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求放過

    「你不是說我喜歡搶你的東西?這一次說不定我就真的搶了呢。」

    沐歡邊說邊笑。

    極度的挑釁幾乎要逼出沐妍的眼淚。

    「別打他的主意,別碰他,永遠別碰。」

    「這是警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要是敢覬覦我男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沐妍連著說了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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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把沈涼川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在沐妍心裡所占的分量竟不如一個男人。

    她覺得特別可笑。

    難道親人只限血緣嗎?

    她相信有很多被收養的孩子,過得很好,也能得到養父母真誠的關愛。

    只不過她不是那個幸運兒。

    「只要你和我保持距離,讓我在這個家最後的時間過得好一點,我不會靠近沈涼川。」

    沐歡說出自己的條件。

    她並不想惹麻煩,只想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離開這個家,重新開始。

    「你最好說到做到。」

    沐妍冷了臉,看了眼床頭柜上放著的酒精和藥,果斷把藥品拿起走了出去。

    而沐歡,壓根不知道她用在自己身上的藥早已過期。

    ——

    晚十點,玫瑰園的招牌燈準時熄滅。

    店裡的客人和工作人員已經陸續離開。

    花霧最後檢查了一下設備和電路的開關,確認都關好了,她從包里拿出鑰匙,走出餐廳鎖門。

    街上有點冷清,她下意識看向時佑京經常停車的那個位置,並沒有看到他的車。

    她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到地中海別墅,她付了車錢,下車,朝別墅看了眼,發現裡面黑著燈。

    時佑京這是還沒有回來?

    她快步走到門前,掏出鑰匙開門。

    進入屋內,她伸手去摸玄關的燈,按了一下,燈卻沒亮。

    她趕緊把包里的手機取出,打開照明功能,借著手機的光走到客廳開燈。

    可開關反覆按了幾下,燈依舊不亮。

    似乎是停電了。

    她撥出時佑京的號碼,二樓很快傳來熟悉的鈴聲。

    他居然在家?

    她沒掛電話,借著手機屏幕的光沿樓梯上樓。

    鈴聲從主臥室里傳出。

    她徑直走過去,推開門,入眼是一片柔和的燭光以及鋪了滿床滿地的玫瑰花瓣。

    時佑京身著深色正裝,站在花瓣與燭光中滿目柔情。

    「寶寶,你回來了。」

    他布置完這些後,一直在等她。

    見花霧握著門把手,還愣在門口,他走上前,面向她單膝跪地。

    之後他將一顆鑲著粉鑽的戒指遞給她,「時太太,我也已經愛了你八年,你知道嗎?」

    「我過去愛你,現在愛你,以後也會愛你。」

    花霧又驚喜又感動,明天領證是她突然提出來的,她沒想到時佑京這麼快就準備好戒指向她求婚。

    她甚至以為,何時得到柳玉蓮的祝福,時佑京才會正式地向她求婚。

    「這是定製的嗎?」

    她看著那顆色澤華美的粉鑽,感覺好大一顆。

    「對,我為你特別定製的。」

    花霧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時佑京小心握住,將戒指給她戴上。

    輕輕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他站起身,接過她肩頭的背包隨手往邊上一扔,接著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進入浴室。

    

    裡面也點了蠟燭,浴缸里水已經放好了,水面上漂浮著鮮艷的紅色花瓣,滿室飄著淡淡的花香。

    時佑京將她放下來,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西裝一件件脫下。

    他拉著花霧的手,與她一起邁入浴缸,泡進散發著清香的溫水中。

    四目相對,閃爍的燭光將彼此的臉映照得愈漸柔和。

    時佑京有些按捺不住了,大手攬住花霧的細腰,將她拉入懷中,親吻她的額頭、眉眼、臉頰和嘴唇……

    在浴缸中進行了半小時的深入探索,淋浴時,時佑京看到花霧腰後被寧鳶紋上的五個字——罪人的女兒。

    心頭不禁一陣悶痛。

    他從後面抱住花霧,在她耳邊喃喃「抽個時間,我陪你把腰上的紋身洗了吧?」

    「不。」

    「留著幹嘛?」

    「寧鳶什麼時候得到制裁,我才會把那幾個字洗掉。」

    她要時刻提醒自己,父親不能枉死。

    時佑京知道她的脾氣,她現在不願意,他不好再提這件事。

    他輕揉著她的腰身,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情不自禁又開始吻她。

    溫熱的吻落在她臉側和脖頸處,他不過癮似的,在她肩上咬了一下。

    他沒用什麼力,談不上弄疼她,但那一口仿佛帶電般,惹得她怪難受的。

    感覺到時佑京朝她壓了過來,她剛要轉身,反被男人抵在冷白的瓷磚上。

    「明天早上要到民政局領證,你還記得吧?」

    她好意提醒道。

    再繼續下去,她怕明早他們都爬不起來。

    「記得。」

    時佑京貼得很近,說話時呼吸噴灑在她頸間,「但這絲毫不妨礙我們做接下來的事。」

    一個半小時後,還沒結束。

    時佑京花樣挺多,把花霧翻來覆去的,她快癱了,想罷工。

    她懷疑時佑京上輩子是頭牛,還是頭不知道累,精力極度旺盛的老黃牛。

    「雖然你還年輕,但要保護好腎,不要太沒有節制了。」

    她聲音都是虛的,小腿肚子微微有些發抖,感覺要抽筋了。

    覺察到她有些異樣,時佑京不得不趕緊把身體沖洗乾淨。

    就在他去拿浴巾的功夫,花霧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險些滑坐在地。

    他一把將人接住,用浴巾裹起來,又扯下一條浴巾快速往自己腰上圍了一圈。

    「寶寶,平時還是要多鍛鍊身體,這麼虛不行啊。」

    今晚才兩次,她就撐不住了。

    他既無奈又心疼。

    手指輕輕捏了捏她通紅的臉,他把花霧橫抱起來,轉身出了浴室。

    將花霧抱到床上,他進衣帽間換上睡袍,又拿了一件女士的睡裙出來,親自幫花霧穿上。

    她不想動了,但時佑京鑽進被窩的時候,她還是趴到他懷裡,在他下巴上吻了吻。

    平時她主動不多,她每主動一次,時佑京都會莫名興奮。

    「寶寶是不是又想要了?」

    「在床上應該不容易累。」

    聽到這話,本想道晚安的花霧馬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背對著他,「累了,睡吧。」

    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時佑京厚著臉皮又湊了上去。

    「我的天……」

    花霧抓狂,要瘋了。

    「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