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忘書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從他的身上,楊忘書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威脅,這人很強!
朱笑看到此人,頓時雙腿一軟,呢喃道:「秋……秋長老……」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這個秋實長老乃是其餘長老一脈的實權人物,也是張教習的頂頭上司,這些外門弟子差不多都歸他管制。要是那些人對他告狀那今天真的跑不掉了。
果然,看到自家長老,之前還不知所措的那些赤霄峰弟子立馬叫道:「長老!別放他們走!他們之前打傷了我門弟子,現在還害張教習變成了這樣!」
秋實聞言,望向了張教習,看到他現在的狀態,他輕咦一聲。按理來說,這張教習應該是處在突破的關鍵,這些弟子竟然在說害他變成這樣?那麼也讓人來害自己變成這樣好了。
原本他在居所內修行,但不遠處傳來的震動聲驚擾了他,隨後他出來查探,便擋住了楊忘書兩人。
待他看清現場的痕跡後,心中大致有了答案。應該是張教習與某人大戰,從而尋到了突破的契機,所以變成了現在這樣。再看這兩人匆匆離去,那麼與他大戰的應該就是這兩人中的一個。
但是眾多弟子之中何時有了能與張教習鬥成這樣的人?於是他打量起眼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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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打量便打量出了問題。其中一人名叫朱笑,乃是大長老一脈的外門弟子,實力平庸至極,難登大雅之堂,這些他都是知道的。另外一人他卻不認識,以他的境界實力,所有的外門弟子的信息都在他心中,根本不可能忘記。但是他回想了好幾遍,都無法在腦海中搜尋到此人的信息。莫非此人不是我赤霄峰弟子?
隨即,他的臉上出現了絲絲陰沉,一個不屬於赤霄峰的人竟然在赤霄峰內如此放肆,打傷了外門弟子不算,竟然還和教習打了起來?當我赤霄峰是什麼地方?欺我赤霄峰無人麼?
秋實聽到他說二師兄,面色微緩道:「凌賦說的?」
朱笑頭如搗蒜般點著道:「沒錯,大師兄也同意的。」
秋實眉頭一皺,這兩人是峰主一脈和大長老一脈的代言人,雖然自己是長老,但是他們的身份地位亦是不低,而且他們說不定日後也是赤霄峰的實權人物。既然他們都發話了,那麼自己沒理由不給他們面子。
不過,此人壞了他這一脈面子,若是不找回來,那麼自己日後在這一脈面前還有什麼尊嚴?他們只會說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幫別脈人落這一脈面子。
竟然如此,那麼還是得小懲一番此人。
打定主意後,秋實冷哼一聲道:「就算是他們說的,但是你打傷我峰弟子,還是要付出點代價!」
唰!
只見一道殘影打向楊忘書,隨後楊忘書悶哼一聲,直直的栽倒在地。
秋實嘴角微揚,剛剛他一掌打向此人,還附帶了心神攻擊,所以一擊得手,將其擊暈。這一掌會讓他昏迷幾天,卻不會傷其性命,也算是對他小懲一番,既不得罪那些人,也找回了面子。
「你們速速回各自的處所,朱笑,待你家師兄回來你自行和他解釋。」離去前,秋實吩咐道。
隨後他抓起楊忘書,呼嘯著便走向那屬於他那一脈的建築群。
朱笑連連跺腳,這下糟了!只有告訴二師兄讓他決判了。
昏迷之中,楊忘書只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冰冷的地方。
過了許久,他的眼睛才緩緩的睜開。待他坐起來打量四周後,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在一個小房間內。
這房間看起來普普通通,毫無特別的地方。楊忘書暗道,鐵骨境之人已經能劈石裂地,難道他們想憑一間普通的房子就困住自己這個不凡領域鐵骨境?
他走到門前,此時房門已經緊鎖,於是他運了一道內力,狠狠的施展在房門之上,然而房門如水波一般泛起絲絲漣漪,隨後又平靜下來。楊忘書的那道內力竟然毫無作用!
要知道,他剛剛那道內力已經足夠劈開半米高的大石,這木門既然能承受得住?
不相信現實的他又試了幾次,卻還是同樣的結果。這房門就像無底洞一樣,將他施展出來的內力吸收了進去後就了無聲息。
隨即他又來到牆邊,狠狠的錘擊起來,接連敲打了許久,他的手都紅了,這牆壁卻還是紋絲不動。
這到底是什麼房間?竟然如此堅固?
楊忘書的行動頓時引起了房間外人的注意。只聽得房門外傳來一道嘲笑聲:「別白費力氣了。這房間經過長老的加持,不是你能弄開的。」
又試了幾次,還是如之前那般。楊忘書這才死心,難道說自己要被關在這裡面老死不成?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既然這房間是經過他們長老加持的,那麼我的實力超越那長老不就可以出去了?隨後他盤坐在床上,修煉了起來。
另一邊,朱笑在二師兄的屋前等候了好幾日,終於等到了他回來。
只見他與幾位師弟師妹一同回來,一路上還有說有笑。
「沒想到大長老早就回來了,害我們白下山一趟。」
「話不是那麼說,好歹也下山遊玩了一番。」
見朱笑在自己屋前等著,凌賦當即道別了師弟師妹,來到他面前問道:「朱師弟,你在我屋前有何事?」
朱笑就像有了主心骨一般,將之前發生的事一股腦告訴了他,就等他做決定。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凌賦陷入了沉思。雖說這件事楊忘書沒有做錯,反而還為自己這一脈出了頭。但換作那一脈去想,這件事就是楊忘書的不對了。
但想著楊忘書這個人,那個擁有著一雙清澈純潔雙眼的人。他決定要幫他一把。
不過,雖然自己在大長老一脈擁有不小的權力,但是放在外門那一脈就不怎麼行得通了。況且是秋實長老親自出手擒下的楊忘書,即使是自己前去說情,怕是也不會成功。
那麼這件事就難辦了。
朱笑見凌賦一臉難堪,頓時知道事情的複雜。但是楊忘書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自己出頭才會變成這樣,若是他不管自己,就這樣上赤霄峰的話絕對不會這樣。
於是他哭喪著說道:「二師兄,你一定要幫他啊。整個赤霄峰就你和大長老對我好,現在好不容易又多了一個人,我可不想他出什麼事。」
凌賦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道:「你放心,師兄一定把他救出來。」既然涉及到了長老,那麼只好去尋求師傅的幫助了。
整個赤霄峰都知道,大長老只有兩名弟子,其中一人就是朱笑,是他的記名弟子。另一位就是凌賦。並且凌賦是大長老的嫡傳弟子,兩人的關係情同父子。這也是秋實不想得罪凌賦的原因。萬一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他自己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不過大長老現在辦著十分重要的事情。凌賦知道現在不便去打攪他,只得等上幾日再去找他了。朱笑也知道此事急不得,隨即回了自己的居所。
楊忘書坐在那「囚房」內,苦苦修煉了好幾天,卻發現修為增長少得可憐。前幾日和那張教習的戰鬥只是讓他的戰鬥意識更加完善,對他的修為雖然有所幫助,卻微乎其微。
畢竟他當時沒有感受到多少壓力,只是在最後感受到了威脅。
修為這方面無法提升,那麼只有在肉身上下功夫了。肉聖神功他還只是堪堪入門,如今已經有了一百五十根金骨,已經可以著手登堂了。
再次翻閱腦海中帝道元典記載的肉聖神功的修煉方法之後,他立馬將自身那一百五十根金骨調動起來,若想要將肉聖神功達到登堂,那麼就要引導這些金骨來打磨自己的肉身,做到骨肉皆聖的地步。
第一次嘗試,他只覺骨肉產生了劇烈的對抗,隨即他的嘴角流下絲鮮血,不得不停止調動。待他弄清楚其中的錯誤之後,第二次嘗試馬上開始,這一次雖然比上一次要好得多,卻也是以失敗告終。接下來是第三次、第四次……
在他孜孜不倦的嘗試下,終於,他的骨與肉有了些絲感應。這代表著他已經離成功不遠了。他的肉身也在漸漸的變強之中。不過他當前只開了一百五十根金骨,還無法完全達到登堂。但這已經是一個良好的開端。當他全身二百零六根骨都化為金骨之時,便是他肉聖神功登堂之日。
這一天,外門一脈迎來了一位地位尊貴的人。
秋實見著眼前之人,儘管如何不信,卻已經發生。只見他恭敬道:「大長老。」真是沒有想到,為了一個外人,凌賦竟然請動了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