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刺中心臟

    「我和安然順便幫你看了一件晚禮服,很襯你的膚色。」

    為了緩解氣氛,花霧把送沐歡的裙子拿出來,「你要不要現在試試看?」

    沐歡點了下頭,帶花霧和安然到樓上的房間,將沈涼川一人暫時留在客廳。

    她試穿上禮服裙,還算合身,興許是瘦了些,裙子是她平時穿的尺碼,但並不貼身,有一丟丟大。

    「你都懷孕三個月了,怎麼一點不顯懷?」

    安然很納悶,「孕婦不是都會變胖嗎,你怎麼還瘦了?」

    話脫口而出,安然反應過來,沐歡近幾日都沒好好吃過飯,也沒好好休息過,沐妍的死對她影響挺大的。

    「估計還得過一個月肚子才會比較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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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歡擠出一絲笑來,手撫在平坦的小腹上,看見花霧,她的腦海中不禁閃過沈涼川夜裡時不時說夢話的場景。

    他常在夢裡喊花霧的名字。

    愛得夠深,才會連做夢都在想。

    等孩子出生,她對沈來川來說就成了一個多餘的存在。

    她深刻地意識到沈涼川不會愛她,他心裡沒有可以給她的位置,哪怕一點點。

    還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工作能讓她擁有更好的未來和生活,但愛情不會。

    想通了她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本來一切都在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沐妍出事了。

    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她已經盡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和狀態,能吃的時候就多吃一些,能睡的時候就安安心心睡,離開沈涼川的時候,她至少要留個健康的寶寶給他。

    「謝謝,裙子我很喜歡。」

    花霧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想開點,以後的路還很長。」

    安然忙附和一聲「你要多笑笑,你笑起來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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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謝謝你們。」

    沒有愛情,但她結交了兩個很好的朋友,值了。

    宴京集團的晚宴是第二天。

    宴會定在玉城最大的酒店,時佑京包下了整個宴會廳,把遠在臨市的柳玉蓮也請了過來。

    現場都是受邀前來的企業家和知名人士。

    花霧一席紅色抹胸長裙,跟在時佑京身邊禮貌應酬。

    她臉上笑得越開,越有人看不慣。

    顧星星已經拿冷眼瞪過她好幾回,她看到了,懶得理會。

    這樣的場合一般人進不來,顧星星是跟著自己相親認識的未婚夫來的。

    她的未婚夫是一家傳媒集團的准繼承人,收到邀請函的其實是她未婚夫的父親,因其遠在國外趕不回來,這趟便由她未婚夫來了。

    她只是跟著湊個熱鬧,沒想到在這裡看見了光鮮亮麗的花霧。

    一想到寧鳶被抓,蘇小瑾丟了性命,她的兩個朋友都落得這般田地,她看花霧越發的不順眼。

    「賤人,得意什麼。」

    她小聲嘀咕了句。

    與她未婚夫正在交談的一男一女視線很快落到她臉上,「顧小姐剛剛說什麼?」

    「我沒說你們,我是說那個女人。」

    她朝著花霧抬了抬下巴,「你們應該還不知道那女人靠著美色勾搭上時佑京吧?」

    此言一出,旁邊的幾人都紛紛側目,往她這邊看過來。

    她微微笑了笑,接著往下說「她借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厚顏無恥地爬上時佑京的床,為了攀上這樣的高枝兒,她早就不要臉了,就是個下賤女人

    

    而已。」

    這番言論引起一片譁然。

    時佑京和花霧所站的位置不遠,好巧不巧地聽到了她的話。

    男人哪忍得了有人當眾這樣污衊自己的妻子,當即就領著花霧走過去。

    「顧小姐,你敢當著我和我妻子的面,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

    聽到時佑京的聲音,顧星星心裡一驚,忙換上一張笑臉,「時總啊,我剛剛也沒說什麼,開個玩笑罷了。」

    「這是什麼場合,能隨便開那樣的玩笑?」

    不等顧星星辯解,時佑京搶著道「我差點忘了,顧小姐本來就是個無知膚淺的人,說話做事從來不分場合,仗著家裡有點權勢,眼睛長在頭頂上,鼻孔朝天,從小被嬌養得飄在天上,不懂人事,不會說人話。」

    顧星星被噎得臉色難看,她挽緊未婚夫的手臂,想拉著他離場。

    對方毫不猶豫將她的手甩開,也覺得她在這樣的場合里說那些話,有失千金小姐的身份。

    「結婚的事,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顧星星沒想到時佑京幾句話,讓未婚夫的態度變了,頓時大急,「你別這樣,我就是發發牢騷。」

    「你以為你和寧家大小姐是摯友的事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簡直是惡魔,她殺了三個人,我本以為你不一樣,就是有些刁蠻任性,現在看來並沒有這麼簡單。」

    原本他說結婚的事需要考慮,思索了下,他改了口,「我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你連最基本的素質都沒有,滿口污言穢語,我娶你進門幹什麼?丟我陸家的臉嗎?」

    「小陸,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顧星星放低了姿態,她已經到了該出嫁的年紀,訂婚的事早就傳開,她要是被退了婚,臉往哪裡放啊。

    

    「你走吧。」

    陸先生的態度非常決絕,他轉過身,不再理會顧星星。

    時佑京從一名侍者的托盤中端了兩杯香檳,其中一杯遞向他,「陸先生當機立斷,時某佩服。」

    「男人在外打拼事業,身邊有個好女人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

    關於花霧的那些傳聞,並非所有人都信。

    尤其是明遠集團度假村項目的事情曝光,寧鳶因殺人罪被捕,花昌銘洗清了冤屈,那些不知道從誰口中傳出來的惡毒傳聞,就更沒什麼可信度了。

    「時總,你和你太太是怎麼認識的?」

    有人好奇地問。

    時佑京禮貌回應「我們大學的時候是同學,那個時候就相愛了。」

    「原來是這樣,現在的一些人啊,嘴裡不乾不淨隨意八卦別人,素質真的低下。」

    花霧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用開玩笑的口吻對時佑京說「聽說我為了攀上你這個高枝兒,臉都不要了。」

    時佑京笑起來,「假的。」

    「誰不要臉?」

    「我。」

    「高攀了誰?」

    「你。」

    時佑京配合著她的玩笑話,氣氛瞬間沒有那麼緊繃。

    宴會接近尾聲之時,花霧陪著時佑京去送那些賓客,大廳的出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禮貌道別。

    這時,一個低著頭,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個男子混入離場的賓客中,他把藏在衣服下的匕首握於手中,迅猛地朝著時佑京撲過去。

    時佑京沒有絲毫防備,左胸被男子用刀刺中。

    這一刀正中心臟的位置,現場瞬間響起尖叫聲,前一秒還非常和諧,下一秒變得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