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拎著個黑色戰術背包大步走來。
拉鏈拉開,一套備用的黑色戰術作訓服被直接甩進林風懷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趕緊換上。」
唐欣翻了個白眼,「這辣眼睛的造型,多看幾眼都會爆炸。」
林風接過,鑽進旁邊空置的道具帳篷。
三分鐘後。
帳篷帘子掀開。
林風邁步走出。
那股妖嬈的女裝大佬氣息蕩然無存。
黑色戰術服勾勒出倒三角的肌肉輪廓。
寬大的武裝帶收緊,扎出勁瘦有力的腰身。
戰術長褲塞進高幫軍靴,雙腿筆直修長。
唐欣看得眼睛一亮,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秦昊,吹了個口哨。
「師傅,你看他換上這身還挺帥啊。」
直播間雖然看不到林風,但能聽到聲音,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唐警官都夸帥,那得是多帥?】
【強烈要求節目組給風哥切個第三視角,我想看戰術服風哥】
林風整理了一下領口,對著攝像頭一本正經地開口。
「淡定,淡定,長相是我眾多優點中最不值一提的。」
另一邊。
灰色麵包車一路疾馳。
豹哥坐在副駕駛,盯著後視鏡。
「黑蛇,前面岔路口停車。」
一腳急剎,車停在道路邊緣。
黑蛇推門跳下,從後備箱翻出嶄新車牌。
「野狗和瘦猴折進去了。」黑蛇拉開車門,聲音發沉。
「幹這行早晚的事,拿到錢多給安家費。」豹哥絲毫不在意。
他轉頭看向車廂後方。
「把後備箱那兩桶機油搬下來沿路倒。」
「給條子的車找點樂子。」
黑乎乎的廢機油潑灑在必經的彎道上。
普通警車一旦高速過彎,加上機油打滑,絕對車毀人亡。
「繞走國道,去臨福區。」
換了新牌照的麵包車重新啟動,像幽靈般匯入車流。
一個小時後。
江海市臨福區,廢棄的紅星肉聯廠。
四周雜草有一人高,高大的廠房外牆爬滿藤蔓。
當年為了冷庫保溫,整個廠房牆壁都加裝了超厚的隔音層。裡面就算引爆炸藥,外面也只能聽到一聲悶響。
麵包車駛入生鏽的大鐵門,停在空地上。
豹哥推開車門跳下。
「老規矩,布防。」
黑蛇帶著手下立刻散開。
廠房屋頂制高點安排暗哨,視野覆蓋所有道路。
一樓通風口和門框底部拉起尼龍絆線,連接簡易警報器。
大門後堆滿汽油桶,形成交叉火力掩體。
車廂後門被粗暴拉開。
蘇曼芸和吳簽被拽下車。
兩人頭上罩著黑布袋,雙手反綁。
吳簽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別殺我,我有錢,要多少我都給!」
吳簽渾身發抖,鼻涕狂流。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閉嘴!」
豹哥走上前,一腳狠踹在吳簽肚子上。
旁邊的蘇曼芸雖然雙腿打顫,卻硬是一聲沒吭。
從被塞進車廂開始,她就在心裡默數時間,感受車輛轉彎的離心力。
下車時,她聞到了空氣中的動物油脂味和濃重的機油味。
「帶進去,關進冷庫。」豹哥揮手。
兩人被推進冷庫。
厚重的鐵門發出轟響,徹底隔絕光線。
陳彪站在冷庫外,拳頭緊握。
他摸了摸口袋裡黑屏的手機,依舊猶豫。
江海市公安局,臨時指揮車內。
秦昊盯著屏幕,臉色鐵青。
「秦隊,目標車輛在影視城後山消失。我們的追捕車輛在彎道遭遇大面積機油,兩輛車爆胎打滑,險些墜崖。目前無法繼續追蹤。」對講機里傳來匯報。
秦昊一拳砸在車門上。
唐欣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那怎麼辦?萬一他們撕票呢?」
林風靠在車廂邊緣,雙手抱胸。
「監控盲區加上換車牌,常規追蹤確實不好使。」
秦昊轉頭瞪著他:「你有什麼高見?」
林風直起身,走到秦昊的平板電腦前劃撥屏幕。
「查一下臨福區,有沒有廢棄的肉聯廠或者冷庫。」
秦昊愣住:「為什麼是臨福區?為什麼是肉聯廠?」
林風在地圖上畫了條線。
「那輛金杯車化油器老化,怠速有噠噠的異響,氣門間隙過大,排氣管漏氣。」
「這種破車跑不快,絕對不敢上主幹道,只能走國道繞行。」
「其次。」林風敲了敲屏幕。
「剛才我在片場踹翻那個悍匪時,聞到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陳年腐敗的動物油脂味,混合著微量的工業液氨。」
「液氨是老式大型冷庫專用的製冷劑。」
「綁架大明星是為了勒索巨額贖金,他們需要一個隔音好,不易被外界察覺的藏身地。」
「臨福區以前是老工業區,符合這種氣味特徵和建築要求的,只有廢棄的肉聯廠冷庫。」
秦昊聽完,抓起對講機。
「指揮中心!」
「立刻排查臨福區所有廢棄冷庫和肉聯廠!」
與此同時,紅星肉聯廠。
厚重的生鏽鐵門緊閉。
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勉強照亮了這片陰冷的空間。
嘩啦!
一桶冰冷的髒水潑下。
蘇曼芸和吳簽猛地打了個激靈。
兩人的頭套被粗暴扯掉。
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蘇曼芸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四名悍匪。
手裡拿著黑灰色的手槍和帶血槽的短刃。
帶頭的寸頭中年男人拉了張破木椅子坐下。
手裡把玩著一把軍刀。
角落裡,陳彪縮在陰影中一言不發。
「醒了?」豹哥吐出一口煙圈,「談談正事。」
一部不記名的老式直板手機被扔在兩人面前。
「規矩很簡單。」
豹哥的聲音在冷庫里迴蕩,
「每人五千萬,不連號舊鈔,限時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錢不到位,剁手。」
「四個小時不到位,剁腳。」
「條子找上門,大家一起死。」
蘇曼芸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手腕已經被粗糙的麻繩磨出血痕。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哭泣求饒。
她深知,激怒這幫亡命之徒只有死路一條。
蘇曼芸強壓下喉嚨里的乾澀,強迫自己抬頭。
「五千萬現金,還要不連號舊鈔。」
「三個小時內,整個江海市的銀行加起來都湊不齊。」
豹哥動作一頓。
刀尖挑起蘇曼芸的下巴。
「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