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時佑京找他是何用意,據他所知,時佑京和寧鳶是公認的一對,將來時佑京是要做寧家女婿的。
他不願意和時佑京多說,但對方主動找到他,他區區一個人事部經理,大股東要請他吃飯,還要好好安排他一下,他拒絕不了。
「如果我可以幫你對付寧皓城呢?想不想和我聯手?」
時佑京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
季淵聽完便大笑起來,他覺得這是時佑京在給他下套,他不會上當的。
「抱歉,我沒興趣對付自己的爹,你找錯人了。」
話落,他晃晃悠悠地起了身,出於禮貌,他沖時佑京笑笑,「謝謝時公子讓我今天這麼愉快,那些女人我很喜歡,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一個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不能。」
「好吧,不強求。」
季淵笑呵呵地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他前腳離開,秦莊明立刻來了包廂。
「怎麼樣,他要配合嗎?」
時佑京搖頭,「這小子防備心很重,他不信任我。」
「要不要我給他施加點壓力?」
秦莊明點了點頭,坐到他旁邊,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個寧皓城真是個老狐狸,太能折騰了,他有三個女人,四個孩子,你說他會不會還有我們沒查出來的女人和孩子?」
這話把時佑京逗笑了。
「或許有,我會讓聿洋好好再查查。」
「是有必要查一下。」
時佑京抬腕看表,快一點半了,他起身告辭,「我該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對了,蘇小瑾和王堯那邊,我派了人教訓,他們今天都進了醫院,一時半會出不了院,寧鳶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作妖。」
時佑京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
被時佑京一夸,秦莊明臉上露出笑容,他跟著站起來,送時佑京出去。
一直把人送出會所,看著時佑京坐進車裡,車子開走,他才轉身往回走。
剛進大廳,一個身影就晃到他跟前,正是之前已經『離開』的季淵。
「秦老闆,方不方便和我聊兩句?」
「沒什麼不方便的。」
秦莊明示意季淵跟他走。
男人酒勁兒已經上來了,走得搖搖晃晃,他腳步停了下,等季淵跟上來,果斷伸出手摟在季淵腰上。
手感比他想像中要軟。
他挑眉一笑,「季先生怎麼像個女人似的,身嬌體軟。」
「秦老闆原來好這口?」
「或許吧。」
他摟著季淵進電梯,上到頂樓,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給季淵倒了杯水,他遞上去,季淵只是接了杯子,並沒有喝,很快就把杯子放下了。
防備心確實挺重的。
他在季淵對面坐下來,手臂搭著沙發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季淵雖是寧皓城的兒子,繼承了寧皓城的優良基因,樣貌非常精緻,但那雙眼睛還是像他母親更多,深邃中透著一絲陰柔。
在他看來,季淵應該用漂亮來形容更貼切。
「細看,季先生還確實有點像女人。」
對此季淵只是笑笑,「我就當秦老闆是在誇我了。」
「的確是在誇你。」
「我們還是聊正事吧。」
季淵慵懶地靠向沙發扶手,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秦莊明。
「你和時佑京關係如何?」
秦莊明笑道「還不錯。」
「不錯是?」
「他曾經幫過我的忙,我們是朋友。」
季淵哦了一聲,沉默片刻,又問「那你對時佑京有一定的了解了,是嗎?」
「你想了解有關他的什麼?」
「他為什麼想要對付寧皓城?」
秦莊明沒說話,這不是他能說的事。
兩人僵持了許久,他沉沉一笑,說道「如果季先生真的想知道,不妨抽個時間自己去問時佑京。」
「這種話你讓我怎麼問,這個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他和寧鳶的關係。」
「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季淵沒太明白秦莊明的話,可能是他喝了太多酒,大腦的思維有些跟不上。
他感覺從秦莊明這裡問不出什麼,索性起身想要離開。
奈何他暈得厲害,剛站起來就踉蹌著跌回沙發上。
「季先生若是不舒服,裡面有一間休息室,你可以進去睡一會。」
「不必。」
季淵咬了咬牙,再次起身。
這一次他走了沒幾步就要栽倒,還是秦莊明眼疾手快,上前把他扶住了。
「喝多了就不要逞強。」
秦莊明說著就將他扶到休息室中,扶他在床上躺下來,還幫他蓋上被子。
「有需要你可以叫我。」
季淵一時有點愣。
看著秦莊明走出去,他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感覺秦莊明不像傳聞中那麼冷血無情,人還是挺好的,整個人的氣質也是相當沉穩。
身處完全陌生的環境,他多少有些不安。
可他架不住酒勁兒太猛,強撐了一會,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凌晨兩點。
時佑京回到地中海別墅。
車子開到院中,他看到了花霧的車停在花壇前,一面圍牆上被撞塌一個大洞,黑色越野的車尾正對著那個洞,停得歪七扭八,明顯是從牆這邊撞進去的。
他擰著眉把車開進車庫,直接通過車庫的門進了屋。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衛生間裡亮著燈,門開著,在客廳一角投射出一片光。
借著那片光,他發現沙發上睡著一個人,他不假思索打開燈。
突然亮起的白光刺得花霧眉頭緊鎖,她抬手放在額前,擋著刺眼的光,眼睛半睜半眯地朝時佑京看了眼。
「幾點了?」
時佑京走上前,「很晚了,你怎麼睡在這裡?」
「那我回房間了。」
花霧緩緩坐了起來,頭還有些痛,但頭暈的症狀有所減輕。
「你是在等我?」
時佑京來了興致。
「不是,只是頭暈在這裡躺一下。」
「好好的怎麼會頭暈。」
他伸手要摸花霧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她將他的手擋開,「沒事,已經好了。」
「你一直等到現在,還沒洗澡吧?」
「我沒有等你,更不用你幫我洗。」
花霧語氣有些沖。
時佑京面色微沉,感覺她情緒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