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可以保她一命

    有沒有一種可能,沈涼川對她是有感覺的?

    倘若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怎麼可能吻她。


    幾杯酒下肚,她覺得思緒有些亂,頭暈乎乎的。

    沈涼川時不時往她碗裡夾菜,「別總喝酒,吃點東西,空腹喝酒容易醉,還很傷胃。」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她點了下頭,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沈涼川夾給她的菜。

    「你還欠我一句謝謝。」

    安然喝了些酒,忍不住提醒沐歡。

    「我是應該謝謝你,但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把我敲暈,我的脖子痛了很久。」

    「如果不是你犯傻的話,我不會那麼生氣。」

    沐歡哦了一聲,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覺得自己是有些糊塗。

    可在那種情況下,她根本來不及多想,一切都是本能反應。

    想必安然敲暈她也是本能反應,怕她真撲上去,被蘇小瑾手裡的刀子傷到。

    「謝謝。」

    安然心裡瞬間舒服多了,她大喇喇地擺擺手,「自己人,不用客氣。」

    「你是會功夫嗎?」

    沐歡好奇起來,她看到過安然出手,動作乾脆利落,出手還很精準。

    而且安然個子雖然挺高,卻挺瘦的,能不費吹灰之力把她扛在肩上,干起架來一點不含糊,這種爆發力在女性中真的不多見。

    「請叫我女俠。」

    安然十分得瑟,「我不敢說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但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時佑京『呵』了一聲,「又開始吹。」

    「你不服?」

    「非常。」

    「那我們切磋一下。」

    安然當即就要起身,花霧忙把她按住,「別鬧。」

    「你老公不服我,那我必須把他打服啊!」

    「他不打女人。」

    「……」

    時佑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被安然揍過幾拳,他記憶特別深刻。

    如果動手的是個男人,估計早被他放倒了,因為是安然,是花霧最好的朋友,又是個女人,他才忍住沒有還手。

    「還是老婆了解我。」

    他微笑看向花霧,兩人目光對上,氣氛曖昧至極。

    沈涼川轉開視線,端起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一幕恰好被沐歡看在眼裡,她隱隱覺察出沈涼川看花霧的眼神不太一樣。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肖野趕來,花霧進廚房拿碗筷,不小心摔碎了碗盤,還割傷了手。

    時佑京和沈涼川幾乎同時朝著花霧衝過去,兩人都去抓花霧割傷的那隻手,只不過時佑京速度更快,沒讓沈涼川有機會碰到花霧。

    沐歡忽然間明白過來,沈涼川放在心裡那個人,其實是花霧。

    他一直喜歡著花霧,奈何花霧已經有時佑京,所以他只能選擇放手。

    她心口微微疼了下,越發有自知之明,沈涼川果然是她不能覬覦的,她應該擺好自己的位置,履行好他們之間的協議。

    她站起身,剛要去看看花霧,安然拉住她,沖她搖了搖頭,「別管,有時佑京在,沒我們什麼事。」

    她被安然拽著坐回椅子上,一杯接一杯灌酒,漸漸麻痹著自己的神經。

    見她不怎麼吃東西,只顧喝酒,安然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問「心情不好嗎?」

    「有一點。」

    「因為什麼?」

    沐歡沒說話,但安然多少已經看出來了。

    

    「吃完飯姐帶你去找點樂子,我們不醉不歸,你有沒有興趣?」

    「喝多了我怎麼回家?」

    安然伸手拍了下她的腦袋,「傻瓜,有我在你怕什麼。」

    「就我們兩個?」

    「嗯。」

    安然一直想找個機會和沐歡單獨坐坐,主要是想開導開導這個傻瓜,做人千萬不能太傻。

    「那我和沈先生說一下。」

    「跟他說個屁,我們女人的事和他沒關係。」

    話落,安然轉頭就向肖野報備,「那什麼,一會我和沐歡要進行第二場,你叫個代駕自己回家。」

    沐歡撓撓頭,無奈笑出了聲,莫名覺得安然有點可愛。

    「那我們一會去哪裡?」

    安然把頭靠過來,正和她小聲說著話,門鈴聲突然響起。

    幾人不約而同朝著玄關望去。

    時佑京在幫花霧包紮手指,騰不出空來,他沖肖野抬了抬下巴,「看看誰來了。」

    肖野把筷子放下,起身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十分詫異地看著來人。

    竟是蘇小瑾。

    這算得上是稀客了。

    「你來幹什麼?」

    蘇小瑾仰著下巴,姿態傲慢,「時佑京在不在?」

    「你找他什麼事?」

    「重要的事。」

    「你等一下。」

    肖野剛要關門,蘇小瑾沒耐心地推開他,徑直闖進屋。

    環視一眼在座的人,她的視線很快落到時佑京的身上,「有時間嗎?」

    大概知道她來此的目的,時佑京點了下頭,他不慌不忙地處理好花霧手上的割傷,示意花霧乖乖吃飯。

    他則是帶著蘇小瑾去了二樓的書房。

    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蘇小瑾開門見山地說「星光的監控錄像是你讓秦莊明隱瞞的?」

    「是。」

    「為什麼幫我?」

    「你都找上門來了,何必問我,你心裡應該有數。」

    蘇小瑾心裡確實有數,關於寧鳶的事她知道的太多,時佑京願意幫她一把,自然要從她這裡得到一些他想要的東西。

    「說吧,你想要什麼。」

    「寧鳶殺人的證據。」

    「你怎麼敢確定我手裡有證據?」

    「就憑你敢和她撕破臉。」

    手裡沒有王牌,她敢得罪寧鳶?

    據他手底下的人說,蘇小瑾最近被人跟蹤了,跟蹤她的人正是取代她的位置,成為酒吧和紋身店新老闆的王堯。

    蘇小瑾不及時尋求保護,等待她的必然是被滅口。

    她作為殺人案的參與人之一,絕不敢找警察,那樣會連她自己一塊送進去。

    「你很聰明,知道來找我。」

    女人自嘲一笑,「我沒有別的選擇。」

    「那就把你手裡的證據交出來,我可以保你一命。」

    「你說到做到?」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

    蘇小瑾沒有片刻遲疑,開始提自己的條件,「我可以把證據給你,但你必須馬上送寧鳶進監獄。」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她現在是個孕婦。」

    判不了死刑!

    孩子必須生下來,再讓她落網,否則這場復仇將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