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在他眼皮子底下搶人

    「顧東銘與那些人聯繫肯定有專用的手機。」安然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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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應該是。」

    這次他們衝動了,不但被顧東銘反咬一口,還被關在警局。

    知道肖野給時佑京打過電話,她一直心神不寧。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來保釋他們的人到了。

    是時佑京。

    他親自來的。

    手續處理完,他們被通知可以離開。

    出了警局,花霧發現時佑京早已等在外面。

    男人身著黑色大衣,雙手揣在外套兜里,身姿筆挺。

    肖野摸著後腦勺,尷尬地走上前沖時佑京笑笑,「給你添麻煩了。」

    「好玩嗎?」

    男人臉色鐵青。

    肖野慢慢垂下了頭,小聲嘀咕「我們手裡本來有證據。」

    「就憑几張抓拍的照片?」

    遠遠不夠。

    時佑京的目光透著無奈,他看向花霧,語氣帶著一絲責備,「把證據交給警方之前,都不檢查照片的清晰度嗎?」

    「……」

    花霧自認為照片拍得還算清晰,但某些細節,可能不是那麼清楚,畢竟照片是她在街對面拍的。

    「你們跟蹤顧東銘幹什麼?」

    花霧皺起眉頭,冷聲說「與你無關。」

    原本他們只是想教訓一下顧東銘,弄清楚他老婆是何許人也,是否與寧鳶一夥的,不料事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於是,他們打算將計就計……

    事實證明,顧東銘比他們想像中有城府,沒那麼容易對付。

    時佑京沉默幾秒,對肖野和安然說「你們先上車。」

    安然攥起拳頭,眼神警惕,「你想幹嘛?」

    「讓你們上車就上車,不要問那麼多。」

    時佑京語氣加重,臉色異常難看,肖野見狀,連忙拽著安然朝路邊停著的車子走去。

    花霧邁步要跟上,手腕被時佑京死死抓住。

    「以後做事不要這麼衝動。」

    花霧將手抽回來,面無表情地說「謝謝你幫忙。」

    「那四個人,傷最重的除了頭部外傷,還有腦震盪,他們要求賠償,否則就起訴。」

    「所以你給了多少賠償?」

    時佑京懶得提具體數額,那對他來說不過是小錢。

    「我希望你記住這次的教訓,不要再魯莽行事。」

    花霧火氣頓時上頭,「我魯莽?安然被顧東銘算計,這是小事嗎?如果我們沒有及時應對,後果不堪設想,明明被算計的是我們,到頭來,居然還要給那些混蛋賠償。」

    「現實就是如此。」

    花霧冷冷一笑。

    是啊!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要怪就怪你們手上的證據不夠。」

    時佑京補充一句,手再次抓在花霧的手腕上。

    與肖野通話時,他得知花霧受傷了,認真將花霧打量一遍,他關切地問「傷到哪了?」

    「放開。」

    「我問你傷哪了!」

    「不關你的事。」

    「我只是關心你。」

    花霧咬了咬牙,用力甩開時佑京的手,「用不著你關心。」

    時佑京的怒意一時沒能壓住,他上前一步,抓住花霧的手臂,試圖將她帶上車。

    這時,花霧注意到安然已經被肖野拉到時佑京的車上了。

    「我們打車走。」

    她沖安然喊了一聲。

    安然瞬間反應過來她們要去公司,而肖野晚上才上班,他肯定是要回公寓的,他們並不同路,她立馬下車,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然而,時佑京執意要送,也不管花霧的腳痛不痛,強行將花霧拽到自己的車子旁。

    他打開車門,意圖將花霧推上車,激烈反抗間,花霧的後背撞到車門,痛得發出一聲悶哼。

    他並不知道花霧傷在哪裡,趁她防備不那麼重時,他剛要把人扶進車裡,安然突然衝過來,一把推開他,趁機扛起了花霧。

    「餵——」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安然。

    這傢伙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搶人。

    安然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扛著花霧轉身就走。

    他準備追上去,肖野果斷將他拉住。

    「別自討沒趣了。」

    他再次震驚,「我自討沒趣?」

    「花霧不想坐你的車,而且你剛剛把她弄疼了。」

    「她傷哪了?」

    「背後,昨晚她替安然擋了一刀。」

    時佑京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顫了一下,「嚴……嚴重嗎?」

    「不算嚴重,我幫她處理的傷口,只是皮外傷,你不用太緊張。」

    時佑京暗暗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前方,安然和花霧已經上了計程車,先走一步。

    他擰著眉坐到駕駛位上,將車啟動,掉頭,打算送肖野回公寓。

    路上,他沉默不語,倒是后座的肖野忍不住問他,「寧鳶肚子裡的孩子,你真的要留下?」

    「嗯。」

    「是因為花霧不能生,所以這個孩子你非要不可嗎?」

    時佑京眉頭皺得緊,語氣不耐,「你可以這麼理解。」

    「那你就不擔心以後花霧接受不了這個孩子?」

    「她和寧鳶之間有再大的仇恨,與這個孩子都沒有關係,孩子是無辜的,她不會把錯牽怒到這個孩子身上。」

    「你這麼肯定?」

    「我了解她。」

    肖野哦了一聲,不好再說什麼。

    但他覺得,花霧不一定接受那個孩子,甚至不一定接受時佑京。

    喜歡的人與別人發生關係,還生下一個孩子,這種事情換誰都接受不了。

    反正他難以接受。

    「你和花霧估計沒結果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他小聲說。

    時佑京假裝沒聽到他的話,狠踩一腳油門,把車開到公寓樓下。

    「到了。」

    肖野推開車門,沒急著下車,轉頭對他說「要不要上去喝一杯?」

    他猶豫再三,還是將車熄了火,跟著肖野進了公寓。

    同一時間,花霧和安然也到了公司。

    兩人剛回部門,就被叫進總編辦公室劈頭蓋臉挨了一頓訓。

    花霧直接被停職處分,何時上班需要等通知,至於安然,停職一周,扣除一個月的薪水。

    「為什麼?」

    安然人都懵了。

    若是因為她們被警察帶去詢問一事,大可按曠工處理,怎麼突然停職處分?

    「這是新老闆的意思。」總編神情嚴肅地說。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寧鳶。

    她穿著初冬最新限量款女裝,時髦洋氣,臉上妝容淡雅,唇角勾著輕淺的笑。

    看到她,總編當即起身迎上去。

    「寧總,你怎麼來了?」

    這一聲『寧總』驚呆了花霧和安然。

    實時新聞的新老闆,居然變成了寧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