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江誠,但是上次在酒店燈光昏暗。
加上當時被迫工作整個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應該要怎麼跟司念交待這上面。
可現在開的可是白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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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
偷瞄了好幾眼之後雖然她也很慌。
但是畢竟是姐姐,平時也習慣有事在司念的面前假裝鎮定。
刻意壓低的聲音里裹著點慫恿的笑意:「怕什麼?他醉得跟灘泥似的,又不會醒。再說了,咱們這是幫他換衣服,又不是故意偷看,正好看一下,我們還沒看過呢...」
聽到這,司念瞬間有些無語:「你說什麼,這麼..你不怕長針眼啊??」
司晴白了司念一眼。
她這個妹妹平時看起來文靜穩重,實際上就因為這樣,所以每天喜歡泡在圖書館不然就是畫畫。
以至於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
要是會長針眼,上次的時候她早就長了好嗎??
司晴伸出食指戳了戳司念的腦袋:「你傻啊,要是真的會長針眼,那些夫妻怎麼辦??你真以為他們早上醒來的時候眼睛那麼紅是長針眼了??」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啊,那為什麼眼睛會發紅??」
「自然是晚上幹壞事不睡覺了,早上太困了~~」
這話讓司念瞬間紅了耳根,只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完全跟不上司晴的「車速」。
「哎呀,反正你也不怕,那就你來給他穿褲子!」司念把難題推過去。
「我不要,都已經給他穿好衣服,褲子你來搞定。」
「我不...」
見司念還背對著床不肯動。
司晴的眼神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語氣帶著點慫恿。
「怕什麼呀,反正他醉得人事不省,機會多難得,趁著這個機會,快好好的看看,看完趕緊給他穿褲子。」
司念猛地回頭瞪她,耳根還泛著紅:「你在說什麼啊?」
「你緊張什麼?又不會少塊肉。」司晴挑眉,故意逗她,手卻悄悄往床邊挪了挪。
「你在說什麼胡話!」司念猛地回頭瞪她,耳根紅得能滴出血,聲音下意識拔高,又趕緊壓低——生怕吵醒江誠,「難道你不緊張?別忘了,我們倆可是有點心靈相通的,你現在什麼感覺我清楚得很……可我怎麼覺得,你還有點興奮?」
見自己的心思不小心被戳穿,司晴的臉頰發燙。
只不過嘴硬:「那怎麼了,看一眼怎麼了?我們是在給他換衣服,又不是故意偷看。」
聽著兩姐妹的對話,江誠的眉頭微微的動了動。
這意思是,如果他我和司晴之間做了一些什麼。
那司念是不是也會有感覺?
這麼一想,瞬間喉嚨又忍不住的都咽了一下。
餘光看見司晴真的盯著江誠看, 司念瞬間也有些動搖。
眼神往床的方向瞥了一眼。
視線剛觸到江誠露在外面的皮膚,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去,指尖絞著衣角擰出幾道褶皺。
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真的沒關係嗎?
可司晴都這麼說了……她咬著下唇,偷偷又瞄了一眼,這次倒沒立刻收回,只是眼神發飄,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其實她心裡也有點好奇,只是拉不下臉。
見司念不反對,司晴膽子更大了些,拉著她讓她轉過臉來。
為什麼她會拉著司念一起??
主要是想起之前的事情。
司念要是跟自己一樣也看過了,她內心的愧疚感也會小一點。
真正轉過頭的時候司念只覺得離譜到家了。
雖然她們兩個從小無話不談。
甚至約定好了長大之後要一起到外面看世界。
但是現在一起看了之後腦海中什麼離譜,超大的,這顏色有點恐怖之類的。
就在姐妹倆看得眼神發直時,門口突然傳來「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托盤輕碰門框的「咔嗒」聲。
兩姐妹猛地回頭,就見夏莉端著熱牛奶站在門口,手裡的托盤還冒著熱氣。
夏莉的目光先是落在她們倆身上,隨即慢慢移到床上的江誠身上。
當看清姐妹倆那副「研究」的眼神時,她的表情瞬間僵住,端著托盤的手也頓在了半空。
司晴和司念更像被施了定身咒,趴在床沿的身體一動不動。
房間裡靜得可怕,只有牛奶蒸騰的細微聲響,三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
夏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原本清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困惑取代.
她們這是在做什麼?幫江總換衣服,需要這樣盯著看嗎?
所以這應該不是只是換衣服那麼簡單吧??
她下意識握緊托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在姐妹倆和江誠之間來迴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兩人身上。
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
房間裡的寂靜像被拉到極致的弦。
即便江誠閉著眼,也能清晰感知到三股僵硬熾熱的眼神正匯聚到自己的身上的那點。
這要不是江誠夠自信,一般的男人早就扯過被單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了。
心意感知技能感知到三女內心對自己的驚嘆。
雞動之下神經開始一抽動。
這麼一動,眼神匯聚成一點的三女瞬間就被嚇到。
「啊!」司念的低呼最先響起,聲音里滿是慌亂,她條件反射地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忍不住微微張開。
司晴也猛地回神,臉頰燒得厲害,飛快地撇過頭去,不敢再看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