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不止建設一個希望小學?」陳晉的言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只見他瞪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要從江誠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江誠沒有隱瞞,直接點頭說道:「我要建造一百所希望小學。」
這件事情確實沒有必要隱瞞。
如此龐大的計劃,到時候建造完成時必然會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根本無法隱瞞。
他的話語落地,辦公室里頓時傳來兩聲驚嘆的抽氣聲。
「一百所?」陳晉感覺自己此時仿佛完全看不懂江誠了。
他原本以為江誠為學校捐款只是為了擺脫學校的束縛,順利拿到學位。
畢竟,這種走捷徑的手段在社會中屢見不鮮,眾多明星名人也都曾嘗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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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時聽到江誠說出要建造一百所希望小學的計劃時,他不禁對江誠有了全新的認識。
口氣捐贈一百所,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按理說,他的公司才成立數月,尚未發展到需要依靠希望小學來掩蓋某些錢款的程度。
如果真要掩蓋這種錢款,建立慈善機構豈不是更為妥當?
想起系統發布的任務,江誠表情嚴肅,鄭重其事地誇大其詞道:「沒錯,我國國土遼闊,一百所希望小學也不過是為國家盡一點綿薄之力。我希望以後能夠竭盡所能,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江誠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剛說完,陳晉不禁肅然起敬。
只見他滿臉欽佩地說道:「心繫國民者,乃國之大者。有你在,實乃國家之幸。」
對於陳晉這番極高的讚譽,江誠此時的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心中湧起一陣恐慌。
對於系統為何會給自己發布這樣的任務,他從來沒有多想,但是從陳晉這番話來看,他卻開始感到由衷的害怕。
說實話,江誠的內心只想做一個平凡而瀟灑的神豪。
他並不想將自己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之下。
更不想被樹立成如此偉岸的形象。
但對體制內的事務,他卻毫無興趣可言。
此時的江誠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陷入了深思.
對於陳晉的誇讚,嘴上也隨意地回應道:「陳伯伯,您過獎了。」
不同於江誠,只見陳晉此時還是一臉激昂。
看著江誠年輕的臉龐,他不由得轉過頭去,對著坐在一旁沉默不語陳夢妍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到了沒有?這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做出的貢獻!作為普通的學生,尚且能夠憂國憂民,而你作為一名教育者,更應該以身作則!不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免得丟了我的臉!」
見陳晉當著江誠的面責罵她,陳夢妍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委屈和憤怒。
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些許的顫抖:「我不就是沒考上編制嗎?怎麼就給你丟臉了?」
原本陳晉只是隨口抱怨了兩句,希望她能夠更加努力。
但是陳夢妍在江誠面前如此公然地反對自己時。
無疑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心中的火氣瞬間被點燃。
頓時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完全不顧江誠是否在場,直接擺出了在家中嚴厲的樣子。
陳晉的聲音變得高亢而尖銳,直接對著陳夢妍狂躁地炮轟道:「你都考了三次了還沒通過,想當年我一次就通過了,你到底有沒有把心思放在考試上?別總是天天看那些腦殘的偶像劇,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多把心思放在正途上!」
陳夢妍此時心中的委屈愈發強烈。
開口反駁道:「別總是當年當年的說,有本事你現在重考,哼。」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眶甚至還有些濕潤了,淚水似乎在眼中打轉。
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沒有得到陳晉的認可。
聽到陳夢妍的反駁,陳晉氣得臉都綠了。
只見他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早晚都要被你氣死。」
見陳晉一臉氣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陳夢妍的目光轉向了江誠。
突然間靈機一動,收回了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朝著江誠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爸,您也別太生氣了,現在考編確實太難了,我實在不想再重新考了。要不,我去江同學建造的希望小學支教吧。」
話剛說完,陳夢妍便靠近江誠,臉上洋溢著嘻嘻的笑容,說道:「江同學,我們加個微信吧。」
見陳夢妍如此主動,陳晉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
立馬皺起眉頭,嚴肅地說道:「別胡鬧了,你能在那種地方堅持下去嗎?別到時候去了一天就吵著要回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再次被否認,陳夢妍的臉上露出了堅定和不服的神情。
「我都還沒去過,您怎麼就知道我不行呢?哼,再說了,江同學的那裡是新建的,環境能差到哪裡去?」
看著陳夢妍倔強的臉龐,陳晉此時心中也充滿了矛盾。
不過很快他便強硬的說道:「那些都在邊遠地區,情況可能很不安全,你別異想天開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那你替我去啊!讓你幫我作弊這麼點小忙你都不肯,你還是我爸嗎?」陳夢妍此時的聲音尖銳而刺耳,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像話嗎?」
見他說出這種話,陳晉氣得渾身發抖。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揚起大手,就要往她臉上揮去。
不過最後關頭,他的手還是硬生生的在半空中停住了。
失望的眼神中也閃過呢一絲掙扎和無奈。
陳夢妍見狀氣呼呼地拿起沙發上的香奈兒包包,頭也不回地說道:「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哼!」
看著被重重摔上的辦公室門,陳晉的心中一陣刺痛,他捂住胸口,那疼痛仿佛順著血液蔓延到了全身。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和心疼。
「陳伯伯,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千萬彆氣壞了。」
看到江誠在場,陳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露出一絲苦笑,附和著說道:「唉,這也不能怪她,她確實很不容易,每次都就差那麼一兩分。」
陳晉說著,看了看江誠,接著又說道:「我之前也想過讓她去支教,可是她從小嬌生慣養的,怎麼受得了那個苦呢?而且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可她那個性子,恐怕真的會偷偷去支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