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少年還在嘔吐,地上全是斷肢斷頭,他們雖然也見過不少殺伐,但如此血腥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根本動彈不了。«-(¯`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楊忘書拖著離刀,緩緩的向他們走來。
鷹鉤鼻老者心中暗罵一聲,縱身一躍,幾個蹦跳之間來到錦衣少年身前,擋在了楊忘書的面前。這幾個少年若是死了,門主絕不會放過他,如今只得拼上一拼。
後方,錢欠錢等人見楊忘書大開殺戒,如同戰神一般瞬間滅掉了敵人,驚了一地的下巴。
這時,那大管家呼喊道:「趕快前去支援!」
一行人叫囂著來到楊忘書的身後,楊忘書停下腳步,向後望了一眼。眾人只覺六月飛霜,說不出的冰冷。其中尤以大管家為最,他只覺自己困於冰山之中,冷的他直接跪了下來。
楊忘書的聲音不摻一絲情感道:「我稍後再來處理你們的事,在此之前,你們不要動,誰動,誰死。」
那些人頓時被嚇住,想動卻又不敢動,畢竟剛剛見識了楊忘書如何殺人,他們知道怎麼逃也逃不掉。大管家的心中如喪考妣,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光。早知道這個少年如此厲害,剛才他就應該聽錢欠錢的話前來助陣。此時再來,已經是得罪了這少年,事後,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錢欠錢心中只覺快意無比,之前的鬱悶都一掃而空,高聲道:「楊兄小心!這鷹鉤鼻老者乃是一位長老,有著悟心領域的實力。」不知不覺中,他對楊忘書的稱呼已經從楊兄弟變成了楊兄,等於是將自己放在楊忘書的下位。
楊忘書點了點頭,道:「放心,我應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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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有了他這一句話,錢欠錢只覺大局已定。這種感覺,他只在絕無生的身上感受到過。想到這裡,他暗自心驚,楊忘書越來越像絕無生了。
鷹鉤鼻老者見楊忘書再次走過來,不禁有些心虛道:「少年,止步!我們乃是懸跡門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們出手,便是與懸跡門作對,你承受不起的!」
聽到懸跡門這個字眼,楊忘書頓時想了起來,之前與絕無生在那個拍賣會的時候,曾經見過懸跡門的人,那時還有常春閣、寶芝堂、周家,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聽刀閣斬笑!若不是絕無生,那一次他們都要死在斬笑的手中。
想到這裡,楊忘書笑道:「懸跡門麼,到時候我自會去拜訪一番,還有聽刀閣,我也要走上一遭。」
鷹鉤鼻老者聽到這裡,心中咔擦一聲。從楊忘書的口氣來看,仿佛絲毫不將懸跡門放在眼中,最為重要的是,他好像還要去找聽刀閣的麻煩。要知道,聽刀閣此時是蕭水城中最大的勢力!
終於,他膽怯了。此時,什麼錦衣少年,什麼門主都被他拋在了腦後。現在,他的命才是最寶貴的!
然而,他還沒跑出幾步,一道流光瞬間飛到他前面,隨後狠狠的插在地上,砸出一個半米的大坑,擋住了他的去路。
鷹鉤鼻老者吞了口唾沫,細細看去,才發現是那少年手中的刀。
楊忘書不緊不慢的走向他,道:「我說過,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鷹鉤鼻老者眼看自己跑不掉,楊忘書又將自己的兵器扔了,不禁惡向膽邊生。隨即他飛速轉身,抽出隱藏在袖間的短劍,向著楊忘書的脖子刺去。這一套動作他使得毫無滯澀,想來經常使用這一招。
楊忘書嘴角微揚,他之前經過此人身旁之時便發現他的袖口不對勁,以他的經驗來看,此人袖口之中必定藏著暗器。所以他早就防著這一手,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只見他單手一抬,食指與中指呈剪刀狀。噹地一聲!那把短劍被他雙指牢牢夾住,一動不動。
鷹鉤鼻老者面色一變,連忙想要將短劍抽出來,誰知這短劍如同被焊在了楊忘書手指之間一樣。隨即他連忙丟掉短劍,一掌向楊忘書頭頂拍來。
楊忘書另一隻手飛速打出,兩人的手掌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咚的一聲!兩人掌間的心神之力頓時崩碎開來,鷹鉤鼻老者連連後退,只見他那隻手無力的垂下,卻是被這一掌給震碎了手骨!
鷹鉤鼻老者難以置信道:「這不可能!你的心神之力怎麼可能這麼雄厚?」
他停留在悟心領域通身境已經多年,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心神之力,然而剛剛那一掌他竟然輸的一塌糊塗。
楊忘書眼中寒光一閃,向著他襲來。
鷹鉤鼻老者之前還因為突破意氣風發,此時卻心膽俱寒。這哪裡是個少年,分明就是個怪物。之前的勇敢早已不翼而飛,現在他只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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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地一聲!
他腳下生風,向著蕭水城逃去。他修煉了一門腿法,腳下功夫了得,逃起來如同一道風煙。
楊忘書跑到他剛才呆立的地方,拔出插入地下的離刀,隨後向著鷹鉤鼻老者逃走的方向狠狠一擲。
鷹鉤鼻老者原本心中還竊喜,就算自己打不過又怎麼樣?還不是想走就走!卻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仿佛是什麼重物在空中飛行劃破空氣的聲音。
於是他回頭一望,差點嚇破了膽子,只見離刀距離他近在咫尺。在這關鍵時刻,他身軀一轉,以左臂迎上了飛馳的離刀。
噗的一聲!
他的左臂就像煙花一般炸開,血肉頓時四濺開來,而他的人也被這股巨力衝擊的栽倒在地。
楊忘書見那老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也不再管他,而是轉身望向那幾個錦衣少年。
見自家長老如此輕易便被打殘,那幾個少年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人物。那個年紀最大的身若篩糠,顫抖著道:「你……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
楊忘書懶得與他們廢話,只見他一掌打出,濃郁的心神之力頓時呼嘯而去。
砰地一聲!那人挨了楊忘書這一掌頓時跌倒在地,沒有絲毫的生機。
「啊!」其他幾個少年見狀驚叫起來,有一個還被嚇得尿了褲子。唯一的那個少女突然叫道:「大家分散逃!」
說完,她率先逃走,其他兩人反應過來也連忙逃走。
原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的大總管見狀,頓時明白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於是不由分說便沖了出去道:「小賊哪裡跑!前輩休息片刻!看我將他們拿下!」
楊忘書眉頭一皺,這傢伙……
其中一個少年被大總管追上,雙腿在奔馳中被砍了下來。大總管冷笑道:「看你們還敢不敢圍殺我們。」
那少年連連求饒,大總管又看到另一個少女,提腿又追了上去。
楊忘書看到這裡,突然面色一變,喝道:「別去!」
然而他的話還是說晚了,只見那少女奔走的方向正是鷹鉤鼻老者倒下的地方,大總管剛剛追上那少女,鷹鉤鼻老者突然從地上暴起,將大總管的脖子如同小雞一般捏在了唯一的手中。
大總管面色蒼白,看著眼前這個血肉模糊的人。他見此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以為已經毫無戰鬥力,誰知竟還有這麼大的力量。
鷹鉤鼻老者吐出口中的血沫,寒聲道:「放我離去,否則我就捏碎他的脖子。」
大總管連忙叫道:「前輩救我!就按他說的做!不要亂來!」
錢欠錢被人抬著來到楊忘書的身旁,原本他還擔心楊忘書不是這老者的對手,誰知這人竟不是楊忘書的一招之敵。想到這裡,他心中嘆息一聲,原本的雛鷹已經學會飛翔了。
看著大總管,錢欠錢搖了搖頭道:「楊兄,你可以不用顧忌我的面子。」他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迫不得已,這大總管可以去死。
大總管聽到這句話,頓時破口大罵道:「好你個錢欠錢!我為你們錢家做的事也不少,如今你卻這樣對我!你這個狗雜種!」
鷹鉤鼻老者仿佛勝券在握道:「少年,你放我離開,我保證再也不回蕭水城。」
楊忘書聞言,也不回答他,而是從一旁人的手中接過一把長刀。
鷹鉤鼻老者心中略感不安,於是道:「不放我離開也行!只要繞我一命,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他自持做到這份上,已經沒人會拒絕。要知道,他可是悟心領域強者,不管放在哪個勢力之中都會被奉為上賓。而他現在已經低聲下氣,願意做牛做馬。
楊忘書搖了搖頭道:「要怪就怪你說錯了話,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嘴便會惹來殺身之禍!」
咻地一聲!
他手中剛剛接過的長刀如同一道閃電,向著鷹鉤鼻老者疾射而去。
鷹鉤鼻老者瞳孔猛地一縮,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那把長刀擦著大總管的脖子噗的一聲插進了鷹鉤鼻老者的心窩,隨後仍有餘力,將其狠狠的釘在了地上。到死,鷹鉤鼻老者都沒反應過來。
而大總管的脖子上,一道血痕頓時出現,鮮血無聲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