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我也想留他們一命

  臣服!

  中部所有家族都臣服在雷震的威懾下,不僅僅是對其滅掉孫家的恐懼,更多的還有名正言順。

  這是先生,他們臣服先生沒有任何問題。

  單單以武力威懾只能讓人暫時臣服,想讓這些小家族永遠臣服,還得把利益重新打亂分配,在小家族內部製造矛盾。

  有的家族給的多,有的家族給的少;左手打壓原本勢大的小家族,右手扶起來勢微的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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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矛盾就出現了,新上來的會死守自己的利益,一切以雷震馬首是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穩住得到的一切。

  而遭到打壓的小家族,又不得不屈服於權威。

  不滿之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更支持雷震,即便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壞。

  這就形成了制衡,也是權謀的實際應用。

  中部數十個小家族的事在處理中,雷震還得騰出手收拾韓家的馬匪,他得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原本就是西北的小家族,被郭家壓的喘不過氣,現在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不聽命令了。

  天下都沒打下來,如果打下來的話不知道得驕橫成什麼樣。

  韓月春來了,在聽說兩個弟弟違反軍紀被看押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見到雷震,眼淚先下來。

  「老公……」

  該說不說,熟女流淚真的讓人難以抵抗。

  這是反差帶來的刺激,因為所有人的印象都是熟女很成熟,輕易不會流淚,一旦對著某個男人流淚,要麼讓其厭惡至極,要麼讓其心動不已。

  這效果跟撒嬌差不多。

  小女孩撒嬌是常識,熟女撒嬌則是騷媚。

  「怎麼了,哭什麼呢?」

  雷震把她摟在懷裡,心疼的為其擦拭眼淚。

  說句實在話……挺了!

  「我弟弟不懂事,他們野慣了,不知道軍法是什麼,嗚嗚……老公,你不會真要殺了他們吧?」韓月春哭的稀里嘩啦的。

  來這就是救弟弟的,上來先哭。

  也沒說倆弟弟做的對不對,只說不知道軍法,再問下雷震究竟是不是要殺。

  也是有點智慧的,起碼懂得循序漸進。

  「我也沒法子,他們違抗軍令。」雷震滿臉無奈道:「不處理他們的話,我以後還怎麼帶兵?處理他們的話,又不好跟你父親交代……」

  「老公,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韓月春哭道。

  「你知道他們兄弟倆幹了什麼嗎?不僅違抗軍令,而且還頂撞上級,別人一項罪名都不敢犯,他們同時犯了兩個。」

  「我在的話還好說一點,怎麼著都有迴旋餘地,可他們倆偏挑我不在的時候這樣做,而且口口聲聲喊我姐夫,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天下沒有拿下來呢,他們就這麼囂張,如果天下拿下來了呢?月春,我很不好做,也不敢偏袒,否則朱家怎麼看?」

  雷震說話很有技巧,沒說殺也沒說不殺,就是把他們的所作所為說了一下,然後告訴對方自己很難做。

  因為這倆兄弟肯定不能殺,但是在不能殺的基礎上,還必須得把韓家好好敲打一番,尤其得讓這群馬匪知道什麼叫軍紀。

  「老公,難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我知道他們做錯了,但看在他們從未接觸過軍紀的份上,能不能留他們一命?」韓月春懇求。

  「我也想留他們一命,但是……」

  雷震露出無比為難的表情,看的出來非常難做。

  但這只是表演罷了,他清楚韓王必然知道自己表演,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而是韓月春親自趕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彼此心知肚明,當然也意味著韓王不方便出面,因為他出面的話這個事就真不好辦了。

  都是當老大的出身,都執掌著紀律,根本沒法說。

  所以這個時候韓月春出面是最好的,不管怎麼說跟雷震也有一層親密的關係,如果說談的不好的話,韓王再出面也來得及。

  「人在哪呢?」韓月春問道。

  「暫時被看押著,你先去看看吧。」雷震轉頭吩咐道:「帶韓小姐去地牢。」

  所有的馬匪都在地牢里關著,由孫寅虎親自派人看守。

  對於這種貨色,他一點都不心慈手軟,清楚不能殺,但不能殺並不意味著不能動刑。

  所以當韓月春走進地牢的時候,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嘔……」

  強烈的嘔吐感襲來,她忍不住蹲在地上吐了。

  足足吐了好一會,這才漱漱口,勉強適應了裡面的味道。

  「韓小姐,在這裡。」

  隨著一扇地牢門打開,映在眼前的是血肉模糊的韓闖、韓彪兄弟倆,此時被高高吊起來,臉被打的都看不到本來模樣。

  「小闖!彪子!」

  「嗚……」

  看到弟弟的慘狀,韓月春捂住嘴痛哭起來。

  「姐……姐……」

  兄弟倆看到姐姐來了,本來失去光澤的眼中露出絕境逢生的希望。

  「快把人放下!」韓月春大聲道。

  可惜沒人聽他的,裡面的三名戰士是雷震的嫡系,壓根就不鳥。

  說的再直白一點,他們壓根沒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哪怕走進來的是小白貓、小村婦,恐怕都得照做。

  原因很簡單,這女人連號都拿不上。

  「姐,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兄弟倆哭了,當著姐姐的面認錯。

  具體心裡是不是這樣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根據受刑的程度來看,應該是真的知道錯了,畢竟雷震的人最會玩刑罰,可以保證在不弄死、不弄殘的情況下,讓對方懂得什麼叫地獄。

  「你們啊……」

  「還以為跟在家裡一樣嗎?」

  雖然心疼的流著淚,但韓月春依舊數落兄弟倆。

  她很清楚此一時彼一時,當他們的家兵為雷震所用的時候,就得遵守對方的軍紀,否則人家絕不會留情。

  「姐,我們真知道錯了,您求求先生饒我們一命吧……」

  兄弟倆費力的抬起頭,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韓月春看不下去了,她轉身跑出地牢。

  怎麼著都不能讓弟弟死,不管怎樣都得求對方網開一面。

  所以,她再次找到雷震之後,直接跪在其面前,毫不猶豫的開始安慰雷震戰後躁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