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救命之恩,以身來還

  第90救命之恩,以身來還?

  山路上的超跑還在冒煙,

  崔仁俊靠在安全氣囊上,

  車門被外力強行拉開。

  兩名蒙面的綁匪提著鋼管,

  「這崔家的大少爺,長得跟畫似的。」

  綁匪甲把人半拖半拽地弄到路面上,

  「可惜,臉蛋再值錢,也得拿去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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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仁俊雙眼閉著,他故意調低呼吸頻率,

  呈現出重度昏迷的癱軟。

  綁匪甲用冰冷的刀背拍打崔仁俊的臉頰,

  「喂,醒醒,別到了閻王殿都不知道是誰送你去的。」

  「行了,別廢話。」

  綁匪乙踢了一腳輪胎,

  「老大那邊等著呢,趕緊裝箱。」

  兩人將崔仁俊塞進後備箱。

  蓋子合上,

  越野咆哮著沖向山下的河灘。

  後備箱內,崔仁俊眼底沒有半點驚慌,

  他掌心握著趁亂順來的軍刺,

  默數時間。

  「一、二、三……」

  車身一陣劇烈顛簸,緊接著,是熄火的聲音。

  「到了。」綁匪甲跳下車,

  「拿石頭來,綁結實點,別讓他漂上來。」

  後備箱蓋被掀起。

  綁匪甲彎腰,伸手去抓到手的獵物。

  原本「昏死」的人驟然發難。

  崔仁俊單手扣住車緣,另只手的軍刺劃出森寒的弧度。

  發力一絞,切斷了動脈。

  綁匪甲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老子殺了你!」綁匪乙在幾米外反應過來,摸向腰間。

  崔仁俊側身滾出後備箱。

  「砰!」

  綁匪乙剛掏出槍,子彈就擦過崔仁俊的耳際。

  崔仁俊腳尖勾起一塊鋒利的碎石。

  一記凌厲的鞭腿將暗器踢出。

  「啊——!」

  碎石嵌入綁匪乙的眼球。

  對方捂著眼睛,跪在地上,手裡的槍脫手而出。

  崔仁俊快速移動,

  剩餘綁匪驚恐地圍攻上來。

  一個持刀,一個揮著撬棍。

  崔仁俊不退反進。他避過揮下來的撬棍,扣住綁匪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脫臼聲在寂靜的河灘上格外刺耳。

  他反手在對方膝蓋劃了一刀,切斷了韌帶。

  「唔!」那人單膝跪地。

  崔仁俊借力騰空,狠狠撞在揮撬棍男子的胸口。

  「喀拉」幾聲悶響,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沒過多久,

  滿地慘叫,綁匪倒了一地,

  崔仁俊拉了拉略顯凌亂的領帶。

  走到匪首面前。

  他踩在匪首的手上。

  重力,一點點施加。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崔仁俊語調溫柔。

  匪首瘋狂掙扎,

  「痛!痛痛痛痛!」

  「我說!有人發了暗網懸賞,讓我們做的!接頭人等等會過來,看到屍體付尾款!」

  崔仁俊嫌棄地收回腳,對追來的保鏢下令。

  「把他的嘴堵上,手腳折了,塞後備箱裡沉河!」

  保鏢動作迅速,完成命令,

  越野車緩慢滑入深不見底的冰冷河水,氣泡翻湧,歸於死寂。

  「所有人隱蔽。」

  崔仁俊帶人潛入茂密的蘆葦叢,宛如潛伏的毒蛇,靜候前來「驗屍」的獵物。

  他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他送大禮。

  三分鐘後。

  兩輛黑色轎車在灘涂邊停下。

  幾個男人走下車。

  領頭的看了看平靜的水面,又看了看岸邊殘留的血跡,狐疑地皺起眉。

  「人呢?」

  「估計是沉下去了。」手下低聲道,「那幫傢伙幹活挺利索的。」

  就在這時。

  頭頂土坡傳來了不和諧的雜音。

  李赫蚺騎著重型機車,像脫軌的隕石,從三米高的土坡頂端飛躍而下!

  「都給我死開!」

  前輪如重錘狠狠砸在一個敵人背上。

  「噗——」那人當場噴出口血,

  李赫蚺單腳撐地,身體順著慣性甩出漂移。

  「誰?!」剩下的歹徒大驚失色,

  他摘下掛在車把上的頭盔,當流星錘甩了出去。

  「砰!」

  精準砸在最近一人的鼻樑上。

  「你爺爺我是來收保護費的!」李赫蚺露出小虎牙。

  他跳下車,身法快得肉眼難辨。

  側身避過一記重拳,手肘向後一頂,撞碎了對方的下巴。

  隨即一個迴旋踢,將另一人直接踢進了河道里。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家綁架?還搶到了老子頭上!」

  李赫蚺火氣很大。

  不到片刻,地上躺倒一片。

  他薅住小頭目的頭髮,硬生生把人按進水裡。

  「咕嚕嚕——」

  「說!車上那個脾氣挺臭的小白臉呢?」

  小頭目被嗆得直翻白眼,斷斷續續地指著河中心還在冒泡的位置:

  「在……在水裡……沉了……塞後備箱裡……沉底了……」

  李赫蚺盯著那片已經趨於平靜的水面。

  腦海里浮現出崔仁俊不可一世的臉,還有那張淬了百草枯的嘴。

  「誰允許你們撕票的!」

  他隨手一扭,把小頭目的脖子扭成麻花,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一邊。

  嘴上罵罵咧咧:

  「仁俊,你個沒良心的……看吧,關鍵時候,還得是老子救你。」

  他飛速脫掉厚重的防風外套,甩在一邊。

  縱身一躍,扎進了渾濁刺骨的河水中。

  岸邊。

  蘆葦叢後的崔仁俊看得眼角直跳。

  這蠢貨。

  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

  保鏢在身後低聲請示:「少爺,那是表少爺?要不要……?」

  崔仁俊抬手制止,:「讓他找。」

  看著水面上撲騰兩下消失的背影。

  他倒要看看,這隻傻狗在水底下摸到「屍體」是什麼表情。

  水下視線渾濁不堪,泥沙遮擋了光線。

  河水冷得鑽心。

  李赫蚺屏住呼吸,四處尋找。

  終於。

  觸碰到了冰冷的鐵殼。

  那是越野車的後尾。

  他死死扣住後備箱的縫隙,手臂上的青筋隆起,在心裡狂喊:

  「仁俊!你特麼別死!只要你活著,我再不和你要錢了!只要人!」

  由於水壓巨大,箱蓋死活撬不開。

  李赫蚺憋得滿臉通紅,缺氧讓他的太陽穴狂跳。

  他狠下心,雙腳蹬住保險槓,全身力量匯聚在雙臂,猛力一掰。

  「嘎吱——」

  鎖扣斷裂,

  吸力裹挾著水流灌入縫隙,壓住箱蓋的恐怖阻力終於消失。

  他伸手一摸,摸到了冰冷的觸感。

  心瞬間涼了大半。

  確定那人沒了呼吸,身體還被對摺著。

  李赫蚺悲從中來,在水裡張嘴想喊。

  「咕嚕——」

  河水直接嗆進肺管。

  冰冷的液體和極度的悲傷誘發了生理反應。

  他的小腿肌肉痙攣,劇烈的抽筋讓身體失去了平衡。

  水性極佳的李赫蚺,

  在缺氧、寒冷和心理崩潰的打擊下,溺水了!

  河水無情地吞噬了他的氣泡。

  岸上,崔仁俊的臉色如常,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水面除了偶爾冒出的氣泡,再沒動靜。

  「該死。」

  崔仁俊指尖用力,竟將手邊的枯蘆葦掐斷。

  「蠢貨。」

  「少爺?」

  「下去!把那隻傻狗撈上來!」

  幾名水性極好的保鏢縱身入水。

  幾分鐘後。

  李赫蚺像條翻肚的魚,被保鏢拖上了石灘。

  他臉色慘白,唇色紫青。

  總是透著野性的眼睛緊閉,胸口看不出起伏。

  崔仁俊走到他身邊,

  第一次見到這頭「凶獸」如此脆弱的模樣。

  隨後抬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李赫蚺的胸腹處。

  「咳……咳咳咳!」

  李赫蚺猛地噴出幾大口河水。

  他迷迷糊糊地撐開眼皮。

  視線中,

  修長的人影逆光而立。

  「……仁俊?」

  李赫蚺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坐起,一把拽住崔仁俊名貴的大衣。

  「你特麼……咳咳……怎麼在岸上?老子剛才摸到你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由於用力過猛,他直接把崔仁俊拽得重心不穩,半跪在地上。

  「那你下去繼續摸!」

  崔仁俊強忍著把濕噠噠的爪子切掉的衝動,

  「你覺得我會有那麼蠢,等著被人沉河?」

  「那我剛才……」李赫蚺腦子轉了個彎通了,「操!白費感情了。」

  他鬆開手,「老子為了救你,差點就成了河神,既然人沒死,那救命之恩,也必須算數。」

  「算數?」崔仁俊氣笑。

  「對,打個五折,你以身相許,帳就清了。」

  崔仁俊開口依舊毒辣:「以身相許?去跟水裡那位說吧。」

  他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備用車。

  李赫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渾身滴著水,自來熟地鑽進了后座。

  車內。

  暖氣開到了最大。

  李赫蚺身上裹著保鏢遞過來的毛毯,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藉故占便宜,往崔仁俊身邊蹭。

  「起開。」崔仁俊一臉嫌棄,

  「別啊,分我點熱氣,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李赫蚺厚著臉皮,半個身子壓了過去。

  崔仁俊閉目養神,懶得搭理這隻聒噪的落水狗。

  李赫蚺掛著水珠的娃娃臉,再次湊近,

  他盯著崔仁俊的側顏,又順著脖頸往下看,最後停留在了某個位置。

  「喂,仁俊,我說真的。」

  「閉嘴。」

  「不,這事很重要。」李赫蚺語調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咱們從酒窖那次後……你就再也沒碰過我。」

  「也沒聽見你身邊有別的O。你在普濟寺盯著那隻死兔子,也就是看兩眼。」

  他表情神秘且糾結,帶著同情:「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崔仁俊正揉著太陽穴的手猛然停住。

  「真的。」李赫蚺煞有介事地推銷起來,

  「這種病,越拖越嚴重,男科不丟人,我認識一個專門搞針灸的老師傅,一針下去絕對……」

  崔仁俊深吸口氣。

  他覺得剛才就應該讓保鏢把這貨直接埋灘涂里。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用不上那個功能。」

  「嘿,我這是關心咱們以後的……」

  「砰!」

  世界終於安靜了。

  崔仁俊收回手刀,看著李赫蚺歪倒在座椅上,昏睡過去的側臉。

  對手下吩咐:「回別墅,把醫生叫來。」

  隨後。

  看著李赫蚺即便昏迷還緊皺的眉頭,

  小虎牙露在外面,像是在夢裡吵架,

  崔仁俊掏出方巾,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地擦掉李赫蚺鼻尖上的泥漬。

  「嘴這麼欠,只有睡著了才聽話。」

  *

  轎車停在鄭家老宅門口。

  保鏢拉開車門。

  金在哲跳下車,轉身從後備箱搬出輪椅。

  他扶著鄭希徹坐穩,手指碰到對方的肩膀。

  鄭希徹側過頭,敏銳的捕捉到了金在哲的小動作。

  「怕什麼?」鄭希徹問。

  「我在想,等會怎麼跟你爸交代。」

  「就說佛祖顯靈,心想事成,」

  金在哲撇嘴,「那是你家有礦,我那一百萬捂了多久,就飛了,佛祖這波殺豬盤,我是真服。」

  兩人推門進屋,暖氣撲面,金在哲掃視客廳。

  沙發上堆著一團鵝黃色的絨毯。

  毯子動了動,一顆腦袋鑽了出來。

  池濱旭抱著半人高的零食袋。

  「咔嚓咔嚓」嚼得歡快。

  百寸大屏上,正放著狗血劇《霸道A的落跑小嬌妻》。

  「這編劇腦子進水了?」池濱旭指著電視,

  「帶球跑能跑丟一個?生雙胞胎還能漏一個是吧?這生的是孩子還是餃子?」

  金在哲屏住呼吸。

  趁著這位祖宗沉浸在吐槽劇情的快樂中,

  他貓著腰,貼著牆根,準備溜回二樓臥房裝死。

  「站住。」

  一顆玉米球,越過客廳,精準落在金在哲腳邊。

  「那個垃圾桶,你要是能鑽進去,我就當你沒回來過。」

  金在哲停住腳步,他快步走到沙發邊,伸手抓向池濱旭懷裡的袋子。

  「吃著呢?這牌子我也喜歡。」

  「你上午挺威風啊,普濟寺方丈打電話過來,說他那百年的古樹快被你晃禿了。」

  「冤枉!」金在哲擺手。

  「全是李赫蚺那個武夫乾的,他非要搖鈴,硬推我上去,結果鈴鐺碰瓷,自己斷了。」

  金在哲伸出小拇指,:「就這麼一點點責任。」

  「一點點?」

  池濱旭盯著金在哲那副慫樣,哼了聲。

  能把那群眼高於頂的和尚折騰得雞飛狗跳,倒也是一種本事。

  他往嘴裡扔玉米球,

  「下次拆大雄寶殿的時候記得喊我,我看那地方不順眼很久了,求籤全是下下籤。」

  金在哲:「……」

  鄭硯希走了過來,手裡端著瓷碗。

  「阿旭,你今天零食超標了!快停下!嘗嘗我做的愛心何首烏燉海參。」

  金在哲默默往後挪了三步。

  為了生命安全,決定轉移話題。

  「那個……反正沒事,我們打牌吧!」

  池濱旭拍掉勺子,「行,掛點彩頭,輸了的,把這碗海參吃了。」

  金在哲笑容僵死。

  三人圍著茶几坐下。

  鄭希徹坐在輪椅上,聽著洗牌。

  池濱旭拿起牌,他整理順子。

  鄭硯希坐在他旁邊,沒看自己的牌,一直盯著愛人的側臉。

  「搶地主。」金在哲看著手裡的雙王四個二,他信心膨脹。

  「加倍。」池濱旭丟出一枚籌碼。

  「再加倍。」鄭硯希直接跟進。

  第一局開始。金在哲出了一張3。

  「炸彈。」池濱旭甩出四個K。

  金在哲愣住。「這才第一手!你炸我幹嘛?」

  「我想炸,有意見?」池濱旭挑眉。

  「不要。」金在哲咬牙。

  鄭硯希慢條斯理地從手裡抽出四張A。「炸。」

  金在哲想吐血,他看著手裡的一堆大牌,愣是沒機會出。

  整個人都麻了。

  「給錢。」池濱旭伸手。

  金在哲交出籌碼。

  心在滴血。

  第二局,金在哲不搶地主了,池濱旭成了地主。

  鄭硯希成了金在哲的盟友。

  牌局過半。

  「炸彈。」池濱旭又炸。

  金在哲看向鄭硯希,「地主出炸彈了!你管他啊!」

  鄭硯希放下手裡的牌,

  「我不出。」

  金在哲崩潰了,「你們這是打牌嗎?這是夫妻混合雙打吧!」

  「我樂意,他想贏,我得幫他。」鄭硯希語氣理所當然。

  池濱旭笑得前仰後合,趁機摸了把鄭硯希的下巴。「表現不錯,晚上獎勵你。」

  金在哲覺得自己瞎了,他看向鄭希徹。

  「哥!救命啊!沒法玩了!」

  鄭希徹握住他的手,把人拉進懷裡。

  「要借貸嗎?」他下巴擱在金在哲的頭頂,「低息,親一下抵十萬。」

  金在哲推開他的臉。「我還能翻盤!」

  池濱旭把那盤冒煙的海參端到台子中心。

  「最後一局,輸了的,把這玩意吃了。」

  牌局到了關鍵時刻。

  鄭硯希出了個對J。

  金在哲手裡正好有對Q,剛想扔下去管住地主。

  「啪!」

  池濱旭反手就是一個炸彈,四個K,狠狠砸在桌面上。

  金在哲驚得差點跳起來,:「那是你老公!你是農民!我是農民!咱倆是一夥的!你炸我幹嘛?!」

  池濱旭理直氣壯:「我看他不順眼不行嗎?再說了……」

  「剛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凶,我不想讓他贏,但我也不想讓你贏。」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邏輯?

  因為老公眼神凶,所以痛擊隊友?

  鄭硯希看著自家老婆胡攪蠻纏的樣子,眼底全是寵溺,也不反駁,乾脆把手裡的好牌全拆了,陪著他亂打。

  金在哲絕望。

  在「愛情外掛」面前,技術一文不值,最後還是輸了,

  「願賭服輸。」池濱旭把碗推了推。

  金在哲看著海參。它似乎在蠕動。

  「真吃啊?」

  「少廢話。是男人就吞了它。」

  金在哲捏住鼻子,閉眼,張嘴。

  「唔——」

  咽了下去。

  鄭硯希看了眼牆上的擺鐘。

  九點整。

  「阿旭,該睡覺了。」

  池濱旭還在興頭上,抓著金在哲輸掉的支票。

  「別鬧,我還沒看他吃完呢,」

  「明天再看。」鄭硯希不由分說,直接公主抱逮人。

  池濱旭蹬了蹬腿,「鄭硯希!你放我下來!老子還沒贏夠!」

  鄭硯希湊到池濱旭耳邊。

  「下午你偷吃冷飲,還沒算帳。」

  池濱旭的聲音消失,把臉埋進鄭硯希的頸窩。

  剛才的囂張氣焰,散的乾乾淨淨。

  鄭硯希抱著人往樓梯走。

  客廳里剩下金在哲和鄭希徹。

  「走吧,我們也該休息了。」

  「你今天在寺廟裡許了什麼願?」

  「我……我許願讓你早點好。」

  「願望生效了。」

  「我現在感覺,非常有活力。」

  樓上傳來了,池濱旭斷斷續續的罵聲。

  「硯希……你快點……」

  金在哲看著鄭希徹面無表情的臉。

  「哥,你家隔音是不是不太好?」

  「別管他們。」鄭希徹推開臥室門。「先管好自己。」

  大床上。

  金在哲看著壓上來的男人,龍舌蘭侵入每一個毛孔。

  他抓緊床單。

  「別碰那兒……疼……」

  「不碰怎麼讓你開心!」

  鄭希徹的手按在金在哲的小腹上。

  窗外寒風,屋內高熱。

  這一夜,鄭家的豪宅,註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