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齊黎(二)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神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反應過來了,最先提出疑問:「請問這裡的微型商場指的是?」

  「所有微型商場,我也會聯繫其餘地方的海瓦超市經理,詢問道低價格的進貨源提供給各地的微型商場。」安慕生回答。

  .這是一筆無回報而且難以理解的一筆開銷,微型商場的數量還是不少的,畢竟這是陳白生前投資巨大的一個項目,而且由於微型商場中的新鮮食材極多,每天的更新也是一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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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整,竟然所有的問題都由安慕生解決了。

  這個時候,會議上的其中一個經理問道一個不大禮貌的問題,而且問的很直接:「安先生.你只是經理,你提供貨源一個月這個事,這種公司里沒啥益處的事情這麼直接決定好嗎?或者說,你能決定嗎?」

  旁邊的人使勁給這個經理使眼色,這句話的確有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覺。

  不知道這句話是否真的觸怒了安慕生,他的笑了的確轉化成了一副面無表情的臉。

  他走到那個經理面前,一字一句地說:

  「很簡單,這所有的費用都由我自己私人出。」

  坐著的經理也沒話說了,把視線撇開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這麼做總該有個理由吧?」齊黎一語中的。

  「有啊,因為我跟逝去的陳白是朋友。」

  安慕生說後,給齊黎遞了一張名片,就轉身離開了。

  齊黎其實還有很多事情想繼續問,但安慕生離開的比較突然,又是一副不想再說下去的樣子,齊黎也就沒多問什麼事情。

  但是這個事情,確實在齊黎的心理烙下了一個印。

  齊黎隨即宣布,本來宣布關閉的商場現在起重新營業,並且,這些商場的確得到了免費的貨源,無一例外,並且全部商品的質量都很好,沒有動過任何手腳。

  齊黎研究了一下安慕生的資料,他先前並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安慕生,安冉山的兒子,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但是有一條,但凡是私人寫的資料或是新聞都寫明他是代理一片區域海瓦超市的總經理,但是真實資料是代理全國海瓦超市的總經理。

  對他的評價最大的特點就是低調,不開豪車,沒有豪宅,住在自家的酒莊裡面,很難從衣著品味看出他很有錢。

  如果說是陳白的資產可以從他的穿著、車、住的環境看出,在安慕生那裡則是什麼也看不出。

  二人還有一點區別,陳白慈善金額的投入非常大,而在安慕生卻很少做慈善。

  安慕生自小就被送出國外學習,近幾年才回國,難以想像到他會與陳白有什麼關係。

  齊黎還在研究著他和陳白哪裡會有交集。

  他把電話打給了林樂夕。

  「樂夕,我想問一下,你聽到過安慕生這個名字嗎?」齊黎沒有直說陳白的名字,他怕把話題帶的更悲傷。

  「安慕生?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啊。」林樂夕在電話中中說。

  齊黎說了聲謝謝,又把電話打給其他人。

  他打給了駱在,也就是前文提到過了駱老闆,得到的消息是:駱老闆的確知道安慕生這個人,但也僅僅知道他是安冉山的兒子,並不知道他跟陳白有什麼關聯。

  他打給了阿傑,阿傑說安慕生之前跟他處理的一個案子掛上了鉤,當然是好名,因為他幫助周寒做了緊急處理,但是不知道他能跟陳白有什麼關聯。

  他打給了陳白的初中班主任、小學班主任,直到班主任把當年的學生名單拿出來他才確定陳白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

  他甚至找到了已經退休的林亦安,林亦安直接說不認識這個人。

  齊黎又找出來了陳氏集團跟安慕生父親安冉山合作過的項目,以及查了陳氏集團是否跟海瓦超市有過什麼關聯,得到的答案是,之前安冉山的確給陳氏集團提供過輪胎,但是那個時候安慕生還在外國留學,而海瓦超市,更是和陳白有什麼關係了。

  .事實上,陳白要買東西也是從自己旗下的超市買,可以說,他都沒有去過海瓦超市。

  難道安慕生說謊了?這就更不可能了啊。

  或者是安慕生其實是陳白做慈善資助過的學生.不對,安慕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啊。

  會不會是安慕生雖然不做慈善,但他是通過支持陳氏集團和微型商場來坐著慈善的?這個說法好像很不靠譜.

  總應該有一個理由解釋啊,這麼想著,齊黎直接打過去一個電話問安慕生。

  安慕生倒是沒有在電話里回答,他邀請了齊黎到一家餐廳里吃飯,說是要在餐廳中告訴他。

  說安慕生是一個低調的富二代一點也不為過,因為所選的餐廳普普通通,雖不至於太普通,但的確難以稱得上高檔。

  飯桌上,點了幾個不貴的菜,二人就開始交談起來。

  只不過,安慕生的話題好像一直沒往陳白那裡靠攏,都是聊一些新聞、八卦之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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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說著,安慕生好像是突然記起的樣子,跟齊黎說起了陳白。

  「陳白的確不跟我是什麼同學,我們也不是什麼很要好的朋友,但我們有幸結識,我們是在高爾夫球場認識的,他高爾夫打的的確很棒,我當時過的很迷茫,他說了一句很激勵我的話,那讓我重新找到了方向,不瞞你說,我當時甚至想尋死,他的話讓我有了希望。」安慕生說。

  「陳總高爾夫球確實打的不錯,他也前參加比賽還拿了名次呢,報紙上到處都是他的照片。」齊黎說。

  「我們也一起打過好幾次高爾夫,不過那都是他生前的事情了,我留學回來沒多久他就出去旅遊了,所以我們接觸的時間也很短,現在只好借這個機會表達我的敬意了,齊總你可千萬不能拒絕。」

  齊黎點點頭,不過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安慕生倒是蠻了解陳白的,知道他後來出去旅遊了。

  不過了解他的不只有安慕生一人,後來齊黎通過林亦安也了解了這些年來陳白的生活狀況。

  陳白的確喜歡打高爾夫,媒體都登過,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不過,不知道安慕生知不知道陳白手指斷了一根的事情。

  不管他知不知道這一點,林亦安倒是清楚得很。

  陳白以前很喜歡打高爾夫,但是他手指斷了那天以後,他再也沒有打過高爾夫,再也。

  齊黎沒有說出來,他只是默默地跟安慕生吃完了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