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喜歡搶你的東西?這一次說不定我就真的搶了呢。」
沐歡邊說邊笑。
極度的挑釁幾乎要逼出沐妍的眼淚。
「別打他的主意,別碰他,永遠別碰。」
「這是警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要是敢覬覦我男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沐妍連著說了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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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把沈涼川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在沐妍心裡所占的分量竟不如一個男人。
她覺得特別可笑。
難道親人只限血緣嗎?
她相信有很多被收養的孩子,過得很好,也能得到養父母真誠的關愛。
只不過她不是那個幸運兒。
「只要你和我保持距離,讓我在這個家最後的時間過得好一點,我不會靠近沈涼川。」
沐歡說出自己的條件。
她並不想惹麻煩,只想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離開這個家,重新開始。
「你最好說到做到。」
沐妍冷了臉,看了眼床頭柜上放著的酒精和藥,果斷把藥品拿起走了出去。
而沐歡,壓根不知道她用在自己身上的藥早已過期。
——
晚十點,玫瑰園的招牌燈準時熄滅。
店裡的客人和工作人員已經陸續離開。
花霧最後檢查了一下設備和電路的開關,確認都關好了,她從包里拿出鑰匙,走出餐廳鎖門。
街上有點冷清,她下意識看向時佑京經常停車的那個位置,並沒有看到他的車。
她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到地中海別墅,她付了車錢,下車,朝別墅看了眼,發現裡面黑著燈。
時佑京這是還沒有回來?
她快步走到門前,掏出鑰匙開門。
進入屋內,她伸手去摸玄關的燈,按了一下,燈卻沒亮。
她趕緊把包里的手機取出,打開照明功能,借著手機的光走到客廳開燈。
可開關反覆按了幾下,燈依舊不亮。
似乎是停電了。
她撥出時佑京的號碼,二樓很快傳來熟悉的鈴聲。
他居然在家?
她沒掛電話,借著手機屏幕的光沿樓梯上樓。
鈴聲從主臥室里傳出。
她徑直走過去,推開門,入眼是一片柔和的燭光以及鋪了滿床滿地的玫瑰花瓣。
時佑京身著深色正裝,站在花瓣與燭光中滿目柔情。
「寶寶,你回來了。」
他布置完這些後,一直在等她。
見花霧握著門把手,還愣在門口,他走上前,面向她單膝跪地。
之後他將一顆鑲著粉鑽的戒指遞給她,「時太太,我也已經愛了你八年,你知道嗎?」
「我過去愛你,現在愛你,以後也會愛你。」
花霧又驚喜又感動,明天領證是她突然提出來的,她沒想到時佑京這麼快就準備好戒指向她求婚。
她甚至以為,何時得到柳玉蓮的祝福,時佑京才會正式地向她求婚。
「這是定製的嗎?」
她看著那顆色澤華美的粉鑽,感覺好大一顆。
「對,我為你特別定製的。」
花霧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時佑京小心握住,將戒指給她戴上。
輕輕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他站起身,接過她肩頭的背包隨手往邊上一扔,接著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進入浴室。
裡面也點了蠟燭,浴缸里水已經放好了,水面上漂浮著鮮艷的紅色花瓣,滿室飄著淡淡的花香。
時佑京將她放下來,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西裝一件件脫下。
他拉著花霧的手,與她一起邁入浴缸,泡進散發著清香的溫水中。
四目相對,閃爍的燭光將彼此的臉映照得愈漸柔和。
時佑京有些按捺不住了,大手攬住花霧的細腰,將她拉入懷中,親吻她的額頭、眉眼、臉頰和嘴唇……
在浴缸中進行了半小時的深入探索,淋浴時,時佑京看到花霧腰後被寧鳶紋上的五個字——罪人的女兒。
心頭不禁一陣悶痛。
他從後面抱住花霧,在她耳邊喃喃「抽個時間,我陪你把腰上的紋身洗了吧?」
「不。」
「留著幹嘛?」
「寧鳶什麼時候得到制裁,我才會把那幾個字洗掉。」
她要時刻提醒自己,父親不能枉死。
時佑京知道她的脾氣,她現在不願意,他不好再提這件事。
他輕揉著她的腰身,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情不自禁又開始吻她。
溫熱的吻落在她臉側和脖頸處,他不過癮似的,在她肩上咬了一下。
他沒用什麼力,談不上弄疼她,但那一口仿佛帶電般,惹得她怪難受的。
感覺到時佑京朝她壓了過來,她剛要轉身,反被男人抵在冷白的瓷磚上。
「明天早上要到民政局領證,你還記得吧?」
她好意提醒道。
再繼續下去,她怕明早他們都爬不起來。
「記得。」
時佑京貼得很近,說話時呼吸噴灑在她頸間,「但這絲毫不妨礙我們做接下來的事。」
一個半小時後,還沒結束。
時佑京花樣挺多,把花霧翻來覆去的,她快癱了,想罷工。
她懷疑時佑京上輩子是頭牛,還是頭不知道累,精力極度旺盛的老黃牛。
「雖然你還年輕,但要保護好腎,不要太沒有節制了。」
她聲音都是虛的,小腿肚子微微有些發抖,感覺要抽筋了。
覺察到她有些異樣,時佑京不得不趕緊把身體沖洗乾淨。
就在他去拿浴巾的功夫,花霧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險些滑坐在地。
他一把將人接住,用浴巾裹起來,又扯下一條浴巾快速往自己腰上圍了一圈。
「寶寶,平時還是要多鍛鍊身體,這麼虛不行啊。」
今晚才兩次,她就撐不住了。
他既無奈又心疼。
手指輕輕捏了捏她通紅的臉,他把花霧橫抱起來,轉身出了浴室。
將花霧抱到床上,他進衣帽間換上睡袍,又拿了一件女士的睡裙出來,親自幫花霧穿上。
她不想動了,但時佑京鑽進被窩的時候,她還是趴到他懷裡,在他下巴上吻了吻。
平時她主動不多,她每主動一次,時佑京都會莫名興奮。
「寶寶是不是又想要了?」
「在床上應該不容易累。」
聽到這話,本想道晚安的花霧馬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背對著他,「累了,睡吧。」
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時佑京厚著臉皮又湊了上去。
「我的天……」
花霧抓狂,要瘋了。
「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