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花霧憤憤地將手機掛斷,不想再聽寧鳶的陰陽怪氣。
聽出花霧的語氣已經惱了,寧鳶目的達成,臉上笑意滿滿。
她將手機放下,坐到寬大的辦公椅上伏案辦公,秘書送來了咖啡,她擺擺手,說道「今後別送咖啡和茶,牛奶或者水都可以。」
秘書點了點頭,把咖啡原封不動端出去,過了一會,又端來一杯溫牛奶。
自打和時於顥發生關係,她便開始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她現在不碰酒,不碰咖啡和茶,就怕懷不上孕。
從柳玉蓮那裡聽說花霧五年前的遭遇,知道花霧不能生,她認為自己已經是贏家。
花霧不可能有勝算的,柳玉蓮這關她都過不了,更別提和時佑京修成正果,簡直痴人說夢。
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的。
她暗暗得意,若早知道花霧有這麼個軟肋,她之前就不費那麼多勁兒了,有柳玉蓮夾在花霧和時佑京中間,他們的事成不了。
她現在只需要把柳玉蓮哄好就行了。
這樣想著,她唇角勾起笑容,拿起一旁的手機剛要給柳玉蓮打電話,想帶柳玉蓮去做按摩,恰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秘書推進門來,「寧經理,時公子找你。」
「哪個時公子。」
秘書聲音壓低了些,「坐輪椅那個。」
寧鳶明了地點了點頭,沖秘書清甜一笑,「讓他進來吧,給他準備一下咖啡。」
「好的。」
秘書退出去,很快,一個穿著黑衣的高大男人推著時於顥進來了。
寧鳶笑著迎上去,「於顥,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
話落,時於顥沖貼身助理揮了下手,示意助理出去。
秘書送來咖啡,帶著助理一起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奢豪的辦公室中只剩時於顥和寧鳶兩人。
他們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靜默許久,寧鳶失了耐心,先打破了沉默,「於顥,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喜歡你。」
「……」
「你和我哥的婚約已經取消,他有了女朋友,而且你我之間都那樣了,我不想再等,我想和你正式交往。」
寧鳶面露難色,「於顥,之前的事情是我一時糊塗,你能不能不要放在心上?」
「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知道,我也是真心喜歡你哥的,再說,我和你哥也已經……」
「已經什麼?」
「我們睡了,就在幾天前的晚上。」
時於顥眼睛瞪圓了,腦中『轟隆』一聲響,仿佛被人迎頭打了一棒。
「你和你哥長得太像了,我沒有控制好自己,把你當成了他的替身,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如果你心裡真的有我,要為我著想啊。」
時於顥喉間一哽,頓時說不出話來。
寧鳶的意思是在讓他成全她和時佑京嗎?
「花霧不能生育,你媽媽怎麼可能同意她和你哥在一起,他們早晚要分的,我還有機會。」
「所以對你來說我只是個替身。」
「是我糊塗,於顥,你不要怪我,我其實也很喜歡你的,但喜歡和愛怎麼能一樣,我愛的是你哥。」
時於顥深受打擊,他低下頭,半晌沒有說話。
寧鳶怕把他逼急,他會反咬一口,連忙起身坐到他旁邊,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於顥,你以後一定能遇到適合你的那個女孩,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想傷害你,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親人,是弟弟。」
「既然是親人是弟弟,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這些年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情感,是寧鳶主動來招惹他的,如果她沒有偷偷溜進他的房間,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
「我知道錯了,我現在也很後悔,拜託你,不要讓你哥和你媽知道,不然我很難做。」
時於顥面色難看,他轉頭瞪著寧鳶,咬牙道「你只考慮你自己,那我呢?」
他就活該被她睡,活該被她當成替身嗎?
「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保證。」
「我要的不是這個。」
時於顥異常惱怒,他甩開寧鳶的手,移動輪椅到了門前,拽開門就走。
貼身助理就在門外,見他出來,立即推著他朝電梯方向去了。
寧鳶心裡異常不安,她很怕時於顥一怒之下,把他們的事情說出來,到那時她在柳玉蓮心裡的形象一定會大打折扣。
她這麼做還不是未雨綢繆,為了懷上孩子麼。
要怪只能怪時於顥和時佑京是同卵雙胞胎,基因一致……
時於顥坐上車,助理載著他回到地中海別墅,車剛停進院中,他就看到柳玉蓮從屋裡出來,女人衣著華貴,手臂上搭著個限量款的包,是寧鳶不久前送的。
她臉上帶著笑,走到車旁邊,時於顥把車窗降下,「媽,你這是要去哪?」
「寧鳶說帶我去做按摩,有一家手藝特別好,按得很舒服。」
「哦。」
覺察出時於顥情緒有些低落,柳玉蓮不放心地問「你去哪了?」
「只是隨便逛逛。」
「怎麼一臉不高興?」
「沒有。」
柳玉蓮抬頭看了眼已經下了車的助理,「你趕緊推他進去,外面這麼冷,別讓他著涼了。」
說完,她又對時於顥說「媽出去一會,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你去吧。」
時於顥冷著臉,示意助理推他進屋。
由於時佑京不在,助理不是二十四小時工作的,為了方便,他的房間轉移到了一樓,不用上下樓,省了不少事。
「行了,這會沒你事,你回去吧。」
時於顥把助理打發走,轉著輪椅回了房間。
他滿腦子都是寧鳶說的那些話,越想越鑽牛尖角,心裡十分不痛快。
想多了,他又繞進怪圈,覺得活著沒意思。
沒有生活自理能力,他活著不過是給身邊的人添麻煩。
他主動向寧鳶示好,已經讓他鼓起很大的勇氣了,沒想到寧鳶拒絕了他。
仔細想想,他其實也不願意讓自己最喜歡的人看到他狼狽的一面,如果不是愛到至深,誰會願意守著一個殘廢過一生?
寧鳶那麼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會甘願伺候他嗎?
他自嘲一笑,雙手撐在床上費力起身。
平時被人照顧慣了,他臂力不太行,出了一身汗,他才好不容易爬上床躺好。
從枕頭底下拿出一直隨身藏著的匕首,他挽起衣袖,露出腕部,沒有片刻遲疑,對著手腕狠狠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