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答應她的事情沒有做到

    花霧心頭仿佛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瞬間如同霜打了茄子似的,氣勢都弱了下來。

    「快滾吧!」

    寧鳶伸腳在她的行李箱上用力踢了一下,將原本立著的箱子踢倒。

    「你應該不想我的人把你從這裡一路抬出別墅區吧?」

    那樣要引來很多看笑話的人。

    本以為自己的話足夠傷害花霧,誰知她話音剛落,花霧忽然揮起手臂,給了她重重的一耳光。

    花霧是留了指甲的,不長,但那一掌太過用力,指甲在她臉上劃出一道紅痕。

    半邊臉頓時火辣辣的痛,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打破相了,歇底斯里的衝著花霧破口大罵「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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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事還沒完。」

    花霧咬著牙,不甘示弱地低喝一聲。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扔出去,立刻馬上。」

    寧鳶瘋了一樣大叫。

    院子裡的幾個人手忙腳亂,有提行李箱的,有去抓花霧的。

    時佑京站在二樓的陽台上,自上而下盯著院中,親眼目睹花霧被幾人抓著手腳抬起,一路出了院子,招搖過市般沿路往別墅區外面走。

    直到花霧的身影看不見了,他的目光才收回。

    恰好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轉過身,看到寧鳶捂著臉朝他走了過來。

    她撅著小嘴,模樣甚是委屈,到了他跟前就往他懷裡靠。


    「花霧真是太兇了,在我臉上抓了一道子。」

    她剛剛照過鏡子,臉頰上的掌印不明顯,但是那道抓痕很長,幸好沒破皮流血,不然她就要破相了。

    「這種女人有什麼好的,心機那麼深,圖你這圖你那的,你還是快點把她忘了,一心來我懷抱吧。」

    她聲音軟綿綿的,邊說邊抬起頭看著他,「我沒那麼深的心機,我不要錢,我圖的只是你這個人而已。」

    她說著便踮著腳,要去吻他的下巴,他別開臉,順勢從長褲兜里摸出煙盒,抽了支煙咬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

    寧鳶是不喜歡他抽菸的,討厭煙味,見他又抽上了,趕緊鬆開他,往旁邊退。

    「你少抽一點,抽菸多了對身體不好。」

    時佑京神色凝重,如同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該抽還是抽,甚至有意衝著她吐了口煙。

    她被嗆得咳嗽兩聲,用手揮了揮煙氣,抬腳匆匆進了屋。

    同一時間,花霧被寧鳶的人抬出別墅區,扔在路邊,行李箱也往地上一扔。

    花霧磕到了腰,躺在地上好一會才揉著腰起身。

    把她抬出來的幾人此時都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是之前跟蹤她的那輛。

    好傢夥。

    現在他們都不躲不藏了,全都坐在路邊的車裡,明目張胆盯著她。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拉起箱子沿著路邊走。

    那輛商務車馬上啟動,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她心裡有些慌亂,看到前方有計程車駛來,立馬伸出手把車攔住。

    上了車,她示意後面那輛商務車,對司機說「師傅,那輛車一直跟著我,能幫我甩掉嗎?」

    

    司機透過後視鏡盯了商務車一眼,「我儘量吧,實在不行,我把你送到派出所。」

    「行。」

    她不敢掉以輕心,該防還是要防著點,萬一寧鳶交代了手底下的人,要對她做什麼呢?

    計程車開得很快,在市區內繞了些路,在車很多的路段上成功把那輛黑色商務車甩掉了。

    看不到後面跟著的車,花霧多少鬆了口氣,讓司機把她送到了公寓。

    乘電梯上樓,到了自家門前,她發現門口只放著兩個行李箱,地上有一個碎掉的碗還有幾雙竹筷。

    之前應該堆放了別的東西,估計是真的被人撿走了。

    她從兜里掏出鑰匙,試著去開公寓的門,但是鎖換了,鑰匙已經不能用。

    這是要她流落街頭嗎?

    時佑京還真是狠,答應她的事情都沒有做到。

    她不可能去睡大街,果斷把門口的兩個箱子拉上回到電梯中,去找安然。

    此時此刻,她能找的只剩下安然了,但她又不能給安然添太大的麻煩,畢竟安然的公寓租期快到了,她僅僅可以住幾天,好在她有了一個緩衝的時間。

    她需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出了公寓,她背上背著一個包,手裡拉著三個行李箱,兩大一小,無比艱難地走到路邊攔計程車。

    手掌上擦破大塊的皮,拉著行李箱的拉杆,磨得很痛。

    她忍著疼,攔了輛車,讓司機師傅幫忙把大箱子放到後備箱,她提著小的箱子坐到后座上。

    快到地方的時候,她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安然打個電話。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片刻,到底這通電話還是沒有打出去。

    抵達公寓,她拉著大箱小箱,步履蹣跚地走進去,帶的東西太多了,招來不少異樣的目光。

    她目視前方,進了單元樓上了電梯,一顆心才稍微踏實了一些。

    然而,到了安然家門前,她按響門鈴,許久沒有人來開門。

    她撥出安然的號碼,沒有人接。

    是出去了嗎?

    會不會是已經搬到肖野家了?

    她盯著對面的門,遲疑著走過去,伸手按響門鈴。

    沒有人。

    這個時間肖野可能去醫院上班了。

    她聯繫不上安然,實在是疲憊極了,乾脆在安然家門邊坐了下來。

    安然並沒有聽到門鈴聲響,不知道花霧給她打了電話。

    她在洗澡。

    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她穿好睡衣,又開始吹頭髮,想到以後和肖野合租,房租能省下來很多,她心情特別美麗,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

    吹乾頭髮,她到廚房倒了杯水,兩口喝下,她朝著臥室走去。

    鑽進溫暖的被窩裡,她伸了個懶腰,順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算睡前刷刷小視頻。

    看到有一通來自花霧的未接電話,她不假思索回撥了花霧的號碼。

    聽筒中傳來『嘟』的聲響,與此同時,熟悉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那聲音離得不遠,好像是從外面過道上傳來的。

    她好奇地起身下床,穿上拖鞋朝著房間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