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走到眾人面前。
「這兩個月,大家辛苦了。」
「這部劇的拍攝周期遠超普通短劇。」
「我知道很多人前期都覺得我太較真。」
「一個短劇,沒必要搞半沉浸式拍攝。」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一個支線配角,也沒必要反覆磨十幾遍。」
「但我想說,大家堅持下來了。」
「這部戲拍出來的質感,對得起所有人的辛苦。」
現場再次響起掌聲。
林川笑了笑。
「明天中午,我請所有人吃殺青宴。」
「五星級酒店,包場,大家放開吃。」
眾人歡呼著收拾東西。
「好!」
「林導大氣!」
「林導我愛你!」
劇組車輛一輛接一輛駛離青石村。
林川也開著自己的車,準備回魔都好好睡一覺。
剪輯工作已經交給自己的團隊。
這次沒有系統剪輯和特效團隊兜底。
素材量極大,人物線又多,剪輯難度很高。
按照團隊估算,最少需要五天。
二月八日上午六點,全劇將在紅果短劇正式上線。
預告片和預約入口已經掛到了官方帳號上。
回城路上。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拍攝已結束。】
【影視道具系統將會統一善後處理,請宿主無需擔心。】
林川聽完,咧嘴一笑。
「這次還挺省心,也就一些衣服、家具、藥櫃。」
「外加一個看起來挺唬人的納米再生艙。」
「別說,這醫療艙運行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十萬塊錢估計都能做出來,總算沒有什麼奇怪東西了。」
可他哪裡知道。
就在同一時間。
青石村村口,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小型貨車,悄無聲息停在衛生院門前。
兩個穿著普通羽絨服的人下車,打開後車廂。
他們走進衛生院,將納米再生艙拆分、裝箱、搬運。
整個過程安靜得沒有驚動任何人。
十幾分鐘後。
小貨車駛離青石村。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二月三日,中午十一點。
魔都一家五星級酒店。
殺青宴正式開始。
林川包下整層宴會廳。
主演、配角、工作人員、群演,幾乎全部到場。
李思思也來了。
她穿著乾淨的小棉襖,臉色紅潤,精神狀態比住院前還要好。
眾人一看見她,立刻圍了上去。
韓舟第一個蹲下身,「思思,身體怎麼樣?」
「很好。」李思思笑著說道,「感覺跟沒生病一樣。」
「那就好。」韓舟眼睛一酸,揉了揉她的頭。
許晚端著果汁過來,「醫院治療這麼快就見效了?」
李思思認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很舒服,就感覺......真的好了一樣。」
大家聽完,都以為她是在安慰劇組。
這孩子一直懂事。
就算身體不舒服,估計也會說自己很好。
林川走過來,低頭看著她,「這半年好好接受治療,我會經常去醫院看你。」
「等你病好了,我們再繼續合作拍戲。」
「真的嗎?」李思思眼睛一亮,「我還能跟林導繼續拍戲?」
「當然。」林川笑道,「你可是我見過最會演戲的小演員之一。」
李思思抿著嘴笑了,「那我一定好好治病。」
馬濤在旁邊說道:「思思,你可得快點好。」
「下次林導再寫小女孩角色,我第一個推薦你。」
周美琪也走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思思,以後我們還能一起拍戲嗎?」
「能。」
「那說好了。」周美琪伸出手。
「說好了。」李思思握住她的手。
簡單寒暄後,宴會正式開始。
桌上擺滿了菜。
陳爍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林導,下一部戲什麼時候拍?」
「準備拍什麼題材?我能當男主嗎?」
「你急什麼?」馬濤立刻瞪他,「昨天才殺青,今天就問下一部。」
「你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能催。」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林川,壓低聲音,「林導,單獨透露一下,我不告訴他們。」
眾人頓時起鬨。
「馬導,你這不也急嗎?」
「就是!」
「林導,稍微透露一點吧。」
「下一部還帶不帶我們?」
林川嘴角一抽,「哪有那麼快?新劇本我還沒想好。」
「今天只吃飯,不聊工作,OK?」
眾人齊聲笑道:「OK!」
宴會廳里很快熱鬧起來。
推杯換盞。
說笑打趣。
兩個月的疲憊,在這一頓殺青宴里慢慢散去。
......
與此同時。
那輛從青石村離開的小貨車,經過一夜行駛,已經進入深省山區。
車輛沿著蜿蜒山路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一座偏僻小村外。
車門打開。
一男一女下了車。
男人三十多歲,外貌普通,穿著黑色羽絨服。
女人年齡相仿,身材清瘦,圍著一條灰色圍巾。
兩人的樣貌丟進人群里,幾乎不會留下任何記憶點。
小貨車上也沒有標識,像一輛最普通的城鄉運輸車。
男人名叫李仁,女人叫李心。
兩人沒有驚動村民,沿著村尾小路,走向樹林深處。
小路盡頭,有兩間被雜草和樹木包圍的小木屋。
木屋年久失修,屋檐塌了一角,窗戶上糊著發黃的塑料布,門口堆著幾捆早已發霉的柴火。
院子裡很冷清。
只有一隻大黃狗趴在門前,不停用爪子扒拉木門。
聽見腳步聲,大黃狗猛地站起來。
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吼聲。
李仁停下腳步,抬起手,聲音溫和。
「大黃,乖,我們是來救你主人的。」
原本齜牙的大黃狗,耳朵慢慢放了下來。
它盯著李仁看了幾秒,竟然真的退到一旁,尾巴輕輕搖了兩下。
像是在催促他們快點進去。
李仁推開木門,屋裡光線昏暗,牆面被煙燻得發黑,木桌上放著半碗早已涼透的稀飯。
角落裡堆著幾個蛇皮袋,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藥味和老人長期病臥的氣息。
臥室里,一名老人躺在床上。
老人瘦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
臉色蠟黃,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到幾乎聽不清。
李仁走到床邊,低聲念出老人資料。
「劉福生,一九四二年生人。」
「年輕時在山裡修過路,後來回村種田。」
「妻子二十年前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