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可能碰她

    這話顯然是在告訴他,昨天晚上,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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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佑京迅速掀開被子下床,撿起襯衣穿上。

    寧鳶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對我就這種反應?」

    「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所以你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時佑京沉默地系好襯衣扣子,把自己的衣服褲子整理好,他摸了摸外套的兜,手機在,車鑰匙在,錢包也在。

    他正準備離開,寧鳶披了件衣服衝到他面前,果斷將他攔住。

    「我們已經訂婚了,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我會和你解除婚約,昨天晚上的事就當沒發生。」

    時佑京繞過她,朝著門口走去。

    她想把人拉住,可時佑京走得太快,她衣衫不整,不方便追到外面過道上。

    看著時佑京走得那麼決然,連頭都沒回一下,她心裡一陣憋屈。

    昨晚她試過挑逗時佑京,但他完全沒反應,睡死過去的時候,兩隻手更是死死扣住自己的褲腰帶,嚴防死守。

    她怎麼掰都掰不開他的手,最後只能作罷。

    他喝了那麼多,估計醒來會斷片,於是她把自己扒光了,在他身邊冒險睡了一晚上。

    好在,時佑京真的記不清昨晚的事。

    他說要解除婚約,難道是因為他們『發生關係』了?

    按理說,生米煮成熟飯了,正常人不是該承擔責任嗎?

    怎麼時佑京要和她分手?

    這個男人的心思真是太難琢磨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同意訂婚的是他,現在又要解除……

    昨天他去見了花霧,然後就跑去星光會所喝酒,恐怕又是花霧對他說了什麼,導致他有了想要解除婚約的念頭。

    ——

    時佑京匆匆離開酒店,本想打車回去,剛走到路邊,一輛黑色轎車朝他這邊開過來,緩緩停在他身側。

    駕駛位的車窗放下來,秦莊明手臂搭在車窗邊,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眼,示意他上車。

    他走到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坐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手機定位。」

    秦莊明沒急著開車,視線盯著他,神情嚴肅地問「我不知道你在幾樓哪個房間,打你電話你一直不接,我只能在酒店外面等你,昨天晚上是寧鳶帶你來這裡的嗎?」

    「嗯。」

    「那你們……有沒有……」

    時佑京秒懂秦莊明的意思,他有沒有和寧鳶發生什麼,他其實不太確定。

    如果他對寧鳶做了什麼,他應該會有印象,可昨晚的事情他一點都記不起來。

    他最後的記憶是坐在星光會所一樓的吧檯前喝酒,秦莊明過來陪了他一會,之後是他一個人在那裡喝悶酒……

    「京哥,你該不會和寧鳶睡了吧?」

    「我不可能碰她。」

    時佑京語氣非常篤定,但心裡卻有些沒底。

    碰沒碰他不清楚,也不記得,知道真相的只有寧鳶,可寧鳶是有可能撒謊的。

    他對她並不信任。

    「送我回去。」

    秦莊明點了點頭,把車開起來。

    到了地中海別墅,秦莊明已經困得沒有辦法再開車,他在酒店外一守就是一整晚,期間小睡過一會,但不敢睡沉,怕時佑京出來的時候錯過。

    

    他跟著時佑京進屋,打算在客房休息一下,睡醒再回去。

    時佑京把他安頓好,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入浴室,他足足在花灑下沖了一個多小時,光沐浴露就用了小半瓶。

    一想到醒來時,寧鳶絲縷未著睡在他的旁邊,他便覺得髒,好像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聽寧鳶當時說的那些話,他們好像是睡了……

    他眉頭緊鎖,心頭湧起一股煩躁。

    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犯了錯?

    敲門聲忽然響起,他沒有理會。

    他又用了一遍沐浴露,將身體沖洗乾淨,然後扯了條浴巾裹在腰上,去衣帽間披上睡袍。

    柳玉蓮站在門外,見一直沒人來開門,她在門上哐哐砸了幾下。

    不多時,她聽到腳步聲靠近,時佑京終於來開了門。

    「你一晚上沒回來,去哪了?」

    「喝多了,在外面睡的。」

    「你去見花霧了是嗎?」

    他徹夜未歸,電話能打通但沒人接,柳玉蓮不放心,大半夜把時於顥叫醒,問清楚了他們兄弟發生爭執的原因。

    時佑京大學時談過一個女朋友,這事她聽時於顥提起過,那時的她一門心思只想多掙一些錢,哪有心思關心時佑京談戀愛。

    就他們家的經濟狀況,誰家姑娘瞧得上?

    畢業就分手是必然。

    因此她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經時於顥細細道來,她才知道時佑京當時的交往對象是花霧,兩人熱戀兩年便分了手。

    花霧病了,查出癌症,只能摘除子宮,時於顥偶然得知這件事,提出讓花霧離開。

    她覺得於顥做得對,他們家可不要無法生育的兒媳婦。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花霧在一起?」

    她厲聲質問。

    時佑京返回房間,拿了條毛巾擦頭髮。

    柳玉蓮跟進去,憤憤不平地說「你和寧鳶剛訂婚不久,你最好別亂來。」

    「今晚我會去趟寧家,和寧鳶解除婚約。」

    時佑京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冷冷地說。

    「我不同意。」

    柳玉蓮火氣上頭,衝著時佑京嘶吼道「為了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你膽敢傷了寧鳶的心,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隨便你。」

    時佑京扔下手裡的毛巾,剛要進衣帽間換衣服,柳玉蓮忽然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這麼多年,難道還不如那個花霧重要?」

    「對我來說你們都重要。」

    「那我禁止你再見花霧,只要我活著一天,我絕不接受她進我們時家的門。」

    「媽,我愛花霧。」

    一直都愛。

    「你別跟我說愛不愛的,我只希望你能娶個正常女人,將來能給時家留個後。」

    時佑京想得很開,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給柳玉蓮做思想工作,「孩子可以領養,於顥以後也是要成家的,不要把壓力全部給到我。」

    「我倒是希望他能娶妻生子,但他不肯相親。」

    「他想要的是寧鳶,我讓給他。」

    時佑京說完,轉身走進衣帽間,把門從內反鎖,沒給柳玉蓮再追進來的機會。

    換好衣服,他急匆匆出門,趕在午休時間到了實時新聞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