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姜妃暄離開。
「還別說，滋味真不錯。」
癱坐在椅子上，雷震發出感慨。
雖然嘗過好幾次了，但那種彈性跟韌性，的確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擁有的。
「我就差了？」金菊問道。
有點吃醋，因為她是要給雷震生孩子的。
「你是你，她是她，火箭炮跟榴彈炮都能炸碉堡，但操作是不一樣的，帶來的爽度也是不同的，沒有誰好誰差之說。」
「有什麼區別？」
「一個肩扛，一個架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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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流氓！
專業的流氓說專業話，這叫術有專攻。
或許是從未聽過人這樣比喻，金菊滿臉羞紅，她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應該是火箭筒。
「討厭！」
撒嬌，標準的撒嬌。
開天闢地第一次這樣撒嬌，也證明了金菊的內心。
因為她見證了這個男人的狠辣跟手段，原來前期做了這麼多，是為了把自己的人弄進來。
規矩是別人先破的，那他當然可以合規反擊。
典型的出師有名，誰也不能說什麼，哪怕這個家族這些責怪，也只能怪在姜老漢頭上。
這會進一步削弱姜家的影響力，讓更多的家族堅定的站在先生這邊。
「你不該跟姜妃暄說的，她回去之後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她父親，到時候恐怕這個事成不了。」金菊有些擔憂。
她對於這個手段一點都不排斥，哪怕這個世界的格局因此變化，也會在雷震的掌控之中，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沒用的，因為孫景善已經帶人往帝都來了，這傢伙現在有點精神分裂，所以敢做這個事。」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好，也問到了點子上。
雷震翹起二郎腿，愜意的抽口煙綻放出高深莫測的微笑。
「說嘛……」
金菊晃著他的胳膊，又開始撒嬌了。
這可是民調局副局長，原本清冷高傲，是個男人都怕她，現在倒好，以熟女之身，以權重之位玩起來撒嬌。
這感覺真不錯，讓人打哆嗦。
「如果調查科把這點事都搞不清楚，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雷震笑眯眯的說道。
「這麼短的時間就完成滲透了？」金菊滿眼震驚。
現今調查科的人幾乎全是雷震的班底，難以想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臥底布置在姜老漢那邊。
有點匪夷所思了，但更多的是可怕。
因為太快了，而這些人本屬於外面的世界。
「不然呢？我不懂情報，但懂得如何用人就行了。」雷震很淡定。
因為朱胖子從未讓他失望過，至於對方用的什麼方法，那就是他的事了，但不管怎樣都給給出個滿意的答卷。
「這就是你滅掉調查科的原因？」
「對，這就是我滅掉調查科的原因，倒不是說非得借出大事的機會進入總部，而是得換上我的人。情報掌握在誰手中，誰才有主動權，別的我都可以放權，但唯有情報不行。」
這就是雷震滅調查科的其中一個原因，他得大換血。
從前的情報科沒法掌控，就算金菊能全盤掌控，也不能讓人放心。
既然不放心，那就屠掉換成讓自己放心的。
不管在哪個世界，沒有情報就是瞎子，別人的眼睛不放心，還得是自己的眼睛才行。
「老公，你可真是……」
「厲害？」
「嗯！」
金菊徹底心悅誠服。
這個男人很年輕，但靈魂絕對是個老陰逼。
走的每一步看起來都挺莽撞，卻都有明確的目標；看似有些衝動，實則全是偽裝。
從頭到腳，從內到外。
……
帝都北，山里。
再次回到家，姜妃暄感受到的是緊張。
因為父親跟雷震的爭鬥，導致家裡不再是祥和一片。
「妃暄，回來了。」
「嗯，回來了。」
這是家族的其中一個長老，看到姜妃暄回來之後，眼睛裡露出亮光，對待這個晚輩比從前熱情多了。
「四長老家裡的感覺不太對。」姜妃暄說道。
「府兵大部門調走了，而且最近族長那邊的事不是太順利，所以大家都挺擔憂的。」四長老說道。
長老們都知道目前的形勢，所以家裡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一點。
比如族長跟雷震的爭鬥一直處於下風，首先是郭家被對方拿下，原本這是他們的左膀，被對方硬生生砍下來。
暫時負責族長的郭天陽，跟大夫人斗的不亦樂乎。
先不說他們聽不聽雷震的，單單在家族陷入低迷的時候還在內鬥，基本上就可以宣告廢了。
畢竟基礎都沒了，已不是元氣大傷了，而是致命傷。
右臂孫家也被雷震給斬了，下場更慘，全族被滅，只剩下孫景善帶著幾百個安防營。
左膀右臂都被砍了，這對於姜家來說是個無比沉重的打擊。
戰事失利，必然陰雲密布。
「妃暄，我們勸不了族長，也許你可以說說。」四長老滿臉無奈道：「本來你跟先生的婚事都定下了，結果卻搞成這樣，這不是大家想看到的。」
姜妃暄點點頭，她知道大家想看到什麼。
自己跟雷震結婚，也就是姜家跟先生聯姻，在這層關係下姜家的地位會越發穩固，雖然要面臨即將崛起的朱家。
可就算沒法將其壓下去，但以現在姜家的規模跟實力，打個平手肯定沒問題，而且還得占據上風。
現在倒好，原本一手好牌被打壞了。
「我剛跟雷震見過面。」姜妃暄說道。
「聊了什麼？」四長老急聲問道。
「他從未想過抹除我們姜家，而是希望姜家能為他牽制以後得朱家。」姜妃暄苦笑道：「可惜父親總認為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他終究是想錯了，其實先生的格局很大，因為他做事需要從先生的位置出發。」
「是啊，先生需要平衡，除了咱們姜家，還有誰能牽制朱家？老先生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否則不會同意先生娶你。」
「這可是先生在這裡的大婚，等到你們成親之後，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咱們姜家都會無慮。」
四長老也是搖頭苦笑，因為沒人能勸得住族長。
在別的家族，長老是最具話語權的，但姜家不一樣，是族長說的算。
一是年齡在這放著，二是曾經帶著姜家登頂，所以姜老漢具有絕對話語權。
「四長老，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雷震的意思是要看我們怎麼做——」
「我們需要怎麼做？」
「收回我父親的權力，重新選族長！」
姜妃暄的聲音鏗鏘落地，為了家族繁榮，為了家族不會遭受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