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圍困錢家

  錢富貴父子回到錢府,只見楊忘書坐在大廳之中,其面色蒼白,還有血跡在嘴角與衣服上。👹💗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錢欠錢連忙問道:「楊兄,發生了什麼事?」

  楊忘書連連咳嗽,好一會兒才道:「我與那易驚天交手了一番,他的實力的確高強,讓我負傷退走。」

  錢富貴面露愁容,焦急道:「這該如何是好?如今你受了傷,那些敵對勢力肯定會趁虛而入,對我們下手。」

  楊忘書點頭道:「等傍晚先將府上的老弱轉移走,我們留在府上應付那些麻煩。」

  錢欠錢道:「府上有一條密道,只有我們這些核心人物才知道,傍晚讓他們從那條密道走。」

  眾人將一些事宜商量完畢,隨後靜靜的等待著日落。

  懸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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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驚天跟隨姜世明來到那巨大的峭壁之前,只見一座巨大的懸崖垂直落下如同一幅畫卷,畫卷之上是一個人影端坐在那,黑幕垂下,讓畫壁上的人影看起來如同鬼魅。

  姜世明頗為得意的道:「大師兄,這便是我懸跡門最大的秘密!據說這畫壁中蘊藏一門神功!若是能夠悟出,就是一場大造化!」

  易驚天盤坐在畫壁前,只過了半響,他便站了起來。

  姜世明驚訝道:「大師兄,才過了這麼點時間你便悟了?」在他的意識中,大師兄絕對不可能悟不出。

  易驚天聞言搖了搖頭:「這門功法我勸你們不要修煉,此乃邪功,能夠達到的極限不高。」

  他僅在這麼點時間內便看穿了畫壁上的功法,卻感到十分失望,耽誤了這麼久,結果並不怎麼如願。

  姜世明還想說點什麼,易驚天擺手道:「宗門的事我還要趕回泰城,所以就不在此多做停留。」

  待得他要走出,突然想到什麼,道:「你是不是想要對付錢家?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言盡於此,他不在懸跡門多停留,轉身就走。錢家有他那個便宜大哥在,而且還是裝傷,若是有人想要出手,只怕會狠狠栽個跟頭。姜世明好歹也是他的師弟,於是他才出言提醒,不過姜世明聽沒聽進去就不是他的事了。若是他沒聽進去死在楊忘書手中,那也是他自找。

  姜世明眉頭一皺,易驚天不會無緣無故對他說這麼一番話,但他心中也放不下對楊忘書和錢欠錢的仇恨。

  這時,姜生壕走了過來,道:「吾兒,你在忌憚什麼?這次我們諸多勢力出手,即便是他有三頭六臂又有何用?」

  姜世明眉頭一舒,是啊,這麼多人一起出手,楊忘書又重傷,莫非還會出什麼意外不成?他對自己還是有十足的信心,若是連一個重傷的楊忘書都害怕,那還修什麼真?他哪裡想的到自己的大師兄都和人家結拜了,楊忘書根本沒有重傷。

  夜幕很快便降臨到蕭水城,錢府門前顯得格外冷清,仿佛大家都知道這裡將會有事發生一般。

  錢富貴正將府上的人聚集在一起,宣布老弱從密道先走,由一名金剛不壞之境的好手護送,其他強者則留在錢府,應對接下來的事。

  那些下人聞聲色變,他們既沒有實力,也不是老弱,如果碰上什麼事那就是必死無疑。錢富貴好一番安撫,這才平靜下來。有幾個下人悄然把手伸進了衣服里,在擺弄著什麼。

  楊忘書來到錢富貴身旁,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錢富貴臉色先是一變,隨後又恢復正常,點頭道:「我知道了。」

  錢府外,率先有人沉不住氣,想要試探一下錢府的情況。一隊黑衣人翻越錢府的牆壁而入,有下人看見這情況,就要張口大叫。那領頭之人甩出一把長劍,直接插入那下人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鮮血泊泊的流下,不一會兒那下人便死了個透。隨後,這隊黑衣人向著錢府裡面摸去。

  就在此時,一聲爆喝響起:「來者何人!」錢欠錢的二伯錢湛舒從裡面一躍而出,狂暴的心神之力席捲向那隊黑衣人。

  領頭之人大驚道:「快撤!是錢湛舒那廝!」

  錢湛舒冷哼一聲:「你們也膽敢窺伺我錢家的家業,給我死來!」嗡的一聲!心神之力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數道利箭向他們呼嘯而去。

  這隊黑衣人最強也不過領頭之人,還只是悟心領域通身境。錢湛舒雖說止步在悟心領域養心境,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在一片慘叫聲下,除了那領頭之人,其他黑衣人俱是慘死在牆角邊,領頭之人亦是負傷打破牆壁倉皇而逃。

  →

  錢湛舒冷哼一聲,剛想回去,那破牆之外便出現一道身影。

  那人笑道:「錢湛舒,你以養心境的實力欺負弱小不太好吧?不如與我來一盤圍棋?說起來我們很近沒有博弈了。」說完,他擺下桌椅,拿出一副棋子,靜靜的看著錢湛舒。

  錢湛舒眉頭一挑,這些大勢力終於沉不住氣了麼。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寶芝堂最後一位太上長老,與他為敵多年,兩人對對方都甚是了解。此人出馬,那麼他便無暇應對其他事了。錢府一共就三個悟心領域強者,現在被拖住一個,危機便大了一分。

  不過,他也無法脫身,若是他露出背部,肯定會遭到雷霆打擊。於是,他笑著坐在對方面前,與其下起棋來。棋盤上沒有黑白子,俱是他們的心神之力所化,誰敢先動,那麼就將遭到無情的攻擊。

  錢府外,姜生壕父子和懸跡門一眾高手俱是趕到,還有寶芝堂堂主等悟心領域強者。其他人不過是錢家的仇敵或是想要撿殘羹剩飯的人,不足為慮。

  姜生壕看著寶芝堂堂主穆勝鈥笑道:「穆堂主以為這錢家還有幾分底氣?」

  穆勝鈥撫須笑道:「錢家只有三個悟心領域強者,其中一個正被我寶芝堂的太上長老牽制,還有一個被世明的大師兄所傷,剩下一個錢富貴,根本談不上底氣。我寶芝堂加上貴宗,還有四個養心境強者,五名通身境高手,他錢家拿什麼抵擋?」

  姜生壕哈哈大笑,道:「說的不錯!不如先讓一人前去試探一番?」

  穆勝鈥拍手道:「妙!」

  隨即,他們點名讓與錢府有仇的一個通身境高手前去探路。那人哪裡敢反抗他們,而且他也與錢家有仇,於是便壯著膽子走上前去。不過,雖說此時錢府被懸跡門和寶芝堂圍困,但裡面終究還有一個養心境的高手在,他小心翼翼的推開大門,向裡面伸進去一個腦袋。

  突然,那人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咻地一聲便被扯進了錢府,隨後錢府大門猛地一關。

  咚!錢府外鴉雀無聲。

  姜生壕和穆勝鈥眉頭一皺,剛才那人好歹也是通身境的高手,竟然就這麼消失在錢府里了?

  兩人心中都有些忌憚起來,莫非錢府真還有什麼底牌?

  這時,姜世明眼神一厲,說道:「這錢府再怎麼反抗,難道還能抗住我們這麼多悟心領域強者?依我看,此時我們不能分散實力,而是要集中力量將錢府剷除!」

  姜生壕點了點頭道:「吾兒說得對!我們若是分散實力,那麼肯定會被逐個擊破!」

  穆勝鈥拍馬屁道:「姜門主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既然打定主意,他們當即聚集在錢府門前。

  滋滋滋!

  九名悟心領域強者的心神之力匯聚在一起,將錢府門前的天空都照亮了一絲,那澎湃的力量壓的錢府大門吱吱作響。

  轟地一聲!錢府大門直接破碎開來,連著兩邊的牆壁都倒塌了數十米寬。

  眾人這才得以看到錢府內的情況,只見楊忘書大刀闊斧的坐在大堂正中,不過他的面色蒼白,看來上次受的傷的確不輕。他的身旁是錢府剩下來的好手,錢欠錢也在其中,只是不見錢富貴的身影。

  姜生壕冷笑道:「錢家就快要完了,你們還要負隅頑抗?現在拋棄錢家來到我身邊,我保你們不死,否則,格殺勿論!」

  楊忘書身旁那些人頓時猶豫起來,此時的情況明眼人都能看清,再呆在錢府只怕是死路一條。於是,有人猛地向錢府外跑去,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不一會兒,就有十幾個人跑了出去,楊忘書也不阻止他們。跑掉的都是蛀蟲,只要留下對錢家忠心的就好。

  姜世明嗤笑道:「你們錢家竟如此不堪?跑了這麼多人,你們錢家就剩下你們二十幾個了?」

  錢欠錢呸了一聲,道:「我錢家剩下的人雖少,但都是鐵錚錚的漢子!即便是我們都死在這裡,日後也會有我錢家的人歸來為我們報仇!」

  姜世明詭異的笑道:「哦?莫非是你們錢家的婦孺走密道逃走了?」

  錢欠錢聞言,心中頓時咔擦一聲,這姜世明如何得知他們錢家有密道?這件事除了他們錢家高層,根本沒人知道。即便是那些下人,也只是剛剛得知。

  突然,他看到姜世明身旁出現的身影,眼神頓時冰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