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簡直找死

    蘇小瑾的注意力完全在寧鳶身上,但王堯向來寶貝自己那把定製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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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現匕首不見,他第一時間將花霧拖起來,見她正用自己的匕首割繩子,他一把將匕首奪過,手上一個用力,將花霧扇倒在地。

    花霧的頭撞在浴缸邊,頭暈目眩。

    「先送姐姐去醫院吧。」蘇小瑾十分緊張寧鳶。

    「讓王堯送我去,你去樓下,人已經到了。」寧鳶口齒不清,艱難地說著話。

    但蘇小瑾聽懂了。

    寧鳶是讓她下去陪著顧星星和肖野,既然要撮合他們,不能就這麼把他們晾在包廂不管。

    「那好,堯哥,你送姐姐去醫院。」

    王堯朝意識不清的花霧看了眼,「那她呢?」

    「先別管她了,一會回來再收拾她。」

    王堯點了點頭,扶著寧鳶出去,蘇小瑾緊跟在後。

    浴室里忽然靜得出奇。

    花霧花了些時間讓自己頭腦清醒過來,然後用力掙著腕上的繩子。

    剛剛她用匕首已經快把繩子割斷。

    她不顧繩子將手腕勒得紅腫生疼,咬著牙掙斷繩子,看著手掌滲出的鮮血,她顫抖著手去解腳上的繩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對方,解開繩子以後,馬上拖著無力的身子爬起來朝外面走去。

    門是鎖住的,但從裡面可以打開。

    她走出套房,發現環境有些熟悉,好像是星光會所。

    這地方她來過的,屠薇薇告訴她時佑京在這裡和寧鳶開房的時候,有幸來過一次。

    真不敢相信寧鳶居然把她帶到這裡。

    聯想到星光會所的老闆秦莊明是時佑京的朋友,她朝著電梯方向走去,奈何她沒能撐住,倒在了過道上。

    她實在沒力氣起來了。

    在她的意識逐漸恍惚時,她聽到電梯『叮』的一聲響,接著有腳步聲朝她逼近。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兩個穿著工作服的人。

    「小姐,你怎麼了?」

    「你是哪個房間的客人?」

    「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的問題一個個拋來。

    她嘴唇動了動,艱難地說出幾個字,「我要見秦莊明。」

    「你認識我們老闆?」

    她說不出話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兩個服務生把她架起來,朝秦莊明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滿手都是血,頭髮和上衣都濕透,異常狼狽的花霧,秦莊明著實嚇了一跳。

    他讓服務生將花霧放在沙發上,詢問發生了什麼,花霧卻在這時徹底昏死過去。

    ……

    時佑京接到秦莊明的電話時,已經去過花霧的公寓,家裡沒人,而車在地下停車場。

    花霧就如同消失了一樣。

    得知她現在人在星光會所,他火速開著車趕過去。

    乘電梯上樓,他直奔秦莊明的辦公室,門都沒敲,直接推開門衝進了屋。

    秦莊明已經簡單包紮過花霧劃破的手掌,除了手腕上的勒痕,沒看到其它明顯的外傷。

    「怎麼回事?」

    時佑京快步走到沙發前,仔細打量著花霧。

    她臉色慘白,頭髮和身上的衣服還濕著。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服務生把她帶來的,說她倒在外面過道,昏迷前說要見我。」

    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等花霧醒來以後他們才能知道。

    

    時佑京擰著眉,掏出手機打給肖野。

    知道肖野在樓下的包廂,電話一通,他便讓肖野來樓上。

    肖野早就想溜了。

    蘇小瑾一進包廂就坐到顧星星身邊,兩個女人一直在旁小聲嘀嘀咕咕的,他不認識蘇小瑾,和顧星星今天剛見面,兩個人他都不熟,無話可聊。

    他尷尬得很,想唱首歌緩解下氣氛,可他唱歌難聽,不想當眾出醜,索性就在沙發上傻坐著玩手機。

    時佑京的電話無疑是把他給救了。

    他藉口有事離開一下,溜得比兔子還快。

    到了秦莊明的辦公室,沒等他責怪時佑京怎麼現在才來,視線瞥到沙發上昏迷不醒的花霧,不由得一愣。

    「這是怎麼了?」

    時佑京臉色十分難看,「不清楚,你是醫生,過來看看她。」

    「我幫她找身乾淨的衣服穿。」

    秦莊明邊說邊指了下文件櫃旁邊的隱形門,「裡面是休息室。」

    「你不早說?」

    時佑京怒瞪他一眼,將花霧從沙發上抱起來,進了隱形門後的休息室。

    肖野跟在後面,上前幫忙把床上的被子掀開,等時佑京把花霧放下,他立刻大致檢查了一下花霧的傷勢。

    手上的傷已經處理過,手腕上有被繩子捆綁過的痕跡,額頭有腫脹,應該撞到過頭。

    「把她的衣服脫了。」

    不脫的話,無法檢查她身體其他的地方。

    「你出去。」

    時佑京態度強硬。

    「你是醫生嗎?」

    「我不管,你不准看,出去等。」

    這時,秦莊明拿了一件乾淨的衣服進來。

    「沒別的,只找到一件薄毛衣。」

    時佑京嗯了聲,把毛衣接過來,示意兩人都出去。

    「我是醫生,我什麼沒見過?」

    肖野嘰嘰歪歪的,被秦莊明給拽了出去。

    休息室里沒了別人,時佑京果斷把花霧的上衣脫了下來,愕然發現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毆打過。

    脫下來的衣服只有上半部分濕了,花霧的頭髮也是完全濕透的,看樣子是被人按在水裡折磨過。

    時佑京咬著後槽牙,抓著衣服的手不由握緊,手背上爆起一根根青筋。

    他根本不用多想,已經猜到這麼惡劣的事情是誰幹的。

    簡直找死!

    他強壓著怒氣,拿起毛衣幫花霧穿上,隨後進入休息室的衛生間,拿了條毛巾,幫花霧把臉和頭髮擦乾。

    他守在床邊許久,仍沒等到花霧醒過來。

    「換好衣服了嗎?」

    肖野在外面等急了,他推開門,探進腦袋,發現時佑京坐在床前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花霧,神情中滿是心疼。

    「檢查了嗎?」

    時佑京深吸一口氣,「她身上都是淤青,還被人按在水裡折磨過。」

    「知道是誰幹的嗎?」

    「知道。」

    「誰?」

    「不是你該管的事,別管,別問。」

    「我關心一下都不行嗎?」

    「你可以走了。」

    肖野頓時來了氣,「你到底隱瞞了什麼事?有時候我覺得你特別神秘,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

    「我不想你卷進是非里,時間不早了,你馬上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