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投降?投降也得死,讓你們血債血償

  裡面的日軍,連幾發子彈都沒打出去,就被埋在了瓦礫之下。

  與此同時,沖入鎮子的步兵們,也扣動了手中衝鋒鎗的扳機。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密集的子彈橫掃過街道,朝著負隅頑抗的日軍傾瀉而去。

  日軍有的被炮彈當場炸死,有的被子彈洞穿了身體。

  還有的被倒塌的房屋砸中,生生壓成了肉泥。

  整個姚李鎮,到處都是日軍的慘叫和哀嚎。

  這場戰鬥,甚至沒持續到一個小時。

  鎮子裡的日軍就被徹底擊潰,殘兵丟盔棄甲,朝著葉集方向瘋狂逃竄。

  可王大勇根本沒打算放過這群手上沾著百姓鮮血的畜生。

  他立刻下令,部隊全線追擊,一個都不能放走。

  戰車的履帶碾過泥濘的土地,也碾過了那些倒地日軍的身體。

  車載機槍不停咆哮,把原野上四散奔逃的日軍,當成了移動靶。

  子彈追著日軍的腳步,不斷有人中彈倒地,再也沒能爬起來。

  這些日軍,曾經也把在田地里除草的百姓,當成練槍的活靶。

  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也成了靶子。

  而飛向他們的子彈,比當年他們射出的,要密集百倍。

  就在追擊戰打響的同時,姚李鎮裡負隅頑抗的日軍,也被基本肅清。

  只剩下鎮子東南角,一座地主家的大宅院,被部隊團團圍住。

  這裡,是南線日軍兩個師團的野戰醫院。

  「支隊長,這裡面是鬼子的野戰醫院,怎麼處理?」

  負責包圍此處的營長快步跑到王大勇面前,敬了個禮,沉聲問道。

  按照國際公約,不能攻擊無抵抗能力的傷員,也不能攻擊戰地醫院。

  這是最基本的人道準則。

  王大勇看著那座緊閉大門的宅院,拳頭攥得咯吱響。

  他本能地想下令,把這座院子直接夷為平地,為死去的百姓報仇。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頓了頓,開口道:

  「給指揮部打電話,請示一下縱隊長,看怎麼處理。」

  第三縱隊指揮部里,李江河面前的電話驟然響起。

  他拿起聽筒,裡面傳來了王大勇的聲音。

  「縱隊長,我們拿下姚李鎮了,鎮子裡有個鬼子的野戰醫院。」

  「裡面有上千個鬼子傷員,都被我們圍住了,該怎麼處理?」

  李江河聽完,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平淡地反問:

  「大勇啊,什麼傷員?我怎麼聽著,是上千個占據醫院、企圖負隅頑抗的小鬼子?」

  王大勇瞬間就懂了李江河的意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跑了過來,急聲匯報導:

  「報告!院子裡的鬼子升起白旗了,他們想要投降!」

  這話一出,王大勇頓時有些為難。

  他剛要對著電話,再問問李江河的意思,聽筒里就傳來了冰冷又堅決的聲音。

  「什麼白旗?南京城裡,我們的國軍弟兄舉起白旗的時候,小鬼子認了嗎?」

  王大勇瞬間哈哈大笑,嗓門洪亮:

  「縱隊長,還是您尿性!我就等您這句話呢!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身邊的士兵,眼神驟然變得狠厲。

  「弟兄們,給我對著院子裡負隅頑抗的日軍,全線進攻!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周圍的士兵們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火炮再次發出怒吼,數不清的炮彈,在頃刻間就將整個院落徹底覆蓋。

  那面剛剛升起來的白旗,瞬間就被炮彈炸得粉碎,飄落在地上。

  院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很快就被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徹底淹沒。

  持續十分鐘的轟炸過後,整座地主宅院,已經被徹底夷為平地。

  大批裝甲車轟鳴向前,掩護著步兵,朝著一片瓦礫的院落衝去。

  硝煙之中,槍聲、炮聲依舊斷斷續續地傳來。

  多數日軍,已經在轟炸中被炸死。

  少數僥倖存活的殘兵,也被戰車和步兵挨個肅清,一個不留。

  姚李鎮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荻洲立兵和飯田貞固正圍在作戰地圖前,籌劃著名對富金山側翼的夜襲攻勢。

  兩人的指尖剛點在地圖的迂迴路線上,話還沒說完,通訊兵就猛地沖了進來。

  他臉色慘白,氣喘吁吁地高聲匯報導:

  「報告!姚李鎮方向急電,我部遭到敵軍大批裝甲部隊突襲,損失慘重!」

  「什麼!??」

  荻洲立兵和飯田貞固猛地抬頭,異口同聲地驚喝出聲。

  荻洲立兵起身太急,帶得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飯田貞固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地圖上,正好落在姚李鎮的標記上。

  兩人的目光瞬間死死鎖在地圖上。

  姚李鎮就在他們的大後方,卡在六安和葉集之間。

  那裡是他們整個南線部隊的輜重囤積地,還有師團的野戰醫院。

  那裡被攻擊,意味著什麼,兩人心裡再清楚不過。

  「是昨晚襲擊龍潭鎮的那支敵軍!」

  荻洲立兵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咬著牙做出了判斷。

  一旁的飯田貞固滿臉錯愕,帶著幾分不解開口:

  「可北線那邊明明傳來消息,說敵軍裝甲部隊已經撤到史河東岸了啊?」

  「不!北面那群蠢豬,肯定是被耍了!」

  荻洲立兵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那支渡河的部隊,根本就是敵軍的疑兵,專門用來迷惑他們的!」

  「谷壽夫!筱冢義男!這兩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他越說越是憤怒,可再大的怒火也無濟於事。

  當下最要緊的,是立刻抽調部隊回援姚李鎮。

  命令很快下達,兩個日軍步兵聯隊緊急集結,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整裝待發。

  可部隊剛完成集結,新的噩耗就傳到了荻洲立兵手裡。

  姚李鎮的守軍已經全線潰退,只剩野戰醫院裡的上千名傷員困在原地。

  至於這些人的最終命運,荻洲立兵甚至不敢去想。

  另一邊,王大勇完成對姚李鎮的攻勢後,沒有半分停留。

  他帶著第三摩步支隊主力火速轉移,一頭鑽進了西南方向的大別山山林。

  隊伍借著山林的掩護,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日軍兩個聯隊馳援到姚李鎮,已經是正午時分。

  飯田貞固跟著部隊一同抵達,剛進鎮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血腥味,還有房屋倒塌後的焦糊味。

  斷壁殘垣之間,到處都是被炸爛的輜重和日軍屍體。

  他走到野戰醫院的廢墟前,抬眼就看見殘破的牆壁上,寫著四個血淋淋的大字。

  院子裡,日軍傷員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瓦礫之中,慘不忍睹。

  飯田貞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轉頭問身旁的參謀官:

  「牆上的字,是什麼意思?」

  參謀官低下頭,聲音乾澀地低聲翻譯:

  「是四個漢字,一句中國成語。」

  「成語?什麼成語?」

  飯田貞固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他追問。

  「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