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樓找回來的彩麟虎,現在還放在凍庫里的。
錦筋比離網筋更脆弱,存放時間久一點,存放條件出現些問題,立刻就會損壞品質。
凶獸弄來了,沒想到解剖師找不到。
對於金家來說,第一次遇到這種難題。
錦筋解剖難度大,金家原本擔心的,是解剖很難成功。
請來了那些解剖大師,也不一定就取出錦筋了。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這些了。
解剖大師都請不來。
「讓李元死,他死了,就沒這些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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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丁曉玥冷漠地說著。
在她心裡,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可眼下,丁曉玥想不出其他的應對方法。
殺了李元,其他的等往後再說。
「曉玥,他現在和那些解剖師都有了聯絡,你再動手,會不會給金家更大麻煩......?」
袁箏還在開口提醒著。
只是這種話,丁曉玥已經聽不進去。
或者說,丁曉玥早就想過這些問題。
「眼下已經夠糟糕了,除掉他,再多麻煩又能多到哪裡去?」
......
馮家宅邸。
早上十點這個時間,陳博士帶著團隊坐直升機前來。
那張離網筋已經處理好,準備給馮應天開始治療。
到達馮家宅邸,陳博士臉上沒有凝重。
一般來說,醫生都不會給患者展示出輕鬆。
這樣會大幅度提高患者的預想。
出了問題,患者的埋怨會更多。
可今日,陳博士臉上卻充滿著自信。
馮家是他的老闆,對待老闆,需要展現出和其他醫生不一樣的東西。
自信,充分的自信,並在自信後完善解決問題。
這種表現,才會讓老闆們青睞。
讓老闆們跟著焦慮擔心,雖甩掉一部分責任,但並不能加分。
這個治療過程,馮應天也不避諱李元。
允許李元觀摩觀看。
腿部截斷之後,重新接上也會影響傳導反應。
所以需要藉助霜風野牛的離網筋,彌補這被影響的情況。
雙峰野牛的離網筋,與人腿部的傳導神經最為相近。
相近情況下,又強出一分左右。
整體上,非常契合恢復人腿受傷後的情況。
李元看著陳博士操作,整體看下來,真不難。
當代的醫師,更多的作用是對治療方案的決策上。
如何治,是醫師展現自己價值的時刻。
至於動手這一步,比解剖師簡單太多太多。
兩個小時左右,更治療結束。
整個治療過程,順利,流暢。
完整又高品質的離網筋,讓陳博士的操作輕鬆數倍。
馮應天的那條傷腿,基本上每一處都能包裹治療。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這種完整度的離網筋,能給治療帶去多大的好處。
「應天,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你可以正常的活動。
甚至繼續修行武道都可以。
只是絕不可以受傷,使出實力,最多也就用到五分。」
陳博士年紀比較大了,又是馮家企業下的老人,稱呼馮應天的名字,倒是也不算冒犯。
「要不直接休息三個月,三個月也算得多長一段時間。」
旁邊的周夫人提議。
她還是希望穩妥一些,讓馮應天完全恢復好再說。
「不可,應天是要把身體恢復到從前那般,甚至超越之前。
完全休息,反倒是不合適了。」
陳博士開口強調。
「如果真該休息,那我直接就要求應天待在家中,哪兒都別去。
這樣就是不好,所以才會給這種醫囑。
夫人你可別因為過於擔心,干擾了應天的恢復訓練。」
被這樣一說,周夫人只能是帶著些無奈地笑了笑。
「年輕人受這種傷,我見過好多次。
家中長輩在受傷恢復後,擔驚受怕,後面完全不敢讓孩子再出去闖。
夫人,這樣也不行。
年輕人要成長起來,不可能就此不面對危險。」
陳博士似乎猜到了周夫人的一些安排。
藉著今日這個機會,提前開口強調。
陳博士說完這些之後,隨後跟著給馮應天說一些療養上的事情。
強調一圈之後,忍不住感慨。
「這次治療能這麼好,還是多虧這離網筋的品質。
對那位解剖師,應天你得好好感謝別人。
這種解剖的精細程度,不知花了多少精力體力。
稍稍失誤一點,那張離網筋都不會有那樣的品質。」
陳博士說這話時,馮應天忍不住看了看李元。
見此,陳博士也看了看李元,還朝李元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陳博士並不知道,解剖出這張完整離網筋的人,就是李元。
今年三十一歲的李元,在學生們口中,早就是中登了。
但對於解剖師來說,這個年齡還是太年輕了。
在陳博士看來,解剖出這張離網筋的解剖大師,應該是至少都和他一個年紀。
看到李元,他也沒有往那邊想。
待陳博士治療結束離開,馮應天和李元再在宅邸周圍散步。
閒聊之時,馮應天說起一個試煉機會,楚宮試煉。
楚山河是當世第一位突破九品的武者。
是他讓人知道,武道修行的限制並非在九品。
是開天闢地的第一人。
楚宮是他曾經的住處,是楚山河中年時所居住的地方。
看李元對於楚山河不了解,馮應天順道給李元說了一下楚山河的資訊。
「這位楚前輩,晚年是換了另一處地方嗎?」
聽到馮應天強調是楚山河中年時所住,李元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在五十歲時消失了,完全失了音信。
出了這楚宮和破開九品桎梏的方法,他沒有再留下其他東西。」
馮應天跟著詢問李元的時間。
現在是暑假期間,李元自然也是有寬裕時間的。
隨即立刻安排,把他自己和李元兩人的名字都報了上去。
楚宮試煉,報名費其實很貴。
只不過這些東西,馮應天都沒在李元面前提。
「這次楚宮試煉,會有很多的天才前來。
兄弟到時候可一定要堅定本心,可不要看到被那些天驕影響到。
特別是夏家某人,我被她打擊過。」
馮應天忍不住說起一些周邊趣事。
「什麼天才,能被應天兄都稱為天才?」
李元笑著回話。
馮應天在夏國,他就是那種最頂層的武道天驕。
有幾個能被他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