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級生物道具具備完成拍攝所需的基礎行為能力。】
「能不能說人話？」
【宿主無需擔心，它們不會傷害劇組人員。】
林川盯著那群怪物看了一會兒。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等一下，上次那批喪屍......也不是你找人演的吧？」
系統安靜一秒。
【宿主放心，並非真實喪屍。】
【真實喪屍可能會主動攻擊人類，並傳播病毒。】
【本系統提供的影視道具，不會亂咬人，也不會造成病毒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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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嘴角微微抽搐，「你看，你又開始打太極。」
「我問的是他們是不是人，不是問他們安不安全。」
【當然不是人，他們屬於影視級道具。】
「停。」林川抬手，「夠了，別說了，我一句都不想再聽。」
系統立刻安靜。
林川望著那群正在等待拍攝的「道具」，終於徹底明白了。
上次那一百多隻所謂喪屍群演。
根本就是某種真的怪物。
只不過被系統牢牢控制著。
不會咬人，不會感染，還會按照劇本演戲。
現在這些牛頭人、史萊姆、獵食犬、巨型甲殼獸也一樣。
系統從哪裡弄來的，他不知道。
到底屬於什麼生物，他也不知道。
反正肯定不是普通演員。
更不可能是皮套。
「所以，我之前還真的以為他們是人演的？」
林川回想起自己曾經準備給每個喪屍群演發一萬塊錢。
忽然覺得自己多少有點天真。
不過，系統既然說沒有安全問題。
前面的喪屍也確實從頭到尾沒有傷人。
那這次應該也能拍。
林川捏了捏鼻樑，腦殼疼。
而且最荒誕的是，之前他跟其他工作人員一樣。
真心相信這些東西都是高科技道具。
現在他自己已經知道真相，其他人還堅定認為是道具。
他反而得幫系統繼續往下演。
「對，都是道具，專業演員，先進機械技術。」
「不管別人問什麼，我都得這麼說。」
林川嘆了口氣，他環視一圈，現場所有人還在圍著怪物觀察。
有人拿手機拍設定參考。
有人討論怪物動作軌跡。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研究，等會兒用什麼鏡頭拍牛頭人的斧頭更有壓迫感。
沒有人懷疑它們是真的，這反而是件好事。
大家都相信是道具，那他也不用解釋。
「算了，事已至此，硬著頭皮拍吧，只要別出安全事故就行。」
......
陳爍站在人群最前面。
看著十幾種怪物逐漸到位，興奮得臉都紅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又連續揮了幾拳。
拳頭划過空氣，竟隱隱帶出幾聲輕微風響。
「我要打十個！」
陳爍擺出一個誇張姿勢，喊出葉問的經典台詞。
旁邊韓舟雙手抱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陳爍，發癲就去醫院，現在拍戲呢。」
陳爍放下拳頭，笑著看他，「你不懂，也許真像你說的。」
「你喝了新人類基因液，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我真有感覺。」
他認真握了握手掌，「從剛才開始，身體越來越輕，力氣也越來越足。」
「你沒發現我剛才出拳速度都變快了嗎？」
「心理作用罷了。」韓舟翻了個白眼，「看見這麼多怪物，腎上腺素上來了。」
「你就覺得自己能拯救世界了。」
陳爍搖頭，「隨便你怎麼說。」
「林導為了這部戲，連這麼大的場地、這麼真實的怪物都準備好了。」
「我必須用出十二分演技！」
「今天這場大戰，我要讓觀眾看見真正的新人類戰士！」
韓舟聽得渾身難受，「得，中二病晚期，沒救了。」
他指了指面前草地，「你不是說自己變強了嗎？」
「行，原地跳三米。」
「你能跳上去，我當場喊你一聲爸爸。」
「你確定？」陳爍眉頭一挑。
「我確定。」韓舟樂了，「原地三米，不能助跑，也不能吊威亞。」
「你雙腳站這，直接往上跳，能跳到三米，我叫你什麼都行。」
陳爍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蔡坤。
蔡坤也一直在感受自己的身體。
從喝下那瓶海藍色藥劑到現在。
那股暖流已經徹底擴散到全身。
剛才穿過傳送門時，他只是短暫驚慌。
等真正站起來後才發現，身體狀態好得有些過分。
連續拍戲一個上午的疲憊感幾乎完全消失。
呼吸輕鬆，雙腿充滿力量，就連視線都比平時更加清晰。
遠處草葉上的露珠，他似乎都能看見。
蔡坤迎上陳爍的目光。
猶豫一下，輕輕點頭。
他確實和陳爍有相似感覺。
陳爍心中頓時更有底氣。
他看向韓舟，嘴角慢慢揚起，「韓舟，你確定？等會兒我真跳起來，你別反悔。」
韓舟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轉身看向周圍眾人。
抬手指著陳爍，「大家聽見沒有？他還真當真了！」
「原地跳三米！那是三米！」
「正常人原地能跳一米，都已經屬於怪物級彈跳了。」
周圍工作人員頓時圍了過來。
「這可不一定啊。」
「剛才他們喝的基因液會不會真有效果？」
「你還真信那是基因液？」
「傳送門都是真的，基因液真一點怎麼了？」
「有道理。」
「可林導不是說那是道具飲料嗎？」
「林導哪次說實話了？」
「上次八十米機甲，他還說是大型影視道具呢，結果呢？估計最後國家都拿去研究了。」
「我覺得陳爍可能真能跳起來。」
「我不信，三米什麼概念？籃筐才三米零五。」
「他原地一跳能摸籃筐頂？」
「那要是真跳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韓舟認爹唄。」
「快快快，攝像機開著沒有？拍下來！」
許晚和蘇眠也走了過來。
許晚打量陳爍兩眼，「你真感覺自己變強了？」
「真的。」
「不是開玩笑？」
「絕對不是。」
蘇眠小聲說道：「我怎麼也沒感覺？」
許晚搖頭，「我也沒有。」
韓舟立刻攤手，「看見沒有？三十個人喝同樣的東西。」
「就他和坤哥兩個人說有感覺，擺明了串通起來逗我。」
陳爍活動了一下腳腕，「是不是逗你，跳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圍人立刻給他清出一片空地。
有人拿來捲尺，甚至真在旁邊比出三米高度。
韓舟站在空地邊緣，臉上全是看熱鬧的笑容。
「行了，別墨跡了，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