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事故,是災難。
所以雷震第一時間帶著金菊趕回民調局——問責!
調查科幾乎全軍覆沒,導致各種情報中斷,幾乎讓民調局的工作陷入癱瘓。
作為先生,當然得來。
不僅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得對相關的所有人人員進行追責、問責。
民調局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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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坐在主位,金菊坐在對面,左右兩側8個人。
除了那天來的7個人,還有同為副局長的姜老漢,加一起9個人。
基本上民調局的大小事都由這9個人做出決議,但局長擁有一票否決權,不過霍局長快卸任了,人也不在。
其中姜老漢又很少參會,所以民調局實際的權力掌握在以金菊為代表的傳統派手中,一共8個人。
可惜金菊被架空,剩下的7個人牢牢把傳統派。
「誰能給我個解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雷震臉色陰沉道:「調查科45個小組,幾乎全軍覆沒,誰能給我個說法?」
所有人都把嘴閉上,尤其那七個人,更是不敢說話。
因為這個事太大了,等同於把調查科連鍋端,甚至都沒有反抗的力量,就被人給滅了。
這個損失,誰都承擔不了。
「到底是誰泄露的消息,能讓敵人對調查科的落腳點了如指掌?」雷震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只有內部人才知道,如果不是內部出現叛徒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內奸,泄露。
毫無疑問就是內奸所為,因為別的人不會那麼精準的知道這些落腳點。
這個內奸很大,就坐在雷震對面,臉上相當的難看。。
沒有誰比金菊更清楚每一個點的具體位置了,所以給雷震的坐標是最清晰的,可她也沒想到最終是全部殺掉。
所以這會臉色很不好看,確切的說是難看一路了。
她很想質問雷震為什麼要毀掉民調局的調查部門,可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只能默默選擇配合。
既然做出了選擇,哪怕這條路的盡頭是個死胡同,也得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其位不謀其職,一天到晚只知道內鬥,安全司是吃屎長大的嗎,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發現一絲痕跡?裴永慶,你該跪在死去的兄弟面前自裁謝罪!」
「還有你們監察司,對於每個點的情況都了如指掌,為什麼沒發現問題?婁千里,你他媽的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草你個媽的!」
「……」
劈頭蓋臉開罵,誰的面子都不給。
事實也是如此,出了這麼大的事,面子壓根一點用都沒有。
「姜副局長,你怎麼看?」雷震望向姜老漢。
「有內奸。」姜老漢說道。
「你認為攻擊我們的人是誰?」雷震問道。
「不好說。」姜老漢搖搖頭道:「這麼多年了,出現過刺殺現象,但還沒有出現過敢向民調局開戰的情況,所以真的不好說。」
不是不好說,是不能說。
他知道這是馬匪韓家的人幹的,但只能裝不知道。
如果說出來的話,就會牽扯到家族派,因為韓家本就是家族派的成員。
很顯然,韓家自己可不敢這麼做,除非後面有人撐腰。
所以姜老漢在說完之後,眼神充滿深意的看了雷震一眼,似乎要看對方究竟怎麼收場。
搞了這麼大的事,收不住場就玩脫了。
「金副局長,你怎麼看?」雷震望向金菊。
「我的意見跟姜副局長一致,民調局內部必然出現內奸。」金菊深吸口氣說道:「也許是我,也許是在座的任何一人,所以我請求開啟調查程序,所有與調查科、檔案科工作相關的人員,停下所有工作接受調查。」
調查這玩意可以是走個程序,但也可以能把人玩死,一旦開啟調查,必須得查出個問題,不然就是調查人員的無能了。
「雷先生……」
「閉嘴!」雷震指著婁千里罵道:「也就是在民調局,我才開啟調查程序,如果是在老子的部隊裡,早就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了!」
「雷先生,您說有內奸得有證據。」安全司裴永慶大聲說道:「不能因為莫須有就對我們進行調查,如果所有的人都查一遍的話,民調局就徹底癱瘓了。」
「你很怕?」雷震盯著他。
「我不是怕……」
「那就閉嘴,我同意調查,金副局長同意調查,姜副局長?」雷震看向姜老漢。
「同意。」姜老漢點頭。
先生同意了,兩位副局長也同意了,就輪到下面的人說話了。
「都同意了,你還有問題?」雷震盯著裴永慶。
不等對方說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群全副武裝的戰士闖進來,不由分說的把婁千里七個人控制住。
「喀嚓!」
手銬、腳鐐直接上,毫不含糊。
「我宣布,民調局進入特殊時期,我將暫代民調局長一職。」
「暫停金菊副局長所有工作,直到調查結束;暫停人事處郝亮所有工作,直到調查結束;暫停安全司長裴永慶所有工作,直到調查結束……」
「為確保民調局總部安全,我將接手所有警戒力量;調查結束前所有人許進,不許出;所有通訊設備統一保管,使用過程中接受監督……」
隨著一系列的命令下達,民調局總部被雷震握在手中。
這是沒法子的事,因為他是先生。
特殊時期,權力就會回流。
這一點其實跟皇室國家很像,平時的都是首相說的算,國王之類的只能算是吉祥物,供人民去信仰、膜拜。
但只要進入特殊時期,權力就會回流。
七個人心有不甘,但還是被帶走了,等待他們的將是各種形式的調查。
「去吧。」雷震沖金菊點點頭:「該怎麼配合你清楚,過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是。」
金菊被戰士帶離,辦公室里只剩下雷震跟姜老漢。
「啪嗒!」
雷震點上煙,吞雲吐霧。
「我離不開對嗎?」姜老漢問道。
「你說呢?」雷震笑了。
全都封鎖了,誰也出不去。
換句話說,哪怕金老漢識破了,他也不得不來。
因為是民調局副局長,沒有偶感風寒,也沒有人暗殺他,出現了這麼大的事當然得過來開會。
在三條民調令上,姜老漢將了雷震一軍,但馬上就被反將——特殊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