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9章 您消息也太快了。

  「想叫就叫。」

  聽到江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夏莉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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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

  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是她知道江誠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這裡敏感?」江誠問。

  夏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不是疼。」

  「那是什麼?」

  她說不出口。

  江誠的手指在那個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他的手指划過她的腰側,划過她的肋骨,仔細塗抹著每一道疤痕,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夏莉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衣扣子還有貼身的小褲褲在某個瞬間鬆了一下。

  但是她並沒有阻止。

  甚至內心還自我欺騙,哪裡的傷疤也需要按摩處理。

  不解開的話也處理不了對吧...

  二十分鐘後,江誠到浴室洗了個手之後從容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夏莉赤果果的躺在床上,雙眼迷茫的盯著天花板。

  這感覺怎麼跟她平時唱『自摸自摸就好』的時候不一樣。

  以前的她還以為她其實可以自我解決一輩子。

  但是這一招之後瞬間有些迷茫了。

  雙人配合比一個人單打獨豆的感覺要好太多了..

  如果以後江少能天天幫她擦藥的話..

  這麼一想,夏莉瞬間又有些不希望的自己的疤痕那麼快就好..

  尤其是重點部位的疤痕。

  這樣的話,江誠就能一直幫她插了吧.。

  坐到沙發之後江誠拿起手機給黃鈺琪發去了消息。

  江誠:「就快下飛機了...」

  黃鈺琪秒回:「那就好,孩子們都很想你..」

  江誠:「那你呢?..」

  十幾分鐘後,飛機開始下降。

  舷窗外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露出下面灰黃色的大地。

  那是一種跟曼谷完全不同的顏色.

  曼谷是綠色的,熱帶植被覆蓋一切,空氣里都是濕潤的、黏糊糊的潮氣。

  但這裡不是。

  這裡的地面是灰黃色的,像是被太陽烤乾了的皮膚,溝壑縱橫,一道道裂紋從山脊延伸到山腳。

  偶爾有一片綠色的農田,像一塊小小的補丁,釘在灰黃色的大地上,孤零零的。

  這土地難怪長期被稱為『苦瘠甲天下』。..

  就這土地,人均GDP長期全國倒數第一是真的很正常.

  江誠盯著窗外,忽然想起第一次來甘肅的情景。

  那時候學校還沒建,鄭秋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校門口,孩子們赤著腳在操場上跑,教室里連個像樣的黑板都沒有。

  那時候黃鈺琪還在扮丑.

  黑框眼鏡、老氣橫秋的花上衣,臉上塗著斑斑點點的東西,.

  「江少,可以下飛機地了。」王勝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飛機停穩。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的、帶著塵土氣息的風灌進來。

  江誠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夏莉。

  此時的她才經從休息艙出來。

  衣服穿戴整齊.

  臉上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靜克制。

  但江誠注意到,她的耳尖還有一點泛紅。

  眼神沒看江誠,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江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不用,舉手之勞,明天再繼續?」

  可能是怕王勝他們看出了什麼,夏莉立馬轉移了話題。

  「這裡的空氣跟曼谷不一樣。」

  江誠也沒拆穿她,順著她的話::「哪裡不一樣?」

  「曼谷的空氣是黏的。這裡……」她想了想,「是散的。」

  江誠嘴角勾了一下。

  散的。這個形容很準。

  這裡的空氣是散的,吸進去就散了,清爽、乾脆、不拖泥帶水。

  他走下舷梯,腳下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地,硬邦邦的。

  西北的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沒有方向,就是一陣一陣的,像是大地在呼吸。

  王勝已經把車開到了舷梯下面。

  車子駛出機場,拐上高速,窗外的景色從航站樓變成高速公路,再變成灰黃色的山巒。

  高速兩旁的樹木很少,偶爾能看到一排白楊,筆直地立在路邊,像哨兵一樣。

  遠處是連綿的山巒,不是那種長滿樹木的青山,而是光禿禿的土山,一道道溝壑從山頂延伸到山腳,像是被雨水沖刷了千萬年的傷疤。

  車子駛出機場,剛拐上高速,江誠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自家老爸。

  「爸。」

  「到了?」江建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江誠靠在座椅上,看了窗外灰黃色的山巒一眼:「……您消息也太快了。」

  「你爸我在西藏扶貧,跟肅省是鄰居。」江建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這點事都打聽不到,我還混什麼?」

  江誠沒接話。

  「我問你,」江建民的聲音認真了幾分,「你這次去肅省,地方管理人知道嗎?」

  「不知道,我這是臨時過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江建民笑了。

  不是那種大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

  「所以你現在下飛機了,沒人接機?」

  「沒有。」

  「沒人安排接待?」

  「沒有。」

  「連個對接的人都沒有?」

  「沒有。」江誠頓了頓,「爸,我不喜歡搞這套。捐就捐了,建就建了,沒必要敲鑼打鼓。」

  江建明又笑了。

  這次的笑跟剛才不一樣,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你不喜歡搞這套,我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東西不是你藏起來就不存在的。」

  江誠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你捐了100所希望小學,全國100所。其中肅省就 18所。這個事,不是你低調就能低調下去的。你以為你不通知,他們就不知道了?你以為你偷偷摸摸來了,就沒人知道了?」

  江誠沒說話。

  「你一下飛機,省里、市里、縣裡,各級都知道了。你信不信?」

  「……」江誠說。

  見江誠沒說話,江建明耐心的往下說:「不出一個小時,你手機就會響。不是記者,就是哪個部門的領導。人家不會求你什麼,但該有的禮節、該見的面、該說的話,一樣都不會少。」

  江誠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窗外。

  高速公路上車不多,遠處的黃土坡一望無際。

  手機安安靜靜的,沒人打進來。

  「…我之前就交待過不讓他們來找我..」

  「那是因為人家在等。等你主動聯繫。你不聯繫,人家不好貿然打擾。但你信不信,你現在隨便找個地方停下來,吃碗麵,不出半小時,就會有人『恰好』也來吃麵?」

  江誠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吧,我就是過來看看孩子們我就回去了..」

  「我在西藏扶貧,天天跟基層幹部打交道,這套流程我比你熟。」江建明頓了頓,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兒子,我跟你說句實在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