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雷震不太擅長社交,主要是太真誠了。
實在受不了各種虛偽客套,說的每句話都要違背內心。
時間短了還好,久了的話就讓人的精神變的疲憊不堪,最終形成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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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進行一陣子之後,雷震選擇上廁所。
這裡的廁所比紅堡好多了,不再是風大的懸崖之上,尿個尿都能被風吹到腳上。
確切的說壓根不在同一個層面上,這裡的廁所就是個休息室。
不僅能上廁所,還能洗浴,甚至還有沙發,供人上完廁所之後休息片刻。
來到廁所,雷震又偶遇了溫妮夫人。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推門進去,然後把門反鎖。
「神話,你差點露餡了!」
溫妮夫人埋怨,她可不想這麼快就被佩斯公爵知道兩人的關係,否則一定會引起各種連鎖反應。
「差點而已,溫妮夫人還是很沉著冷靜的,呵呵。」雷震笑道。
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點上根香菸,悠哉悠哉的抽起來,順便把鞋子脫掉搭在對方的腿上。
「你家太大,走的腳很疼,幫我捏捏。」
「我可是你的未來岳母。」
「我知道,快點捏。」
「……」
溫妮夫人滿臉幽怨,但還是乖巧的幫他捏腳。
主要是沒法子,兩人之間的關係有點太複雜,其它的都好好說,主要牽扯到血族。
說白了,都是因為溫妮夫人的處境。
幫血族拿下紅堡家族,她最多是個功臣;幫丈夫對付了血族,也會被雪藏。
所以必須得破局,不想成為丈夫跟血族爭鬥的犧牲品。
「你掌握了紅堡家族多少勢力?」雷震問道。
「大概三成。」溫妮夫人回答道:「我的丈夫在這方面上很謹慎,不允許我插手家族的事務。」
「三成就夠了。」雷震點頭。
「什麼意思?」
「知道什麼叫垂簾聽政嗎?」
「你的意思是……」
溫妮夫人有些懂了,但又沒全懂。
卻不妨礙她的眼睛一亮,意識到對方怕是要動手了。
「垂簾聽政的意思是你坐在幕後,操縱傀儡。」雷震吐出口煙霧說道:「這是紅堡家族,哪怕最後你有了十成把握,也不可能名正言順的掌控家族。」
這話說不錯,哪怕溫妮夫人野心再大,也做不到這一點。
血統本就是無解的問題,哪怕用暴力讓家族的人選擇臣服,最終依舊名不正言不順。
武帝何等厲害?
可最終還得把權力還給李家,就是因為血統問題。
「雷震,你想說什麼?」溫妮夫人問道。
看到這位夫人略顯焦灼的模樣,雷震知道對方心裡其實很著急很著急。
著急,就對了。
「紅堡家族有多少繼承人?」雷震問道。
「3個,全是我丈夫的兒子。」溫妮夫人回答道:「其中第一順位繼承人是我的兒子約克,其他兩位則是我丈夫其他的兒子。」
「人在哪?」
「一個在……」
「我不管在哪,你得保證你的兒子是唯一的繼承人,否則以你掌控三成不到的力量,很難垂簾聽政。」
「你的意思是?」
雷震笑笑,遞給對方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號碼。
「我沒什麼意思,但肯定紅堡家族不光只有你丈夫知道你是血族身份,關係到家族血統問題,他總得留一手。」
「所以一旦他突然死掉,你贏的概率微乎其微,到了那時候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溫妮夫人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也變了變,很是不開心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什麼都給你了,但是……」
「沒人逼你,起碼我沒有。」雷震笑道:「夫人,你有點太天真了,這樣很不好。」
「你——」
「我怎麼了?」
「無恥!」
溫妮夫人怒了,沒想到雷震竟然是這樣的人,本以為對方會為自己掃清一切。
結果有些事好得讓自己來做,起碼需要自己出面來做。
「不是無恥,是成年人的謹慎。」雷震指著腳說道:「給我捏個腳,就能換來我的全力而為?溫妮寶貝,我是要紅堡家族做我的後花園,懂嗎?」
「我答應過你的!」
「嘴皮上的答應罷了,你我之間缺乏捆綁,正如佩斯公爵的做法一樣,雖然要把凱薩琳嫁給我,但真的有用嗎?」
有用,但用處真的不大。
嫁女兒只是把關係搞近了,但缺乏實質上的利益捆綁。
雖然以後會有,但起碼現在是沒有的。
「比如你想跟某個人搞好關係,那麼就得經常性的找對方幫小忙。」雷震語重心長道:「時間久了就熟悉了,然後順勢請吃飯表示感謝,培養感情……」
他說的是技巧,都是日常中搞關係的策略,儘管遠遠達不到捆綁,但如果放大的話就會形成這種模式。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需要經常走動,維繫的方法就是不斷幫忙,有來有往。
「共同的犯罪比共同的利益更牢靠——」
雷震凝視溫妮夫人的眼睛,告訴她這條真諦。
「你不出面把佩斯公爵其他的兒子搞死,我怎能信任你?到時候別說把紅堡家族當成後花園了,也許再約您一次都費勁。」
「所以這個事就得這麼辦,號碼給你了,打不打是你的事,我只是給你號碼,沒教唆你殺人。」
看著他人畜無害的笑,溫妮夫人深吸口氣,調整心情。
不過按腳的力度稍微重了點,有種把怒火撒到上面的感覺。
好在震哥腎好,並不覺得疼。
「雷震,你可真夠厲害的,我算是服了!」溫妮夫人咬牙切齒。
「夫人,咱們說白了都是利益關係,而且我這個人特別謹慎,最怕陰溝裡翻船。」雷震笑眯眯的說道:「但是請放心,只要你給我足夠的保障,我必然不會讓你吃虧,呵呵。」
陰險,太陰險了!
但溫妮夫人也沒法子,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然清楚什麼才是真正的付出。
也懂得對於很多男人來說,根本不可能為了某個女人奮不顧身,除非這個女人是他的媽媽,或者女兒。
甚至說老婆都得靠邊站。
「心情不太好。」
溫妮夫人滿臉幽怨。
「你想怎樣?」
「我想……」
門反鎖著,誰也進不來,當然想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