完話後,連多呆都沒有呆一會,直接走掉了。
阿傑在病房門前的長椅上小憩到天亮也起來了,得知孫琛已經退燒可以出院的消息後,他付了錢,打電話給李嫣然讓她來陪著孫琛。
接下來,他就要去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了。
如果那個整日要挾真的不是李修冉,而阿傑和安慕生三番五次地去找他確認的話,那可真的是非常地惹人厭煩了,可線索一直到他這裡就停了,他也是一個必要的調查對象,這就很讓人難受了。
阿傑再一次地找到了李修冉,這回李修冉也真的是不耐煩了,這次連椅子凳子都沒有給阿傑準備,更是凶著阿傑:「這是最後一次了,問完這次別再來了,我快被你們給煩死了。」
「李先生,我也很抱歉,只是那個我們要找的人的確跟你比較像,我們也很苦惱。」
「像?你可拉倒吧,你們第一次找到我還不是因為偶然?偶然上了這座山,然後再偶然地找到了一個跟你們要找的人一模一樣的我?你到街上拉一個傻子跟他這麼說,看看他到底會不會信!」李修冉完全沒有要繼續理阿傑的意思。
「這的確很巧,可是.」阿傑話沒說完,就注意到了牆上的一樣東西。
「對,很巧,那也只是巧吧?你要是又要問我周四去做了什麼的問題,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又去旅遊了,氣不氣?是不是又沒有話說了,要證據我還可以給你,但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後別來煩我了。」
阿傑聽李修冉講完後,沒有立刻接他的話,而是指了指牆上剛剛他注意到的東西--一台照相機。
「李先生,這台照相機,好像是你的前幾個朋友拿過來的吧,怎麼是你的相機啊?」
無論是前面意外墜崖的胖子,還是那個後來的瘦子,他們來的時候拿的相機都是這一個。
阿傑這一問,李修冉好像慌了神一樣,急忙把相機收了起來,可是為時已晚,阿傑也注意到他了。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準確的說,尷尬的那一方是李修冉,他好像在想什麼話來圓這個場。
「對,這是我的相機,之所以他們會拿著它來,是因為我要他們給我去洗照片,所以他們每次來的時候還會帶著那麼一大沓照片。」
這個解釋完全說得通,可剛剛李修冉慌了神的表現讓他在氣勢上已經輸了一大截了。
阿傑乘勝追擊,從上衣口袋掏出了那個小袋子,裡面裝的是白鴿的標誌。
「這是啥,調查發的紀念品?」李修冉故意說得輕鬆一些,想改變他剛剛慌了神的表現。
「你不熟悉這個嗎?」阿傑問道。
「我不知道,你再說得清楚一些。」
「你知道和平鴿嗎?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和平鴿,你在說什麼東西?那種銜著橄欖枝代表和平的鴿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李修冉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阿傑給他更細地講了一下:「他是國際十大通緝犯,你知道嗎,海瓦超市出事後,那裡出現了他的標識。」
李修冉聽著阿傑講解著和平鴿的事跡,臉上漸漸多了幾絲恐懼感,但仍是故作鎮定地聽了下去。
「你在說什麼,就算那個和平鴿的留了個標識,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是說了嗎,我一直不在這裡,我在外地旅遊,還有就是你現在應該好好看好那個什麼整天來我找我的那個富二代吧,既然那個什麼和平鴿留下了標識,現在最危險的應該是他而不是我吧。」李修冉,說道後面的時候,內心的恐懼全部都轉華為了慷慨激昂的反駁。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來這裡說一聲。」話題聊不下去,自然就該是退場的環節了,阿傑站起了身,李修冉也直接送客,什麼都不說。
當阿傑關起門的那一刻,李修冉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瀏覽器,搜索了和平鴿的相關新聞。
滑著滑著,李修冉就停不下來了,越看臉色越差,看到最後還爆了粗口。
「這玩意在那留個標誌是什麼意思!」
李修冉打開手機,打起了電話給另一個人。
電話剛接通,李修冉就迫不及待地說:「我說,你知道和平鴿是什麼嗎?」
對面頓了一下,說:「你想說的是啥玩意?那個通緝犯嗎?還是銜著橄欖枝的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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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犯!剛剛來了一個警察說和平鴿可能盯上咱了。」李修冉說的聲音愈發愈高。
「等等?又有警察來了?這次還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嗎?」對面的關注點只有警察,而不是李修冉在這裡糾結的和平鴿。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我現在跟你講和平鴿啊!那玩意盯上我們的話我們可沒什麼好下場啊!」李修冉再三重複。
「我看過那個瘋子的相關新聞,你放一萬個心就好了,那瘋子跟咱無冤無仇,這麼可能找上門?你安心地睡大覺就好了,那警察嚇唬你呢,你自己沒破綻就好了,明白嗎?」
「就只是嚇唬嗎」李修冉將信將疑,半舒一口氣。
掛了電話後,李修冉還是沒有全安心,他看到牆上的照相機,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直接碎了一大塊。
這段對話,沒有別人聽到,阿傑沒有隔著牆偷聽什麼,畢竟房屋裡沒有人,犯不著聽什麼對話。
只不過,他現在想著另一件事情。
算上瘦子和胖子拍的照片,阿傑現在見過他們拍的三種照片類型。
一種拍的比較好,而其他兩種拍的就很普通。
那種拍的好的照片在兩次照片中都有出現,這就說明了,那種照片只有那個三個人交匯的人拍出來的---李修冉。
這樣看的話,李修冉應該很擅長攝影,那倆人就很普通了。
如果真的是旅遊者愛好者的話應該攝影技術也很好吧?當然這只是存在一種相關性,而不是一種必然性,往往旅遊愛好者照相技術比較好,但不能說只要是旅遊愛好者拍照效果就好。
或者,他們不是什麼旅遊愛好者,是李修冉的朋友,並不是通過旅遊結識的?
這些假設仿佛沒有多大的意義,可阿傑依舊不想錯過任何一點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