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12.7毫米口徑炮彈打在地上一個坑,打在人身上瞬間撕裂爆開,讓血肉之軀徹底暴露出其脆弱。
十多架武裝直升機來回穿插,不留任何死角。
「噠噠噠噠……」
一串炮彈打在房子上,把房子從中截斷,裡面的人也在頃刻間被打成肉醬,爆出一團團血光。
這是殺戮,一邊倒的大殺特殺!
別說淨土組織不具備專業的軍事能力了,遇到這種空襲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有效應對,即便是正兒八經的軍事基地也沒用。
戰爭,打的就是制空權。
一旦空中被對方拿下,剩下就是等死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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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屠,繼續殺,直到地面上再也沒有目標為止。
「完成清除!完成清除!」
「可以登陸!可以登陸!」
隨著武裝直升機發出信號,周圍又飛來更多的運輸直升機,全部盤旋在基地上空,一個又一個僱傭兵索降而下。
「占領!安全!」
「占領!安全!」
「……」
下面的傭兵在占領,空中還有更多的直升機把人送進輸基地,不斷的索降看起來跟下餃子似的。
不多會,數百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就把加勒海基地占領。
在這過程中,又俘虜了數百僥倖逃過追殺的淨土成員,全部被槍頂著跪在寬敞的訓練場。
會議室所在的樓房也遭到空襲,垮塌了一半。
但陸校旗等人比較幸運,僥倖逃過一劫。
但也只是暫時逃過,在他們滿心恐懼的時候,大批僱傭兵持槍衝上來。
完了,全完了!
反抗是沒用的,哪怕大家都是好手,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進行反抗,因為面對的是幾十把步槍。
敢動一動,馬上就得被打成篩子。
什麼傳武,什麼高手,那只是在單挑群毆的時候有用,當面對如此多的槍口時,必須得尊重火力至上的準則。
全被俘了,包括陸校旗。
「媽的,這就完了?為什麼一點反抗都沒有,太他媽沒意思了!」罵罵咧咧聲響起。
秦王提著槍,大馬金刀的走進來。
不爽,極度不爽!
本以為多多少少得遇到點頑強的反抗,畢竟習武之人都該有點個性,但萬萬沒想到全都被震住了。
他們之所以來了數百人,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畢竟這些傢伙很厲害,如果反抗的話,人太少肯定拿不住,沒準還能遭到反殺。
但事實是的確很厲害,在火力至上的打擊下,還有數百人逃過一劫,這就是個人能力的體現了。
可惜都不敢反抗了,因為怕了。
他們最多見識過土炮,像這種碾壓式的空襲聞所未聞,在真正見識到之後,哪怕再厲害,也擋住內心的恐懼。
大家都是人,都是血肉之軀。
只要是人就會有恐懼,在面對絕對壓制、絕對火力、絕對恐怖的打擊下,反抗的心早就被摧垮了。
這就好比有人指責從前的戰爭中,為什麼幾千個人能被幾十個人屠殺,也不敢有絲毫反抗。
指責的人就屬於典型吃飽飯沒事幹,活的太安逸的鍵盤俠。
完全不懂什麼叫心理崩潰,更不懂人在面臨死亡危險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反應,只知道站在自己臆想的角度。
別說把這種扔過去感受下了,就算面前出現個拿刀的娘們,估計當時都得嚇尿。
「你就是陸校旗?」
「我……是。」
被控制住的陸校旗抬頭,看到秦王的紅龍面罩,內心泛出恐懼。
「廢物,都不知道組織人抵抗抵抗?」秦王罵道:「就你這種垃圾也配跟我們叫板?放開他,單挑!」
作為戰爭狂人而言,沒有反抗的仗不是完美的仗。
既然都不反抗,他就想跟對方單挑,不然渾身難受。
「我……」
「你什麼你?買點飛彈,買點武器,弄個基地就牛逼了?還他媽抱上了佛倫斯的大腿,你現在打電話,看他敢不敢來就行了。」
秦王滿眼鄙夷,大步走到陸校旗面前,居高臨下盯著對方。
「啪!」
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然後用靴底踩在陸校旗的脖子,在地上碾來碾去。
「我還以為多牛逼呢,原來也就這吊樣子!」
「你骨頭倒是硬一點,讓老子開心開心,別他媽跟個死狗似的,我怎麼踩,你怎麼受。」
此時的陸校旗滿眼屈辱,但不敢反抗。
所有的一切頃刻間灰飛煙滅,之前還激情澎湃的給下面的人描繪未來,結果幾十分鐘後就變成了階下囚。
其實他的內心裡倒是想反抗,也想骨頭硬一點,但自己是東北王。
東北王代表著權力,代表著區域內的皇帝,他還有很多東西要享受,所以內心就怕死了。
道理顯而易見,很多人年輕的時候無所畏懼。
二十來歲孤身一人,敢挑戰一切,也從不受壓迫,長滿了硬骨頭,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哪怕馬上被幹掉也是不服。
可等到四十來歲,擁有很多之後就怕死了。
確切的說不是怕死,是害怕失去。
失去老婆、失去孩子、失去財富,每一樣都是難以承受了。
「慫比樣,哈哈哈……」
秦王大笑,把槍隨便往後一扔,解開褲子撒尿。
嘩啦啦……
一泡尿全撒在陸校旗臉上。
屈辱啊,屈辱!
此時的東北王屈辱的無以復加,但也只能默默承受。
什麼骨氣之類的東西,在這個時候一點用都沒有,怎麼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扒光,吊起來。」
「是!」
幾名傭兵立即把陸校旗拖出去,扒光衣服吊在高處。
「哈哈哈,真他媽有意思!」
「這傢伙人長的挺大,但那話這么小,實在是不匹配。」
「人家游泳好。」
「哈哈哈……」
極盡羞辱。
在這方面上,秦王跟雷震不一樣。
他要玩一個人,會採用最低劣的方式,絕不會給對方絲毫尊重。
「我要見雷震——」
陸校旗再也無法忍受,開口提出要求。
「見雷震?」
「對,我要見雷震!」陸校旗嘶吼道:「士可殺不可辱,我要跟雷震談談!」
「嘿嘿嘿……」
秦王笑了,心裡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