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跟蹤

    花霧人傻了。

    但沒完全傻。

    為了確認自己沒聽錯,她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要不要和我結婚?」

    花霧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玩笑不要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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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開玩笑,我願意娶你,你嫁不嫁?」

    「不嫁。」

    花霧站起身,剛要下逐客令,時於顥語氣急切,「我腿廢了,你不能生,我們難道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話音落下,只見花霧抓起他面前的杯子,杯中水潑了他一臉。

    將杯子放下,花霧神情變冷,淡淡地說「我就當你沒來過,趕緊走吧,我要鎖門了。」

    時於顥故作冷靜,從外套兜里掏出手帕,一邊擦著臉上的水一邊說「我哥可以搶我的女人,我也可以搶他的,你不答應沒關係,我還會再來的。」

    花霧眉頭皺起,消化了一下時於顥的話,一臉不敢置信「你居然喜歡寧鳶?」

    「有問題嗎?」

    「你的眼光真是好!」

    聽出花霧是在說反話,時於顥不怒反笑,「你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有話可以直說,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視寧鳶為眼中釘肉中刺,你們之間有過什麼不愉快與我無關,我就是喜歡她,很喜歡。」

    這番言論倒是花霧沒想到的。

    她看得出時於顥是認真的,可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據我所知你以前一直住在臨市,你和寧鳶不熟。」

    「不,我們很熟。」

    花霧驚訝挑眉,「有多熟?」

    「我們已經睡過了,不止一次。」

    「……」

    睡過,還不止一次?

    花霧渾身一震,眼眸也跟著瞪大。

    她震驚的模樣,讓時於顥面色微沉,不高興地問「很詫異嗎?」

    「嗯。」

    「你是意外我作為一個殘廢還能和女人發生關係,還是意外我和寧鳶已經這麼熟了?」

    花霧沒有回應,而是掏出手機查找資料。

    時於顥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沒好氣地嘟囔道「你懂不懂禮貌?」

    話談到一半突然玩手機,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抱歉,我查了點東西。」

    花霧將手機裝回兜里,視線回到時於顥臉上,表情嚴肅認真,「你和你哥是同卵雙胞胎,對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

    「我就是再確認一下。」

    「然後呢?」

    「你知道同卵雙胞胎的基因是一樣的嗎?」

    時於顥心裡『咯噔』一下,思緒頓時亂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在暗指什麼?」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花霧若有所思地一笑,「我沒有暗指什麼,我只是在想寧鳶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可能是你的。」

    「胡扯。」

    「她和你哥在酒店開房那晚,你哥喝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他什麼都不記得,在那種情況下,或許他並沒有碰寧鳶,是寧鳶在誣陷他。」

    「天馬行空也要有個度,沒證據不要亂說。」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證據?你和你哥長得一模一樣,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連基因都一樣,那個孩子就算做親子鑑定,恐怕都難以查清究竟是你的,還是你哥的。」

    「你在胡扯!胡扯!」

    時於顥火冒三丈,接受不了花霧的揣測,他心目中的寧鳶溫婉大方,聖潔美麗,婉如一朵高山上的雪蓮,於他來說是那麼高不可攀。

    

    他不相信寧鳶為了得到時佑京,會利用他干出這樣的事。

    「不要試圖在我面前抹黑寧鳶,沒用的。」

    他怒視著花霧,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你抹黑寧鳶,其實是想幫我哥洗白吧?這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他出軌就是出軌,洗什麼洗!」

    「……」

    「你該不會是想利用我,破壞我哥和寧鳶的關係吧?」

    花霧無奈地揉了揉額角,她發現自己和時於顥不在一個頻道上,沒法再繼續聊下去。

    她伸手指了下門的方向,示意時於顥可以走了。

    「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任何傷害寧鳶的事情,我只希望她能幸福,你要是膽敢傷她的心,讓她哭,我絕不輕饒了你……」

    花霧沒興趣聽他把話說完,上前推動輪椅,果斷把他送到那名年輕男子跟前。

    男子推著時於顥走出去,打開車門,放置好輪椅專用的擋板,將時於顥推上了車。

    透過落地窗,目送車子開走,花霧轉而戳了戳安然的肩膀,「親,該回家了。」

    安然雖然困得迷迷瞪瞪,但她隱約聽到了花霧和時於顥的對話。

    「沒想到寧鳶挺受歡迎的,還有個這樣死心塌地的小迷弟。」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起身跟著花霧往外走。

    出了門,她先行上車把車啟動,花霧鎖好店門,立刻坐上副駕駛位。

    回去的路上,花霧滿腦子都是時於顥說的那些話。

    她有幫時佑京洗嗎?

    仔細想想,時佑京不止一次說過,他不記得那晚和寧鳶發生了什麼。

    分開五年他都沒有染指過別的女人,為什麼要在與她複合的前一晚把寧鳶睡了?

    這根據解釋不通!

    「別想了。」

    安然把她飄忽的思緒拉回來,一句話就將她的疑慮打消,「就算那個孩子不是時佑京的,可他在你和寧鳶之間已經做出選擇了。」

    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是啊!

    時佑京選擇了寧鳶和那個孩子,拋棄了她。

    就沖這一點,便不可原諒。

    她不該再糾結孩子到底是不是時佑京的,就算不是,時佑京還是會要的,畢竟是時家的。

    長舒一口氣,她靠在椅背上看向車窗外面。

    偶然瞥到後視鏡,她發現後面跟著一輛黑色轎車,那車從她們離店一直不緊不慢地跟隨。

    「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她提醒安然一聲,轉頭望向後面。

    距離太遠,看不清車牌號。

    安然猛踩剎車,當即把車停在路邊。

    後面的車緊跟著停下。

    安然解開安全帶要下車,被花霧生生拉住了。

    「你幹嘛?」

    「我去看看跟蹤我們的是什麼人。」

    她莽得很,掙開花霧的手推開車門,徑直朝著後面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車內的人反應迅速,馬上倒車,然後一個急轉彎掉頭,以極快的速度溜之。

    看著車子開遠,安然止步,轉身回到車內。

    將花霧送到小區門口,她解開安全帶,跟著花霧一起下車。

    「我送你上去。」

    三個月前她受不了姜婉琴的嘮叨,已經回公寓住了。

    高檔公寓的安保有保障,外來車輛出入必須登記,否則不會放行,但花霧住的老小區就不行了。

    車輛可以隨意通行,且沒有保安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