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算了,不查了

    「年紀不小了,婚姻大事該考慮就要考慮。」

    柳玉蓮壓低了聲,小聲嘟囔。

    她挺怕惹時於顥不高興的,這小子一有不順心的事,他悶在心裡不說,還喜歡鑽牛角尖,一旦想不通便尋死覓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她可惹不起!

    見時於顥擰著眉翻看手裡的書,絲毫沒有再理會她的意思。

    她抱著書走出房間,大步奔向二樓書房。 ✮

    推開門,她一眼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覺的花霧,愣了幾秒,她眨眨眼睛再看,花霧確實睡在她家書房。

    聯想到時佑京和花霧同時失蹤,這會又睡在這裡,她琢磨著這兩人之前肯定一起散心去了。

    她關上門,徑直走到沙發前,用力將懷裡抱著的書全部扔在花霧身上。

    其中一本十分厚重,還恰好砸在花霧一側臉頰。

    她痛得眉頭緊鎖,猛地睜開眼睛。

    發現柳玉蓮居高臨下瞪著她,一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樣子,她揉了揉臉頰,迅速起身,目光本能地朝著保險柜看去。

    櫃門已經打開,此刻還是開著的,但裡面空無一物。

    她立馬上前,伸手在保險柜中摸索,並沒有可以藏東西的暗門。

    難道時佑京把裡面的東西拿走了?

    她站起來,剛要往外面走,柳玉蓮一聲厲聲「你瞎了?看不到我嗎?」

    花霧腳步停住,轉頭看著柳玉蓮,禮貌打招呼「阿姨好。」

    「好個屁!」

    「……」

    「你為什麼睡在這裡?這幾天你和佑京躲到哪裡逍遙去了?」

    柳玉蓮質問的語氣,讓花霧心頭隱隱有些不舒服。

    她和時佑京去逍遙?

    來回折騰這些天她都快累趴下了,要找的人只找到一具屍體,她心煩意亂,哪有時間逍遙!

    「阿姨,你好像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這幾天你難道不是和佑京在一起?」

    「是在一起,但我們是有事情出了趟玉城。」

    「你們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見面,你不知道寧鳶懷了他的孩子,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辦婚禮了嗎?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

    花霧忍耐著解釋道「我和時佑京並沒有怎麼樣,我們只是出城辦事。」

    「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你趕緊離開這裡。」

    柳玉蓮看到她就會想到可憐巴巴被時佑京冷落的寧鳶,很是糟心。

    花霧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聽到柳玉蓮讓她走,她趕緊離開書房。

    在一樓找到時佑京,她詢問保險柜的事,得知裡面本就是空的,她懵了。

    怎麼會是空的?

    連父親私人的保險柜里都沒有證據,那證據究竟被藏在了什麼地方?

    柳玉蓮把書放到書架上便下了樓。

    看到她,花霧邁開步子走到玄關,推開門就走。

    時佑京想追出去送送,柳玉蓮及時將他叫住。

    「追什麼追?你又不能和她怎麼樣,該放手了。」

    「你少說兩句。」

    時佑京怒斥一聲,拉開門衝到院中,發現花霧已經沿著小路往別墅區正門去了,他加快腳跟上。

    「我送你。」

    她開了一晚上的車,回來以後只補了一小時的覺,狀態明顯不佳。

    看到她一側臉頰微微有些紅腫,他抬起手,剛要用手去碰,花霧條件反射,將他的手拍開。

    

    她往旁邊躲了下,很警惕地看著他,「你幹什麼?」

    「你的臉怎麼了?」

    「你媽用書砸的。」

    「我看看。」

    他再次抬起手,花霧腳步停住,別開臉語氣冷下去,「你現在回去,別跟著我了。」

    「至少讓我送你上車。」

    「不用,我出去直接打車走。」

    時佑京懸在半空的手,到底是沒有伸出去。

    花霧也沒多言,邁開腿繼續往前走。

    出了別墅區,她攔住一輛計程車先回家。

    洗過澡,她定好鬧鐘睡了半小時,鬧鈴一響,她又爬起來趕往玫瑰園。

    她和安然經營的是西餐咖啡廳,營業時間是上午十點到晚十點,除了飲品和甜點外,還供應午餐和晚餐。

    她到的時候剛好十點整,店門已經開了。

    透過玻璃窗,看見安然在打掃衛生,她走進去,二話不說開始幫忙。

    看著她悶頭幹活一言不發的樣子,安然直覺這一趟她可能沒見到唐永臨。

    「撲空了?」

    花霧搖了搖頭。

    「唐永臨還是不肯說?」

    「他死了。」

    安然手一抖,抹布都從手中抖掉了。

    死了?

    她瞠目結舌,好一會都沒回過神來。

    「死因是溺水,屍體在海邊發現的,警方已經以意外結案。」

    花霧撿起地上的抹布放回安然手中,「他的家人不知道證據在哪裡。」

    安然吞了一口口水,一邊擦桌子一邊問「真的是意外嗎?」

    「我不認為是意外。」

    「那是有人殺了他?」

    「目前我是這麼覺得的,但是沒有證據。」

    寧鳶能把她父親的死偽造成是意外,自然有可能讓唐永臨的死弄得看起來像是意外。

    一個躲在溫室中,十指不沾陽春水,一點血腥不碰,表面沒有什麼攻擊性的千金小姐,背地裡手段卻如此狠辣。

    花霧心裡都有些虛了。

    說不定哪天,她和安然也會遭遇這樣的『意外』。

    想到這裡,她不安地看向安然。

    得知唐永臨的死訊,安然明顯嚇到了,這會臉都是白的,工作起來心不在焉,同一個地方,她已經用抹布反覆擦拭了好幾遍。

    估計是害怕了。

    「找不到證據就算了。」

    她擠出一絲笑來,對安然說「我們現在有自己的餐廳了,以後把重心放在經營餐廳上吧,我們還年輕,總要好好活下去,證據什麼的反正不可能找得到。」

    唐永臨已經慘遭毒手,她不想安然再出什麼事。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執意調查父親的死因,還和寧鳶起了正面衝突,這個梁子不會結的這麼深。

    她不能把身邊的人繼續往深淵裡拉了,尤其是安然,倘若安然出了什麼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算了是什麼意思?」

    安然詫異地看著她。

    「不查了。」

    就算要查,她會偷偷的私底下調查,不會讓安然涉及其中。

    「那唐永臨不是白死了?」

    安然確實有些怕了,但內心深處的正義感還在。

    她不敢相信花霧竟然這麼輕易就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