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遇襲

    花俞扒拉了兩口飯菜,聽到哭聲,目光看向寧舒。

    「我姐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寧舒卻不依不饒,「她有,她就是看我不順眼。」

    「隨便你怎麼想。」

    花俞把整包抽紙遞過去,無奈地看了花霧一眼,「姐,你來之前她挺安靜的,沒有影響我。」

    「哦。」

    「要不你先回去吧。」

    「等你吃完,我要拿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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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會洗的,下周我帶回去。」

    花霧默默地點了點頭,沒去管還在哭的寧舒,大步離開。

    她一走,寧舒的眼淚便止住了。

    用紙巾把眼淚擦乾淨,她吸了吸鼻子,坐到花俞旁邊,看著他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她肚子咕嚕嚕直叫。

    花霧做的是家常菜,賣相很好,讓人看著很有食慾。

    平時在家裡大魚大肉燕窩什麼的吃慣了,普通的炒菜反而對她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她吞了一口口水,問花俞,「好吃嗎?」

    「嗯,我姐做菜還行。」

    「我能不能嘗一口?」

    花俞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自己的飯盒和筷子,撥了些米飯出來,又撥了些菜給寧舒,「吃吧。」

    「謝謝。」

    寧舒接過飯盒和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想起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花俞淡淡地問「你說你是你,你姐是你姐,你們關係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姐姐在家裡太受寵了,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沒存在感,很沒用。」

    花俞沒接話,又聽寧舒唉聲嘆氣地說「姐姐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優秀聰明,爸媽對她期望很高,反觀,他們對我好像沒有任何期待。」

    「你的意思是你爸媽偏心,對你不好?」

    「我覺得不好。」

    「那你爸媽是只寵你姐姐,把你扔一邊兒不管嗎?」

    寧舒仔細想想,似乎並不是這樣。

    雖然寧鳶更被重視,但她也是在愛里長大的,打小過著衣食無憂,調皮搗蛋的日子,哪怕她皮一點,做錯了事,爸媽卻從未打罵過她,對她非常寬容。

    「至少你過得輕鬆自在,沒你姐姐那麼大壓力。」

    花俞說完,埋頭吃起來。

    「話是這麼說,可姐姐太優秀了,就顯得我一無是處。」

    「與其發牢騷,不如承認你是嫉妒。」

    寧舒心頭一凜,抬頭看向花俞,極力替自己辯解,「我才沒有嫉妒。」

    「你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確實工作能力突出,還有頭腦,不然她無法穩坐明遠集團總經理的位置,總體來說她是優秀的。」

    花俞實話實說。

    但他的話,寧舒不愛聽,「你說誰不是好人?」

    「基因這東西……怎麼說呢,你骨子裡是怎樣的一個人,我還不確定。」

    寧舒咬了咬牙,眼前的飯菜頓時不香了。

    她把飯盒連同筷子一併扔進垃圾桶里,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難吃死了,這種豬食你也能下咽?」

    花俞面不改色,看了眼垃圾桶里的飯盒,冷冷地說「你大可不必拿食物泄憤。」

    「那是因為你先說我姐壞話,還跟我扯什麼基因。」

    「事實如此。」

    寧舒眼睛瞪得通紅,氣得又快哭了。

    

    「花俞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

    「你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可是會生氣的,哄不好那種。」

    「沒想哄。」

    「你——」

    「我不喜歡你這種嬌慣蠻橫的人,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花俞直截了當地說完,繼續吃飯。

    剛吃了幾口,手中的飯盒就被寧舒突然伸過來的手打翻在地。

    看著花霧精心為他準備的午餐就這麼被毀,他壓著火氣,指向寢室門口「滾出去。」

    「你敢讓我滾?」

    「馬上滾,以後離我遠點。」

    「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寧舒到底還是又哭起來了,她抹著眼淚,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花俞被她的哭聲吵得頭痛,果斷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本來他想留在寢室好好複習,寧舒總是有事沒事就往男生寢室跑,一個女孩子一點不懂得矜持,讓人十分反感。

    他快速把書本和髒衣服裝包里,又拿了個袋子,去收拾地上的飯盒。

    見他背起包,拎著飯盒就走,寧舒追在後面氣呼呼地說「你去哪裡?」

    「回家。」

    「在此之前你一直好好的,你姐一出現你態度就變了,是不是她背地裡跟你說過什麼,不准你和我在一起?」

    「你想多了。」

    「那你為什麼突然翻臉?」

    「我忍你很久了,別跟著我。」

    花俞大步走著,出了寢室,他徑直往校門方向走。

    身後響著急促的腳步聲,他只顧加快腳步,卻不知身後的人手裡掄起一塊磚頭,對著他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下。

    突然挨了一擊,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

    花霧是傍晚時分接到電話,匆忙趕去醫院的。

    她到的時候花俞還在昏迷中,經過搶救,他已經脫離危險,但是頭部遭到重創,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不確定。

    叫救護車的是學校的值班保安和寧舒。

    那個時候保安正在小睡,聽到一陣尖叫聲,他趕緊跑出值班室查看。

    現場除了寧舒沒別人,地上還有一塊帶血的磚頭,保安第一時間報了警,可出事地點遠離監控範圍,寧舒有很大嫌疑,然而警方在磚頭上只發現了花俞的皮屑組織和血,並沒有提取到任何指紋。

    寧舒堅稱自己追出男生寢室的時候,花俞已經遭到襲擊趴在地上不動了。

    由於沒有目擊者,更沒有證據,警方即便懷疑寧舒,例行詢問過後不得不將她放了。

    花霧一進病房,看到自己弟弟臉色蒼白,頭上包著紗布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拳頭瞬間硬了。

    她直奔寧舒面前,一拳砸在寧舒臉上。

    「啊!」

    寧舒痛得大叫一聲,雙手捂住被打出血的鼻子,迅速往後退了兩步。

    「你神經病啊?打我幹嘛?」

    她衝著花霧怒罵。

    「是你乾的吧?」

    花霧眼眸猩紅,怒不可遏,她幾乎瘋了,衝上前揪住寧舒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咆哮「是不是你乾的?」

    寧舒嚇壞了,身體不住地發抖。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