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能保安氏一世無憂,但只要我點頭,在華夏境內,沒人能動得了您安家一根頭髮。」
這不是狂妄,而是赤裸裸的底氣。
江誠雖然並未明確道出自己的身份,但他的每一句話都似有深意地暗示著什麼。
在他的背後,仿佛矗立著一股足以左右華夏境內規則的強大力量。
這股力量或許無法觸及大鵝國的寒流,但卻能夠在這片土地上,為安景勝撐起一片絕對安全的晴空。
安景勝的心臟猛地一縮,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這一生歷經風雨,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的人物。
其中既有官場上的權貴大佬,也有江湖上的梟雄豪傑。
然而,卻從未有人能像江誠這樣,僅僅用幾句話,就如同一幅神秘而深邃的畫卷一般,勾勒出一種令人難以揣測的背景。
面對如此深不可測的江誠,安景勝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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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問道:「你想要什麼?」
江誠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他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合作。」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卻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
「只是合作??」安景勝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帶著些許質疑。
「不是一時,而是一世。」
安景勝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顯然被江誠的話震驚到了。
一世?這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合作,而是要將安氏與江誠徹底綁定在一起!
這話的意思是這是要徹底綁定安氏!
好大的胃口啊!
見安景勝沉默,江誠微微一笑。
「安總,合作的事,您可以慢慢考慮。非遺項目的背書,你願意幫,我承你的情;不願意,我也不強求。畢竟,能與安氏並肩,是我的榮幸,但不是我的必須。」
江誠的話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似乎並不在意安景勝的決定。
仿佛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話雖這麼說,但是安景勝的內心並不輕鬆。
他心裡很清楚,江誠這番話可謂是軟硬兼施。
一方面,江誠給了他一個台階下,讓他不至於太難堪;但另一方面,江誠的話語中又隱隱透露出一種「過了這村沒這店」的意思.
似乎在提醒他,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了。
一番心理博弈下來,安景勝不禁對眼前這個江誠刮目相看。
這年輕人好厲害啊!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如同當年初到大鵝國的自己一般,看似青澀稚嫩,實則蘊含著足以掀翻天地的巨大能量。
他凝視著江誠,雖然還不知道江誠的底細是真假,但是此時倒是有種想為安家的未來賭上一把了的衝動。
沉默了好一會兒,安景勝終於緩緩開口:「非遺項目的背書,我會讓文化局那邊儘快落實。」
說完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他緊緊地盯著江誠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希望你所說的『燈塔』,能夠永遠都亮著。」
這一點,江誠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有自己的療愈卡在身,只要沒什麼大意外,自家兩個爺爺十年內可保健康無虞。
自家的老爸已經到崗了。
雖然還不知道能走多遠,但是這問題並不是自己能想的。
當然自己不知道安景勝自然也不知道。
既然想得到安家的勢力,先穩住他不過分吧。
「放心,只要安家的船在一天...」
安馨站在父親和江誠身後,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手中的絲綢手包。
她聽不清兩人交談的具體內容,但父親罕見地露出嚴肅神色。
而江誠指尖輕叩展櫃的聲響,在安靜的展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到底在談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江誠挺直的背影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明明年紀比自己還小几歲,卻能在父親面前談笑風生,甚至......隱隱佔據上風?
安馨咬了咬下唇。
她太了解父親了。
安景勝這輩子最討厭被人拿捏,可此刻,他看向江誠的眼神里,竟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
忌憚?
這個念頭讓安馨後背一涼。
」不行......」
她突然邁步上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爸,活動就要開始了。」
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連她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慌亂。
安景勝轉過頭,看到女兒微微發紅的耳尖,忽然笑了。
要是換成平時,安景勝肯定會覺得安馨沒出息。
但是現在他的心情極好。
笑呵呵的說道:「活動我就不參加了,你跟江總兩人去吧。」
聽到這,安馨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的紅暈。
」我......」
跟安馨的害羞不同,江誠此時反倒對著安景勝說道:「老安,你花這麼的多心思辦的這個活動,不去不太好吧??」
安景勝的心思沒在這句老安上面,而是在江誠的這句話的意思上。
雖然跟江誠剛接觸,但是目前來看以他對江誠的了解,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種話。
「這...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一起去。」
一旁的安馨聽到這話,安馨精緻的柳葉眉微微蹙起,水晶燈折射的光斑在她眸中碎成無數疑惑的星子
所以自家的老爸剛才跟江誠到底說了些什麼?
「對嘛,馨姐今天穿的這麼美,跟主題這麼契合,我覺得要是不上台做個活動開幕演講實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