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壞消息吧，把好消息留到後面。」
李元也挺配合，笑著接話。
身側，這位同事裝出一抹揭曉答案的表情，開始說起他聽到的消息。
「據比較可靠的小道消息，雪影山的歷練資格，李元老師你別想要了。
他肯定不會把這個資格讓給你。
之前的什麼賭注，絕對兌現不了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陳永快步走出，冷哼一聲。
「早就猜到了，他那種人，說話不作數可太正常了。」
李元也沒有太多反應，這一點，之前就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雪影山的歷練機會，過於珍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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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金凡恐怕也捨不得將其送出。
此外，這雪影山的歷練資格，也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送給旁人的。
自己拿不到，不奇怪。
「不是還有一個好消息嗎?好消息是什麼?」
壞消息聽完，終於可以聽聽好消息了。
聽到李元配合的追問，這同事也不賣關子，將好消息說與眾人。
「好消息是，金凡的雪影山歷練資格，也沒了。
他拿這個資格當賭注的事情，被送資格的人知道了。
他這做法，直接把人惹生氣了。
送給他的機會，竟然拿去做賭，還賭輸了。
所以現在，他也沒法再去雪影山。」
此話一出，旁邊的陳永連連笑著拍手。
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聽著金凡遇到麻煩，心情都好了許多。
與此同時，李元抬眼掃了一下金凡的位置。
「遇到這些麻煩事，他今天肯定不會來上班。
平時都常常找藉口請假，這次有些事，自然更不會來。」
一旁的同事們接話。
他們看出了李元是想問這個。
「顧余多半也不會來了吧，又輸一次，他怕是沒臉再來。
一個沒心思用在教學上的實習生，早就不該來了。
周圍同事們閒聊著，言語之間，對他們倆也沒什麼好話。
不論是金凡還是顧余，來這教育條線，只是為了一條晉升的路子罷了。
顧余只是實習生，影響不會太大。
但金凡還帶班呢，他現在這樣子，任務全落到其他老師頭上了。
中午，劉主任前來給一眾老師們安排任務。
一個周末時間過去，大家對他的話，已經沒有那麼信服。
嶺山一中整個校領導班子，威信都折損了很多。
以前尹校長的安排，大家迫於壓力，只能照辦。
可是現在，尹校長想要逼老師們妥協，可沒那麼容易了。
李元向眾人展示了，尹校長的話並不可信。
他說哪位老師沒潛力，哪位老師沒提升的空間，可信度並不高。
他曾經推崇尹益老師，上一次完完全全輸給了顧余。
而顧余，兩次出手比試，都輸給了李元。
這就是尹校長的眼光，他根本就是隨口亂說。
劉主任說了一通，見沒人理睬，他還生氣想要罵人。
周圍教師們理都不理他，轉身出了辦公室。
李元在周一的下午，接到了組織部的拜訪要求。
他們下午下班之後，要和李元見面聊聊。
這是考察的一部分，屬於明面考察。
明面考察，就是看李元主動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李元自己的意願。
李元面對提拔，自己是什麼看法，覺得能做好哪些板塊的工作。
面對考察，李元心中還是比較坦然的。
到時候和組織部的領導們，真實表述就好。
快下班時，曾局亦是打了個電話過來。
電話里，他讓李元正常應對談話就好。
決策層對李元還是挺滿意的，甚至有意提拔到更高的位置去。
這次職位上的晉升，只是李元的第一步。
只要能做好，要不了多久就會得到再次提拔。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李元還要將自身的實力繼續往上提。
就像文科老師們，要用科研成績，發布論文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武道老師們，要儘可能提升自己的武道實力。
一個三品、四品的老師，想要走太高不容易。
學生們會質疑，家長們也會質疑。
在學校，可能沒那麼多需要展示武道實力的時候。
但武道境界不夠，那就是很難為自己建立威信。
放學之後，李元就在學校會議室，會見組織部的領導們。
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里。
尹校長臉上表情冷漠，他面前，是兩位副校長和劉主任。
「組織部已經開始考察李元了，各位應該想想辦法了。
我受了影響，你們各位也別想好過。
嶺山一中是我們的自留地。
離了這兒，我們這些人往後就只能去混個低廉的死工資。」
尹校長說著恐怖的未來。
他們這些過慣了好日子的校領導，能接受那種生活嗎？
能接受周圍人完全不看重，沒有一個人來討好你的日子嗎?
他們這些人，一直都是被捧著討好的。
連退休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說，自己的位置受到影響。
「校長，容我們回去想想。
這周，我們肯定商量出一個對策來。」
......
入夜，晚上九點。
顧余和金凡兩人，此刻沉默等待著。
下午，他們收到了自己大師姐的通知，告訴他們晚上安靜等著。
他們的導師姚見岳，要和他們通話。
又等了半個小時，金凡的手機終於收到了姚見岳發來的視頻通話。
電話接通，對面姚見岳的表情冷漠。
看到顧余，姚見岳立刻開口：「你繼續在那兒待著吧，什麼時候贏過那個中學老師，什麼時候回來。
贏不了，那就別回來。」
甩下這句話，姚見岳嫌棄地揮了揮手，這是讓顧余離開，他懶得再看到他。
顧余自覺挪開，視頻通話，此刻只剩金凡和姚見岳。
此刻的金凡，低著眉頭，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可他這個樣子，姚見岳仍要罵罵他。
「你能得到夏昭的看重，給我姚見岳長了臉。
這麼多年裡，青年男子沒有誰能得到她的青睞。
那麼多宗師的弟子，只有你辦到了這一點。
但你自己看看，你後面乾的是些什麼事！」
姚見岳嘆了口氣，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能得到那位天驕的青睞，又能在雪影山歷練獲得莫大的好處。
這些好事，無上機緣，被你弄成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