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那幾個弟子將手關節骨捏的嘎嘎作響,面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道:「好你個朱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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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笑有了楊忘書撐腰,亦是不懼他們,嘿嘿一笑道:「今天我可不是來地獄,而是要把你們送入地獄。」那幾個弟子聞言面露煞氣,伸出手就抓向他。
啪!
一旁的楊忘書抓住那人伸出的手,隨後一扭。「啊!」那人頓時慘叫一聲,他的這隻手直接被楊忘書給扭折。那些人這才注意到楊忘書的存在,這人是誰?怎麼會和赤霄峰第一廢柴在一起?
這邊的打鬥頓時引起了整個賭坊的注意,好事者立馬圍了過來觀看。
「咦?張思的手下和誰打起來了?」
「不清楚,但那不是廢柴朱笑麼?竟然有人給他出頭?」
「可惡!」那幾人見同伴被打,立馬揮拳打向楊忘書。
這幾人只不過是普通弟子,才堪堪不凡領域銅皮境,就算他們有四五個人,但哪裡是楊忘書的對手。
他們的一招一式在楊忘書看來是破洞百出,他循著他們的破綻逐個擊破,不一會兒,這些弟子就躺在了地上。楊忘書不傷他們性命,但是讓他們傷筋動骨。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後不敢再這樣亂來欺負朱笑。
賭坊的人見老闆的手下被打,連忙跑去通知老闆。
朱笑嘿嘿一笑,憋屈了三個月今天終於把臉面給找回來真是無比爽快。
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見朱笑得意,冷聲道:「你們有種別走,張師兄馬上就會過來,到時候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朱笑走了過去,就要揍他。楊忘書攔下他道:「好了,給他們一個教訓就夠了。」他這才悻悻走開。
躺在地上的人卻不買楊忘書的帳,寒聲道:「少在這裡裝好人!你們現在就得意吧,等張師兄過來,我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忘書聞言眼神一寒,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傻傻的小子了,雖然他仍然心存大善,但也知道有時候對待敵人不能心慈手軟。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已經動了殺機。
躺在地上的人被他的眼神給嚇到,頓時閉上嘴巴不敢說話,直覺告訴他們若是他們再說下去會發生可怕的事。
咚咚咚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兒張思便帶著一大幫手下趕了過來。他原本正在家中與年輕貌美的女子尋歡做愛,卻被手下告知有人來砸他的場子。當時他就氣的火冒三丈,二話不說便召集兄弟殺了過來。
他人還未至聲音便先傳了過來:「哪個不長眼睛的竟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待他看到楊忘書,身體頓時一滯,略帶結巴道:「是……是你?」上一次被楊忘書打敗,他的心中至今還有著陰影,如今再見,只覺得心中忐忑不安,就像做錯事的小孩見到自己大人一般。
楊忘書微微一笑道:「沒錯,是我。」
這時,周圍的人嘰嘰喳喳說了起來,這個人竟然讓張思露出畏懼的表情,雖然這類人大有人在,但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人,而眼前這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
張思吞了口唾沫道:「楊忘書,你為什麼要砸我場子。」說出這種話,他的氣勢不自覺便矮了楊忘書一截。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這人竟然就是之前攪風攪雨的楊忘書?聽說他曾大敗過張思啊,難怪敢這麼囂張。
楊忘書掃視一周,道:「我來不是為了砸場子,只是為了告訴那些欺負朱笑的人,他是我的朋友,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則要麼連我一起收拾,要麼等著被我收拾。」
朱笑在一旁,感動的無以復加,簡直要哭出來。多少年了,終於有人為他出頭。
張思心中一跳,這三個月來,一直都是他指使手下去欺負朱笑。三個月前,包平找到他要他去對付楊忘書等人,原本他是拒絕的。但後來好一段時間楊忘書都沒有現過身,再加上包平許給他好處,他也就膽大起來,經常唆使手下去找茬。原本一切都好好地,誰知今天竟然被楊忘書找上門來。
隨即他乾咳一聲道:「竟然有這回事?是誰幹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朱笑冷笑一聲,其意不言而喻。
見他這幅慫樣,他那些手下的面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任誰也不想跟一個沒用的人。周圍的人亦是低聲嘲笑了起來。
「張思竟然認慫了,這可不像他以往的作風啊,看來他也是個吃軟怕硬的主。」
「嘿,你也不想想,他面對的可是楊忘書,能不認慫麼?難道還想再被揍一次?」
「張思這次可讓自己的手下寒心了,只怕以後再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聽著別人的議論,張思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他也不是沒想過要對楊忘書出手,但上次敗得太乾脆了,讓他心中始終下定不了決心。要是這次再敗,只怕他會顏面掃地。
不過看著手下人的表情,他也明白,若是再不強硬一點,日後只怕他會淪為過街老鼠,誰都不會看得起他。
於是他喝道:「你笑什麼!欺負朱笑的事我不知道,但是你們打傷我手下的事我們也該算一算了!」
張思的手下聞言都一臉激動的看著他。「張師兄!」現在的他們熱血沸騰,只要張思一聲令下,他們會立馬衝上去戰鬥。
看著手下的反應,張思亦是暗自竊喜。這些弟子越是對他忠誠那麼越是有利用價值。看來偶爾的強硬還是好處多多啊。張思的態度不免傲慢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道:「朱笑,你現在跪下來給爺爺們磕三個響頭,那麼此時就一筆勾銷。」雖然他有些得意忘形,但還是不敢去惹楊忘書,只得拿朱笑這個廢柴來開刀。
朱笑一臉氣憤道:「明明就是你們找我麻煩,現在只不過是楊師兄替我出頭,你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張思破口大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吼我?找死是麼!」
朱笑面色堅韌道:「我現在是不算什麼,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你要仰望的存在。」
張思和他們的手下頓時哈哈大笑,就連周圍圍觀的人都捂嘴笑了起來。要說朱笑披著楊忘書的虎皮說幾句大話也就算了,他本身算個什麼東西?赤霄峰第一廢柴的名頭不是白來的,就是因為他弱,所以誰都敢上去踩他一腳。此時如果沒有楊忘書,他絕對會因為這句話被打成豬頭。
楊忘書皺眉道:「張思,有些事情我都清楚,你不要過分。」
「你這是和張師兄說話的語氣嗎!」當即,有張思的手下看不過他這麼「囂張」,一躍而出便向他出手。
楊忘書一拳便將他轟趴在地,其他手下見同伴被打,哪裡忍得下這口氣,場面一下子又火爆起來。
十幾個人圍住楊忘書向他出手,但他絲毫不亂,一招一式都有條不紊,那些張思的手下頓時被他打的哀嚎連連。
「張師兄!」有手下將希望寄托在張思身上,不禁叫道。
張思頓時遲疑起來,見楊忘書這麼生猛,他哪裡敢上前?但要是不出手,只怕之前營造的形象都毀於一旦,而且還會讓手下徹底寒心,以後這赤霄峰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想到這,他狠狠咬牙,大喝一聲道:「呔!好你個狂徒楊忘書,膽敢欺我手下,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張思一出手便使出小九轉崩山掌,他明白,再多的花拳繡腿都對楊忘書沒用,只有使出全力才有可能有一線勝機。
而他那些手下見他直接出絕招,也十分配合的拖住楊忘書,不讓他躲避這一掌。
楊忘書沉息閉氣,雙手飛速結出手印,隨後一掌拍出:「玄華印!」
此印一出,場間所有人都只覺一陣強大的壓力襲來,隨後他們紛紛退後幾步,更有甚者直接跌倒在地。
而在玄華印最前方的那些人更是不堪,他們只覺嘴中一甜,竟是被玄華印的餘威就傷到了。
在場之人莫不驚慌,這是什麼絕學?為何從沒有見過,赤霄峰外門之中就沒有這麼強大的絕學。玄華印一出,滿場皆敗!
直接面對玄華印的張思再次體會到上一次的感覺,他只覺這一印天下無敵,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
楊忘書還擔心傷到人,所以暗自將玄華印的威力收了幾成。
就算是這樣,這一印還是破掉了張思的小九轉崩山掌,隨後重重的打在他身上。只見他倒飛出去,在空中灑下一片血花。
在場之人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張思會如此畏懼他,這等實力在外門絕對能排名在極為靠前的位置。張思不過才排名三十九,哪有不懼的道理?
張思艱難的爬了起來,現在他對楊忘書是更加恐懼了。甚至他現在已經生出了逃走的念頭。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