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的槍狠，霍局的刀快。
喝酒不分輸贏，尿尿中算是完成第一次真正交手，最後在彼此彼此中叔繼續談笑風生。
畢竟槍崩腦袋換太監不合適，那會讓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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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如果你掌握了這一切，會怎麼發展？」
重新坐下，霍局換了個話題。
算是徵詢年輕人的想法，也是要看看雷震的格局究竟在什麼位置，畢竟家族這一塊很龐大。
不管是財富還是資源，都能達到富可敵國的地步。
「幹嘛要發展？」雷震點根煙說道：「只要保持資源再分配就行了，不然一個個的都得上天。」
「哦？怎麼個分配法？」
「內卷，內訌，挑撥……方法多了！」
「為什麼？」
「為了保護他們，也為了保護這個國家。」雷震吐出口煙霧說道：「任其發展必出黃巢，平衡被打破，國之危矣。」
聽到這話，霍局的眼睛亮了，臉上明顯出現讚賞之色。
「你還會為國家考慮？」
「廢話，老子做那麼多事哪個不是為國家考慮的？搞航母，建基地，發展晶片製造無人機。」雷震眼睛一瞪道：「我心狠手辣，搞錢玩女人，但這不是應該的嗎？我也是人，而且是個年輕人！做了那麼多沒要褒獎，干點年輕人的荒唐事很合理吧？」
「……」
這個道理粗聽很不合適，但細想之下完全沒毛病。
大家都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你不能要求爬上來的人做聖人。
再說了，但凡欲望少一點，也不可能爬上來，因為欲望才是支撐人往上攀爬的動力源泉。
「話糙理不糙，如果你贏了，會以怎樣的方式掌控？」霍局又問道。
「一家給我送個女人，讓她們彼此宮斗。」雷震咧嘴笑道：「我既能爽翻天，還能利用她們的宮斗來精準掌控每家的動向跟實力，想打壓誰家都易如反掌，而且還很方便，嘿嘿。」
我靠？
霍局都聽愣了：還能這樣玩？
對，當然能這樣玩！
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他真能忙過來嗎？
當然不能！
後宮其實就是隱秘的平衡之術，關係套著關係，想讓誰家崛起，就多寵愛這家送來的女人，讓扶持自己娘家人上位。
上來多少人，擔任什麼職務，皇帝一清二楚。
需要打壓的時候，一個都逃不掉。
這是帝王術！
「高，實在是高！」霍局伸出大拇指。
「也不算高，我是個大男孩，玩玩具總喜歡玩沒有玩過的，呵呵。」雷震笑道：「你們都喜歡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我就就喜歡陰謀詭計。」
正常人誰也冒不出他這個想法，但事實上這個方法又非常管用，畢竟聯姻永不過時。
比如姜家把大公主姜妃暄送到他身邊，那姜家在這些家族中必然占據優勢，可如果所有家族都送來一個，那大家就變成平等的了。
會相互爭奪，也會相互聯合。
這種聯合必然會體現的各家送來的女人身上，她們結盟，就意味著所代表的家族完成了結盟。
「這一點上我不如你！」霍局嘆道。
「你當然不如我，因為沒有擺清自己的位置。」雷震說道：「你都掌握這麼多家族的生死了，為什麼不把自己當成皇帝？現代法制對這種隱藏的家族根本沒用，必須沿襲皇權至上！」
霍局再次愣住，細細品味之後發現完全正確。
用現代法制管理隱藏的家族，的確行不通，因為他們還沿襲了曾經的家族模式。
比如家族裡有人犯事了，根本不用告訴他們，完全可以自己處理，以族規、家規論處。
而且隱藏家族之間的廝殺，他們做的更多的工作是協調，而不是採取手段。
因為需要顧忌到隱藏家族的特殊性，一切的一切以穩定為主。
可雷震的話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倘若把自己當成皇帝的話，反而會控制的更穩。
「霍哥，你得把世界拆分來對待，光明下的跟黑暗中的，光明需要一套秩序，黑暗也需要一套秩序。」
「如果光明的秩序對黑暗管用的話，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黑社會，也不會有犯罪。」
「黑暗秩序自成體系，這是光明秩序永遠也解決不了的，而且會一直存在。」
雷震喝口酒，又重重抽了兩口煙繼續說道。
「細分之下，光明也有好幾種秩序，這個叫階層。」
「底層遵循法律，中層逃避法律，高層制定法律，每一個層級都有它的秩序。」
「這是永遠打不破的，只要人類存在一天，這種秩序就會存在一天，除非有一天這個世界沒人了！」
典型的秩序論，又是完全正確的秩序論。
再往下還能細分，簡單來說就是行有行規，不同的行業有不同的規矩，要飯有要飯的規矩，賣藝有賣藝的規矩，都是得遵守的。
「你是局長，但你又懂多少規矩？」雷震搖搖頭道：「這裡每一個家族都是定時炸彈，能壓多久？但凡時機成熟，他們終究是要冒頭的，到時候民調局又該何去何從？」
這是必然的，因為後面幾十年都會凸顯出來。
也就是這個年代不明顯，畢竟還沒受到各種資本的衝擊，人心還都比較單純，處於認可努力工作就能過上好生活的時代。
但在浪潮之下，會慢慢發現這是不靠譜的。
吃虧是福，就會一直吃虧；努力工作，就會一輩子做牛馬。
真是工作不努力嗎？
外賣小哥從早到晚腿都要跑斷了，但能賺到大錢嗎？
滴滴司機一天跑16個小時，會因為努力發財嗎？
「說白了，我們的世界在發展，現在不等於以後，這些隱藏的家族都想冒出頭，除非你們民調局能把他們全部殺光。」
「可只要殺不光，最終都會在浪潮中隱現，最終形成一股讓人無法抗衡的資本力量。」
「未來，資本為王！」
雷震一口氣說完，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會不會受到點啟示，因為不重要了。
朝陽升起，露珠璀璨。
他看到滿身血的孫寅虎在朝霞的沐浴中，帶著滿身的鮮血，一步一步走來。
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