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腫卻是真的。
反正只要腫大那也算大的了，所以說，就算是b也夠用了。
接過車牌之後，江誠禮貌的說道：「太謝謝了，黃伯伯，這個車牌您當時拍了多少錢，現在我按照市場的溢價再雙倍跟你買，多謝你割愛。」
見黃依依那麼快的拿出東西，黃宗磊本來很無奈的。
但是黃依依這番話說的既不尷尬又拉近了他和江誠的關係，倒是讓黃宗磊對自己的這個女兒眼睛立馬多了幾分的讚賞。
黃宗磊笑著說道：「不用客氣，依依之前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像依依剛才說的，這都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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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立馬將菜單遞到了江誠的眼前。
「來，他們家的招牌我也已經讓他們先準備了，你看下還有什麼喜歡吃的。」
見黃宗磊跳過價格的問題，江誠也沒刻意再提。
接過菜單緊接著隨意的點了幾樣菜。
席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服務生布菜的間隙，黃宗磊幾次抬眼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餘光瞥見女兒正低頭給江誠添茶，那副輕鬆自然的模樣，倒顯得自己太過急切，實在拉不下臉。
二十分鐘後，江誠倒是吃飽了。
但是黃宗磊卻有些食不知味。
這和黃宗磊想像中完全不同。
他原以為十八九歲的少年，就算家境優渥，言行間總該帶著點青澀，或是藏不住的張揚。
可江誠卻沒有他話不多，多數時候只是安靜聽著黃依依聊學校的事，偶爾點頭回應。
目光掃過來時，眼神里沒有少年人的好奇，反而像把精準的尺子，輕輕一掃，就能把人的心思量得明明白白。
直到桌上的熱菜漸漸涼了些，江誠放下筷子。
拿起濕巾擦了擦手之後抬眼看向對面欲言又止的黃宗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直接：「黃伯伯，今天請我來，應該不單單只是送車牌吧？？」
這話一出，包廂里瞬間靜了下來。
黃宗磊愣了愣，隨即像是鬆了口氣，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一餐飯下來他對江誠的更是高看了幾分。
江誠的行為和心性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高上幾分。
儘管是他，一餐飯下來也被江誠壓的心態有些崩。
黃宗磊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連聲音都比剛才低了幾分：「江先生，不瞞你說，我是做P2P金融風控的，我們公司叫「鑫盾風控」，前幾年行情好的時候我們一年的利潤甚至能到達8個億左右，可從去年底開始，資金鍊就越來越緊了。」
他頓了頓，抬頭時眼底帶著明顯的焦慮，連鬢角的白髮都顯得更刺眼。
「我們鑫盾風控在P2P行業裡面算是頭部的，可是從今年開始，原本我們合作的十幾家的頭部的網絡貸款平台相繼暴雷，好幾家跟我們一起合作的公司一直拖欠服務費，導致我們公司的資金回流不了。」
「今年開始整個大環境突然間不行了，銀行那邊查得嚴，之前找張經理談貸款，跑了三趟都被拒了，說我們這種規模的平颱風險太高。現在公司帳戶里的錢，連給下個月給員工的工資快兌付不了，要是再融不到資，下個月就得宣布清盤。」
黃依依坐在旁邊，手裡的勺子停在甜品碗裡，剛才還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慌色。
她之前只知道家裡公司出了問題，卻沒想到已經到了要清盤的地步。
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桌布，眼神帶著一絲的期待的看著江誠。
小聲補充道：「我爸這兩個月都沒睡過整覺，每天不是在跟客戶道歉，就是在跑融資的路上。」
黃宗磊沒接女兒的話，目光緊緊盯著江誠，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聽依依說，江先生旗下的星辰投資專門做企業投融資，我知道直接求您幫忙太唐突，但是...。」
黃宗磊話沒說完就被江誠打斷。
江誠指尖搭在放在自己一旁的那張車牌登記憑證上。
眼底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開口：「黃伯伯，先理清個事，你們這家金融風控公司，本質應該是幫其他機構做風險篩查，比如給銀行的小額貸款做客戶的資質審核、壞帳預警，靠技術服務費賺錢對吧？」
早在校門口看到黃依依和黃宗磊的時候，江誠已經讓安保小隊調查了黃依依家的事情。
所以對於鑫盾風控的底更查得清清楚楚。
他們公司主要是就是幫貸款公司做風控篩查。
比如以前你想在網上薅羊毛，提交了資料只是要進入人工審核。
人工審核的話至少要好幾天，畢竟人家要去查你的資料對吧？？
但是人工篩查容易出現紕漏，讓一些在網上大量薅羊毛的人申請成功。
但是如果這些貸款公司接入了風控公司的服務 那就不一樣了
系統能在短短的幾分鐘就能識別真假信息，甚至只要知道你的身份證號碼就能查到申請人在其他平台是否有老賴的行為存在。
是否偽造收入證明或者你的銀行貸款狀態之類的。
所以在網貸公司盛行的這幾年，風控公司也隨之快速的發展。
但是今年開始，許多的網貸公司都因為各種原因相繼倒閉。
所以自然而然這些風控公司也進入了寒冬。
黃宗磊的這家公司小額貸客戶的違約概率測算精度，比市面上多數外包公司高17%。
尤其擅長抓取小微企業的隱性負債數據。
其實這很符合星辰投資布局消費金融賽道急需的技術。
就像阿里一樣，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蟻盾風控。
更關鍵的是，2018年是行業洗牌期。
此時幾乎所有的風控公司都出現了資金鍊的問題。
所以抄底這類有核心技術卻缺錢的風控公司，成本要比自己組建團隊低至少三分之二。
甚至還能在直接掌握技術得同時又能拿下他們手裡那幾家城商行的合作資源。
簡直就是撿漏。
所以江誠今天來確實也是想拿下黃依依家的公司。
雖然說現在江誠能在心浪和都痘音的兩大平台的上刪掉自己的負面新聞。
但是如果拿下鑫盾風控的話，那就意味自己能掌握那套能24小時監控全網輿情的系統。
網上如果有人傳播自己的負面消息。
只要有這系統在，幾分鐘就能定位發帖源頭。
還能聯動公關公司投放正面案例壓制黑料。
比單純找關係刪帖高效百倍。
見江誠對風控公司有所了解。
黃宗磊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的解釋。
「對！我們核心團隊都是銀行風控出身，前幾年幫幾家城商行做小額貸風控，壞帳率能壓到1.2%以下，比行業平均水平低一半還多。後來見不少同行自己做放貸賺得快，才忍不住也搭了資金池，想著『風控+放貸』兩頭賺，結果18年監管一收緊，資金池先出了問題，連帶著主業都快撐不住了。」
聽到這，黃依依眼裡的擔又多了幾分。
她以前只知道家裡做金融，卻從來沒具體的了解。
家裡讓她去上金融大學，她就去上。
上了之後大多數的心思也都是花錢上。
不然就是在打探江誠的各種事情，倒是從沒把心思放在自家的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