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我看他今天白天耍脾氣的時候挺牛的,一腳油門就走了。」

    花霧把手機收起來,不打算給時佑京回電話了。

    「你在生他的氣?」

    「換了你,你早揍他了。」

    花霧沒有直白地說,但安然馬上就想到了寧鳶。 ❋✿

    她猜花霧生氣,是因為寧鳶揚言與時佑京發生了關係,還盼著懷上時佑京的孩子。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若是真懷上了,那關係鐵定是發生了。

    這種事情換作是她遇上,她肯定比花霧反應激烈,揍是肯定會揍的,而且下手還輕不了。

    「你真能忍。」

    花霧轉過臉,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無精打采地說「不忍能怎麼辦,和時佑京大吵一架嗎?」

    他們的關係剛剛緩和,而且時佑京一再強調,那晚的事情他不記得。

    寧鳶詭計多端,說不定是有意設計時佑京,畢竟時佑京那天喝了很多酒,神智不清。

    她和時佑京若是爭執起來,因為一件還沒有查清楚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寧鳶一定會暗自得意,她巴不得他們吵,巴不得他們早一點分手。

    「如果她真懷上孩子呢?」

    安然問。

    花霧沉默片刻,嘆氣道「到時候再說。」

    「你相信時佑京嗎?」

    「相信。」

    他把寧鳶留在身邊兩年多都沒碰過,不會在想要和她複合的節骨眼上突然對寧鳶的身體感興趣的。

    他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既然你信他,那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安然安慰了一句,過了比較擁堵的路段,她提了車速,不多時就將車開到小區樓下。

    姜婉琴炒了好幾道菜,兩人進門洗了手就坐下來,吃現成的。

    而時佑京,在路上堵了近一個小時,開著車回到公寓,卻發現家裡黑著燈,花霧壓根沒回來。

    他愣了兩秒,意識到花霧在電話里說的『家』指的不是公寓,而是老城區的家,他果斷出門,把車開上趕了過去。

    安然的車開出小區不過幾分鐘,時佑京的車開了進去。

    把車停好,他邁著大步走進單元樓,到了花霧家門前,他敲響門,來開門的人是姜婉琴。

    她腰上圍著圍裙,把手上的水漬往圍裙上蹭了蹭,側開身將時佑京讓進屋。

    「花霧呢?」

    姜婉琴走進廚房,繼續洗碗,「出去了。」

    「走多久了?」

    「剛走一會。」

    時佑京抬腕看了眼手錶,七點半了。

    看來花霧要看的歌劇演出,是八點那一場的。

    他匆匆離開,開著車前往大劇院。

    路上,他撥通花霧的號碼,連著打了好幾通電話,花霧鬧脾氣似的不接。

    他提了車速,趕到劇院時,恰好看到花霧和安然,以及沈涼川的身影。

    不止他們三人,沈涼川的身邊還有一個很年輕的男人。

    眼看四個人一起進了劇院,他還沒有找到可以停車的車位,他心裡急得要死,索性把車往路邊的樹下一停,追進劇院裡。

    來看歌劇的人不少,他在人群中張望,隱約看到花霧進了歌劇院,他從外套兜里掏出票,找到對應的票,隨人群走了進去。

    

    找到自己的座位以後,他在人頭中尋找花霧,她已經坐下了,一邊是安然,一邊是沈涼川,至於沈涼川帶來的那個朋友,坐在了安然的旁邊。

    兩男兩女那麼一坐,仿佛兩對情侶,畫面刺得時佑京眼睛疼。

    他掏出手機,先把手機靜了音,然後給安然發了條消息——我們換一下位置。

    安然手裡剛好捏著手機,才把音量關掉調成震動模式。

    手上的震感,讓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手機,見是時佑京發來的消息,她吃驚不小,抬頭向兩邊張望。

    他馬上又發了條消息——往後看。

    安然看到消息,轉過臉,往自己身後望,隔著幾排座位的時佑京沖她抬了下手,她點了點頭,在手機上給時佑京回復消息,簡明扼要的兩個字「不換。」

    時佑京「……」

    觀劇的人大部分都入座了,廳內的燈光漸漸暗下來,沒過一會歌劇就開演了。

    發現沈涼川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他猶豫幾秒,起身朝著花霧所在的那一排走去。

    他悄無聲息地坐到沈涼川旁邊。

    起初沈涼川沒有注意到他,眼神不是在舞台上,就是關注一旁的花霧。

    就在花霧聚精會神看著歌劇的時候,沈涼川抬起手臂,想要把胳膊搭到她肩上,哪知關鍵時刻,自己肩頭突然落下來一隻手。

    那隻手用力摟了下他的肩膀,硬生生地將他伸出去的胳膊給拽了回來。

    他詫異地朝著旁邊看去,儘管光線昏暗,他還是看清楚了時佑京的臉。

    「你……」

    時佑京沖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了聲在他耳邊說「好好看歌劇。」

    「你怎麼來了?」

    「看歌劇。」

    「……」

    擺明了是來監視他的。

    沈涼川冷了臉,低聲道「把你的手拿開。」

    時佑京把手臂收回去,身子前傾,朝花霧看去。

    看到他,花霧愣了下,但沒理他。

    他在座位上坐好,目視前方看似在看歌劇,實則餘光不忘注意著沈涼川,怕這小子搞些小動作,占花霧的便宜。

    一場歌劇演了足足兩個小時,他都聽困了。

    花霧看得很入神,看到最後還紅了眼眶。

    他從大衣兜里掏出手帕,剛要把手帕遞向花霧,沈涼川借著自己離得近,搶先一步把一塊手帕塞到花霧手中。

    眼看花霧要用那塊手帕擦眼淚,他急了,手伸過去,一把奪了帕子,然後將自己的手帕塞給花霧。

    沈涼川冷笑了聲,「時公子,一塊手帕而已,你至於麼?」

    「至於。」

    他的女人,只能用他的手帕。

    花霧擦了下眼角的淚痕,轉頭看了眼安然,本以為她一直在安安靜靜看演出,哪知她早睡著了。

    演出一結束,廳內的燈光亮起,人群紛紛起身,有序往外走。

    花霧推了推安然的肩膀,連著叫了好幾聲,可算把安然叫醒。

    她揉著惺忪睡眼,環視一下四周,見演出已經結束了,她小聲問花霧,「我沒打呼嚕吧?」

    「沒有。」

    她長舒一口氣,「那還好,沒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