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霧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很晚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明天要上班,果斷把毯子拉高蒙在頭上,給了時佑京兩個字——晚安。
「這麼敷衍我?」
時佑京走到床前,將她頭上的毯子拉下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對我不熱情,我熱情一點,你又覺得我太粘人,這個問題該怎麼解決?」
花霧往毯子裡縮了縮,小聲嘟囔了聲「我其實沒覺得你很粘人。」
「那你今天不陪我,跑去店裡?」
「我要視察工作。」
「你是在說,我沒有你的餐廳重要?」
時佑京開始較真,有點鬧脾氣了。
花霧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你最重要,行了吧?」 .🅆.
時佑京伏低身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俊臉湊近在她唇上吻了下,隨後進浴室洗澡。
等他出來,花霧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上床,將花霧小心翼翼攬到懷裡沉沉睡去。
這樣和諧的婚後生活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月,寧鳶的預產期即將到了。
她給自己請了產假,在家休息了幾天,到了生產這天,文佩陪同她到醫院,找了最權威的婦科醫生。
傍晚時分她開始陣痛,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總算是生了。
她生了個男孩,遭了十幾個小時的罪,把她痛得死去活來,這會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想抱抱孩子都提不起精神。
文佩在旁哄著寶寶,見她虛睜著一雙眼,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累得都快沒人樣兒了,便說「你安心休息吧,孩子有我看著。」
「不用餵奶嗎?」
「按理說寶寶出生半個小時就可以餵奶了。」
「那我餵他。」
「你
行嗎?」
「可以。」
在文佩的攙扶下坐起身,寧鳶靠坐在床頭,曲起雙腿,從文佩手中接過寶寶,手臂力氣不夠,就靠膝蓋支持著寶寶的重量。
她一邊解開上衣的扣子一邊說「媽,這個小東西我想留著。」
她自己生的,憑什麼交給時佑京?
「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
文佩愁眉苦臉的。
「時佑京要你把孩子給他,你就乖乖給他,你都還沒有結婚,未婚帶著個孩子,以後誰還要你,再說,你答應時佑京的事情現在反悔,惹惱他,萬一他盯上我們公司怎麼辦,最後你我都沒好下場。」
「他想要明遠集團早就要了,他有自己的公司,他看不上明遠。」
「那你做的那些髒事呢?蘇小瑾解決了嗎?」
關鍵人物都沒有處理掉,還想留下孩子,簡直痴人說夢。
文佩頓時看孩子的眼神滿是嫌棄。
若孩子是時佑京的還好,偏偏不是,是那個短命鬼時於顥的。
時於顥一死,寧鳶精神狀況時好時壞,夜裡經常做噩夢,嚇得又哭又喊,嘴裡老是嚷嚷著有鬼。
她懷疑時於顥的死和寧鳶有關,可寧鳶不肯跟她說實話,情緒時好時壞,特別敏感,她不好一直追問。
眼下蘇小瑾不知所蹤,她擔心那個小婊子躲在暗處,在找機會反咬她們一口。
說到蘇小瑾,寧鳶眼底閃過一抹幽色,她的人把玉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蘇小瑾的下落,她覺得是時佑京把蘇小瑾藏起來了。
對方手裡是否有確切可以定她罪的證據,她還不清楚,因為這事,她心煩氣躁的,心裡始終沒底。
最近她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有種要發生大事的不詳感。
在醫院住了三天,她帶著寶寶回到家中。
她擔心時佑京找過來,沒想到從她生產到現在,時佑京始終沒有露過面。
不過孩子出生的消息早已傳到時佑京耳中,他將從蘇小瑾家中搜出來的證據從保險柜中取出,是個u盤,連接到電腦,他將裡面的文件打開。
蘇小瑾偷偷拍下很多錄像,大多是與寧鳶在一起,寧鳶交代她干各種髒事的,其中包括三起謀殺。
第一起是兩年多前死於墜樓的花昌銘,他並非自殺,更非意外,而是寧鳶讓蘇小瑾安排王堯等人,設計製造的『自殺』假象。
第二起是唐永臨,他在逃跑途中被寧鳶的人抓到,活生生被按進海水中淹死。
第三起便是時於顥,依舊是寧鳶通過蘇小瑾,讓江河開著一輛偷來的卡車,製造出一場車禍。
他將視頻證據打包好,連同花昌銘生前調查到的那些資料放在一個文件夾中,轉存到一個空的u盤裡。
忙完,他給聿洋發了消息,讓聿洋晚上過來拿證據。
消息剛剛發送成功,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花霧端著一杯現磨現煮的咖啡走進來,將咖啡杯放到他手邊,電腦屏幕上還在播放蘇小瑾錄下的視頻。
見她盯著屏幕看得聚精會神,時佑京把錄像關掉,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
「別看了。」
花霧臉色不太好,「什麼時候抓人?」
「明天。」
他把臉埋在花霧胸前,撒嬌般蹭了蹭,「寶寶,關於孩子的事……」
「如果你讓我來養,那我就養。」
時佑京有些意外,他抬起頭看著花霧,「真的?」
「那不僅是寧鳶的孩子,還是你弟弟的。」
時佑京有多疼時於顥,花霧以前是看在眼裡的,自己弟弟的孩子,時佑京必然視如己出。
她知道時佑京的心思,也知道柳玉蓮一直希望時家能留個香火,她給不了時家想要的,但不代表她做不了母親。
女人的母性大多是天生的,她挺喜歡孩子的。
「為了讓你有個適應的過程,我會讓我媽先帶一段時間。」
花霧點了下頭,「怎樣都行。」
「你怎麼這麼好。」
時佑京眼底笑意漸濃,他把手探進花霧的上衣,揉著她細軟的腰枝,心中暗道手感是真的軟。
「大仇將報,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心一下?」
知道他在想什麼,花霧捧住他的臉,輕吻他的薄唇。
他抬起手臂一掃,將桌面的東西清空,一把抱起花霧放在桌上。
她今天穿的是襯衣和黑色包臀裙,妥妥的制服誘惑。
將她領口的扣子解開,他吻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大手把她的裙子推上去,雙手捏著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纏……
片刻的纏綿過後,他將花霧的身體翻轉,低頭吻她腰後的紅玫瑰。
他知道花霧的敏感點,吻了一會,便去輕咬她的耳垂。
她最受不了他在自己耳邊輕咬廝磨,連帶著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