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過去的真相

    她能不能喝酒,他還能不知道?

    這簡直就是找罪受來了。

    他擰著眉起身,想帶花霧出去,寧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臉上的笑容僵著,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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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胡鬧什麼?」

    寧鳶不想當眾丟了面子,連忙站起來,湊到時佑京耳邊說「花霧心甘情願過來的,做伴娘也是她自己樂意的,不信你問她。」 ❆

    時佑京可不信花霧是自願的,要麼她是被強迫,要麼就是被威脅了。

    他抬眼看向花霧,還沒開口,就見花霧來到寧鳶身邊,拉著寧鳶在沙發上坐下。

    那故作淡定的模樣仿佛真與寧鳶是多要好的朋友似的。

    「趕緊坐下,這些老闆今天是為了請你,你不要不給面子。」

    寧鳶拽了拽他的袖子,他猶豫幾秒,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涉及的投資很多,金融是他主攻的領域,這些合作商都是他投資別的生意有合作的老闆,為了表達對他的感謝,特意為他安排了這樣的酒局。

    他推脫過很多次,實在逃不掉,只能應下來。

    寧鳶能準確地跟到這裡來,還認識這些合作商,看樣子她平時不動聲色,私底下卻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幾個合作商老闆不敢多嘴,見氣氛緩和許多,趕緊端起杯子紛紛向他敬酒。

    他喝了幾杯,眾人的注意力便被寧鳶吸引了過去。

    「我朋友歌喉好,會唱會跳,讓她給老闆們獻唱一曲怎麼樣?」

    幾人不約而同點頭,目光在花霧身上打量,是個難聞一見的美人。

    應酬場合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坐陪,自然能調劑這些中年男人的激情。

    寧鳶主動建議的話,幾個老闆全都聽得出花霧的存在就是為了活躍氣氛的,於是他們不再拘謹,放鬆神經點了歌,把麥克風遞給花霧。

    音樂聲隨之響起,花霧接過麥,看著屏幕上的歌詞毫無感情地唱起來。

    連著唱了好幾首,她喉嚨發乾,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遞來酒給她,她接過杯子,仰頭把酒喝下。

    「這位美女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笑問。

    「我姓花。」

    「花小姐,你不但唱得好,喝酒也很爽快,來,我敬你一杯。」

    花霧面色淡然一點不怵,空杯被填滿,男人敬酒她便喝。

    她的表現寧鳶看在眼裡,心中非常滿意。

    發現時佑京的臉色有些難看,寧鳶挽住他的手臂,頭輕輕靠在他肩上低聲呢喃「你瞧,花霧多有陪酒的天賦。」

    時佑京伸手將她的腦袋推開,同時甩開了她的手,「淨做我討厭的事。」

    寧鳶不怒反笑,「所以你還是忘不了她?就算我懷孕了,你眼裡依舊沒我是嗎?」

    「這是兩碼事。」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那你跟她在一起啊!我保證不攔你,我會選擇嫁給別的男人,讓你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卑鄙。」

    「花霧比我卑鄙多了,仗著你對她的喜歡沒少跟我作對,你曾經為了她,差點把我溺死在水裡,如今我放過她,以誠相待拿她當朋友,你還是不滿意,我真搞不懂你了,究竟怎樣你才高興?」

    「難不成你希望我去死嗎?」

    「我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是一屍兩命。」

    寧鳶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說。

    

    包廂內放著音樂,其他人聽不到他們談話。

    她越發肆無忌憚,靠近時佑京,手臂摟在男人脖子上,趴在他耳邊清甜地笑道「花昌銘的死,花霧已經不打算追查了,她認輸,她不但會參加我們的婚禮,還會做我的伴娘。」

    時佑京忍無可忍,剛要推開她,她忙補了一句「你若敢當眾讓我丟面子,我就弄死你的孩子,弄死這個世界上,你看重珍惜的每一個人。」

    「威脅我?」

    寧鳶笑出了聲,「跟你開玩笑罷了。」

    她收回手臂在沙發上坐好,目光轉向被幾個老男人簇擁著的花霧,時不時看一眼時佑京。

    男人極力忍耐,眼看著花霧一杯接一杯喝酒,始終沒有上前阻攔,她情緒大好,為自己點了首歌,唱得歡天喜地。

    一直到酒局結束,花霧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她只覺頭重腳輕,胃裡不斷翻湧。

    送走幾個老闆,她在路邊叫了一輛計程車,剛拽開車門,就見寧鳶挽著時佑京的手臂,坐進一輛豪華轎車內。

    「你今天表現很不錯。」寧鳶放下后座車窗,微笑沖她揮揮手,「我們先走了,晚安。」

    話落,車窗收起。

    豪華轎車從她眼前開走。

    她踉蹌著準備上計程車,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那人手勁很大,把她往後拽了下,然後關上車門。

    她回頭,盯著對方的臉看了幾秒,視線逐漸清晰。

    是秦莊明。

    「你怎麼在這裡?」

    秦莊明扶著她走到街對面的一輛車子前,打開副駕車門,扶她坐好,順手幫她繫上安全帶。

    「京哥讓我送你回去。」

    由於不放心花霧大晚上自己坐車,時佑京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了消息。

    儘管不清楚花霧為什麼被寧鳶死死拿捏,但時佑京交代的事,他會無條件辦好。

    他坐進車裡,把車開動。

    副駕上的人靠在椅背上,全程安靜無語。

    「如果你不舒服想吐,記得跟我說,我可以停車。」

    花霧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看向秦莊明,「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花小姐請講。」

    「時佑京為什麼和寧鳶扯上關係?他到底想幹什麼?」

    秦莊明有意放慢車速,轉頭看了她一眼,「京哥沒告訴你?」

    「他什麼都沒說。」

    「那我更不方便說了,這種事情還是他自己向你開口比較好。」

    「他不可能說,乾脆你告訴我好了。」

    花霧其實沒抱什麼希望,時佑京身邊的這些人對他都夠仗義的,不大可能把他的事情透露給她。

    然而秦莊明在沉默片刻後,有些無奈地說「京哥的父親在十八年前發生車禍,當場死亡,肇事司機逃逸至今沒有落網,這事你知道嗎?」

    「我只知道他父親死於一場車禍。」

    「寧鳶的父親寧皓城就是當年的司機,寧鳶當時也在車上,於顥死裡逃生,據他所言,寧皓城起初想報警幫忙叫救護車,但寧鳶哭著喊著要走。」

    花霧瞳孔一縮,震驚不已。

    「時於顥知道他們的身份?」

    秦莊明苦笑了下,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京哥不敢讓他知情,怕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