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車子開走，她步行十多分鐘才打到第二輛計程車。
在公寓樓下買了早點，她回到家，進門就看到肖野睡在沙發上。
平時肖野睡覺挺死的，可能工作太累，他經常在沙發上睡著，被她抱回房間都醒不了，今天他卻在聽到關門聲時立馬驚醒。
發現安然回來了，他氣鼓鼓的，「你瘋夠了？」
居然一晚上不著家，他打了很多通電話都沒有人接。
安然嘿嘿一笑，拎起打包回來的早餐，「我買了你喜歡吃的。」
「你不接電話，一整晚不回家，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他從沙發上跳起來，邁著大長腿衝到她面前，模樣奶凶奶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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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她身上的酒氣，他眉頭皺起，接過她手裡的早餐，伸手指著浴室方向，「趕緊把你自己給我洗乾淨。」
「幹嘛這麼凶？」
她只是和朋友在外面嗨皮一下而已。
「你再凶我，我不理你了。」
安然很小聲，其實是象徵性的撒個嬌，服一下軟。
肖野知道她什麼脾氣，點到為止最為合適，再凶下去安然就真的要生氣不理他了。
他順坡下驢，不忘趁機教育幾句，「以後不准外宿，女孩子在外面過夜不安全，還有，我的電話你必須接，記住了嗎？」
安然非常給他面子，老老實實點頭。
洗完澡，吃過早飯，肖野開著車將她送到實時新聞。
他一晚上沒睡好，把安然送到，又回家繼續補覺。
——
早上九點鐘，沈涼川把車開到洋房。
車子在院中剛停好，沒等他下車，恰好看到沐歡從屋裡出來。
她認真梳洗打扮過了，上面一件貼身的白襯衣，搭配黑色長褲和細跟高跟鞋，身材線條勾勒完美，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長髮披肩，臉上妝容素淨清爽。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看到的人是花霧。
無論身高還是樣貌，就連同身材和整體的氣質，她都和花霧有那麼一絲神似。
不過她比花霧更為豐滿一些，衣服穿得貼身優點就全顯現出來，她腰細臀圓，罩杯大概比花霧還要大一號……
腦子裡閃過這樣的信息，沈涼川臉頰沒來由的一熱。
禁慾三十年，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意起女人的樣貌和身材了。
真是膚淺！
他打開車窗，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沐歡朝著他走過來，發現他整張臉通紅，還以為他病了在發燒，手伸到他額前，還沒碰到他，他下意識往後躲了下。
這般敏感的反應，讓沐歡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你的臉有點紅。」
沈涼川哦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解釋說「車裡熱。」
「沒生病就好。」
她拉開后座車門，正要坐進去，沈涼川開口制止，「為什麼坐後面？到前面來。」
想起他剛剛條件反射躲開她的手，她果斷還是坐在后座。
「把我當司機？」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還不到前面來。」
「坐哪裡都一樣，你趕緊開車吧。」
晚了可能要排隊。
沈涼川把車掉頭，透過後視鏡瞄了沐歡一眼，兩人視線不巧撞上，他心裡莫名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舒服，車子沒繼續往外面開，他踩住剎車，下車將后座車門拉開。
看著沈涼川俯身逼近，沐歡一臉錯愕。
更讓她懵的還在後面。
沈涼川伸手抱住她，將她從車裡扛了出去。
「你要幹嘛？」
她完全不知道沈涼川這是抽的哪門子風，直到沈涼川關上車門，把她扛到副駕駛的位置，幫她系好安全帶，她才明白他的意圖。
「坐前面和後面有區別嗎？」
「我們是去領結婚證，一開始就搞這麼疏離，婚後的日子怎麼過？」
沈涼川說得一本正經。
沐歡頓時有點搞不懂他了，「沈先生，我們是協議結婚。」
「誰規定協議結婚，我們就不能保持和諧友好相處的關係？」
說不過，沐歡乾脆閉嘴了。
到了民政局，人不算多，半小時他們就辦好手續，拿到紅本本。
趁著沐家的戶口本還在手裡，沈涼川帶著沐歡又去了趟區派出所，他事先把住房證明等所需材料都準備齊全，順便幫沐歡把戶口遷到了沈家。
沐歡自己沒有房子，只能先這樣。
辦完所有的事，沐家的戶口本便無用了，她找了一家快遞公司，將戶口本給養父母寄回去。
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她呼吸著新鮮自由的空氣，心中釋然。
她終於擺脫了那個家，徹底自由了。
沈涼川靠在車門邊目不轉睛看著她，視線在她的腰線以下，覺察到他的目光，她朝他看去，他連忙轉過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上了車，想起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在盯著她的臀部，她尷尬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沈先生，你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什麼意思？」
「你看我的眼神不太禮貌。」
沈涼川臉上火辣辣的，「你別誤會，我不是什麼色狼。」
「那你一直看我屁股幹什麼？」
「我聽說屁股大的女人好生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很好！
會聊天。
把天聊死了。
她靠著椅背，頭側向一邊看向車窗外面。
回洋房的路上，兩人保持沉默。
車內氣氛異常沉悶。
沈涼川隱約感覺到今天的沐歡有點反常，明明她成功逃離沐家，是件很激動人心的事，她是開心的，但似乎並沒有特別開心，仿佛有心事。
「你現在自由了，還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
「有一件事。」
「什麼？」
「不告訴你。」
她不想讓沈涼川知道，她喜歡他。
接下來履行協議才是她需要關心的。
「今晚要不要做？」
既然要為沈家生個孩子，那就應該速戰速決。
沈涼川深踩一腳油門，「不用等到晚上，學校那邊我請了假，全天沒有別的安排。」
沐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這是要跟她耗一整天的節奏嗎？
她要不要主動一點？
花霧教過她的，要做足前戲。
她緊張地做著心理建議和準備，回到家，沈涼川在旁僵直地站著，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
「你要是現在就想……」
沈涼川已經按捺不住，沒等她把話說完便上前，手掌扣在她頸後，低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