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高燒昏迷

    「東西找到了。」

    安然聞聲朝她看了眼,說道「確定那女人的身份了,叫蘇小瑾,年齡不大,二十二。」

    「她的手機里應該還有我的照片。」

    「這很簡單,交給我就行了。」

    花霧對安然是很放心的,知道她辦事靠譜。

    「走吧。」

    安然把證件放回包里,將包掛到衣帽架上,拉著花霧正要離開,花霧眉頭皺了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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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是那個跟蘇小瑾一起離開的男人。

    因為光線非常暗,她沒有看的很清楚,只大概看到面部輪廓,現在想想,那人身形有些眼熟,之前好像在哪見過。

    「怎麼了?」

    安然不解地看著她。

    她環視一眼休息室,遲疑幾秒,目光定格在靠窗的辦公桌。

    「我還要確認一點東西。」

    她朝著辦公桌走去,拉開一個個抽屜翻找,不多時,她找到酒吧的員工資料。

    從中,她發現了那個在公車上意圖對她不軌的男人王堯。

    「我見過這個人。」

    正是跟蘇小瑾一起離開的那個男人。

    看來王堯在公車上的行為不是偶然,他和蘇小瑾是一夥的,他們與她無冤無仇,卻用下三爛的手段對付她,只有一個解釋。

    受人之託,或者拿錢辦事。

    她把資料放回原位,關好抽屜,很快又有別的發現。

    桌子上面擺放著兩個相框,都是蘇小瑾和員工的合照,其中一張是和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一起拍的,其中就有王堯,另外一張是蘇小瑾和幾個殺馬特。

    而那幾個殺馬特花霧曾見過,正是寧鳶請去在她腰後紋下五個字的紋身師。

    她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

    「他們都是寧鳶的人。」

    本以為自己只是倒霉,在公車上遇到流氓,沒想到那不是意外,今天的事情更加不是意外,一切都是寧鳶蓄謀已久。

    那個女人不僅想毀了她,還想控制她,說不定要像對待她父親那樣,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不敢再深想,越想越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她抓起安然的手,兩人火速撤出去。

    把膠片放進裝有竊聽器的透明袋子中,她把袋子直接放到安然的工具箱裡,收拾好工具,她把箱子放到後備箱,上車。

    車子開到一座橋上,她讓安然停了車,果斷拿上自己的那些照片和一個打火機走到橋下。

    安然走到她旁邊時,她正蹲在地上燒照片。

    「膠片為什麼不一起燒了?」

    花霧抬頭看了安然一眼,很冷靜地說「那些膠片經過蘇小瑾的手,有她的指紋,留著,以後有用。」

    「你覺得蘇小瑾會報警嗎?」

    「她不敢。」

    發現膠片和照片被人偷走,蘇小瑾第一時間一定會聯繫她。

    「既然有她的指紋,能定她的罪,我們乾脆報警好了?」

    花霧搖了搖頭,「不行,這樣太便宜她了,她是寧鳶的人,這件事情沒辦成,寧鳶還會指使她做別的事,區區一卷膠片,頂多判她個侮辱罪,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她表現好點一兩年就能出來。」

    

    「那你打算怎麼做?」

    「她們想害我,那我給她們機會。」

    安然心頭微微一沉,覺得花霧的決定非常不理智,「你這是拿自己當誘餌啊?」

    「我會小心提防的,我還要查清楚我爸的死因,讓她們有什麼本事就沖我來好了,我不怕她們。」

    只要收集到足夠多的證據,她就把涉事人員一併送進監獄,讓這些混蛋徹底翻不了身。

    「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不太明智。」

    花霧收回視線,看著照片燃燒起來的微弱火苗,眼神無比堅定。

    「我沒能得到時佑京的庇護,沒有靠山,就只能靠自己。」

    想起今天在醫院,時佑京守在寧鳶病床邊的樣子,她心口隱隱刺痛了下。

    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

    即便她能感覺出時佑京對寧鳶沒多大興趣,但他沒有明確拒絕過寧鳶,一直把寧鳶留在身邊的行為,讓她覺得,未來的某一天,他應該會和寧鳶訂婚。

    她與時佑京再怎麼糾纏,都不可能有好的結果。

    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安然蹲下身,一把摟住她的肩膀,「你還有我,你不是一個人。」

    花霧的父親生前待她非常好,他們父女資助過她,讓她順利讀完大學。

    她父母早亡,從小和外婆相依為命,唯一感受過的父愛,是花昌銘給的,這樣的恩情她一輩子都不能忘。

    「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花霧眼眶微微泛紅,掉下淚來。

    她迅速用手背把眼淚擦去,沖安然擠出一絲笑來,「有你這個朋友,真是不枉此生。」

    待到三十多張照片燒成一片灰屑,兩人回到車上。

    到家已經凌晨四點多鐘。

    花霧在車上昏睡過去,安然叫了她兩聲,沒叫醒,本以為她只是睡著,手摸到她臉上,才發現她身上燙得厲害,在發燒。

    她果斷又把車啟動,開出小區,趕往醫院。

    這個時間,急診大廳里一片死寂,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她扛著花霧衝進去,沒頭蒼蠅似的。

    「有人嗎?醫生!」

    「來個活人!」

    連著喊了幾嗓子,值班室里走出來一個人,那人一邊穿著白大褂一邊朝她跑來。

    「我朋友發燒昏迷。」

    她向醫生說著花霧的症狀。

    肖野伸手指著診室的床位,「把人放那邊。」


    認出花霧的瞬間,肖野愣了下,轉頭看向安然,「這是你朋友?」

    安然點了下頭,「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我認識她。」

    肖野伸手摸了下花霧的額頭,確實在發燒。

    他拿來一個電子體溫計,測了下花霧的體溫,都快燒到四十度了。

    「怎麼燒成這樣才送來?」

    安然也鬧不清人好好的,怎麼突然發起燒了。

    想起花霧身上有傷,她趕緊把花霧的袖子和褲腿挽起來查看,手臂上的擦傷還好,膝蓋和腿上的擦傷是大面積的,小腿已經明顯紅腫,傷口這會在往外冒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