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白小小的眼神，江誠神情自然的開口道：「要是你不想打，那你先回去吧。」
氣氛急轉直下，白小小愣在原地。
前一刻還滾燙的曖昧，此刻突然降至冰點。
她看著江誠恢復疏離的側臉。
突然意識到這不僅是道選擇題，更是她人生的重要分水嶺。
只不過這道選擇題來的時候她早已經選擇好了。
雖然很想體驗一下雙排是怎樣的。
但是白小小不主動把握，江誠自然是不會先主動的。
白小小纖細的手指再次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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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白小小深吸一口氣，從包里緩緩掏出身份證和充電器，指尖微微發顫地放在真皮座椅上。
這個在直播間能面不改色開黃腔的小主播，此刻卻連耳尖都紅得透明。
」我...我都準備好了...」
江誠的目光在那兩樣東西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個在直播間騷話連篇的小主播，此刻羞得睫毛都在顫抖，卻倔強地仰著臉看他。
對於這個網絡上的熱梗江誠還是懂得這是什麼意思的。
不論男女，晚上約會的時候，如果對方既帶上身份證又拿上充電器。
那大多數就是穩了。
」所以？」江誠故意問道。
白小小深吸口氣。
突然間主動的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白小小的發間的草莓香氣撲面而來。
雙馬尾垂落在他掌心，與想像中截然不同的主動讓江誠的眸色驟深。。
窗外霓虹掠過白小小泛紅的臉頰，」歐尼醬...」她的聲音軟糯，帶著討好的尾音，」我手機快沒電了...能不能去你家充個電？」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見江誠忽然傾身靠近，白小小條件反射般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卻倔強地仰起臉：」知道。」
想像中的觸碰沒有落下，只聽見耳邊傳來低沉的輕笑。
江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直播間裡撩我的勇氣去哪了？」
白小小睜開眼，正對上江誠近在咫尺的俊臉。她紅著臉小聲辯解：」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江誠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一縷髮絲把玩。
」因為...」白小小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現在是真的...」
話音未落，江誠突然伸手一攬，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白小小輕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卻摸到襯衫下結實的肌肉線條。
盯著白小小手中的充電器，江誠打趣道：「你這充電器不是原裝的吧，安全嗎？？」
跟其他的女生不一樣，江誠這麼一說，白小小直接就想歪了。
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的充電器是原裝無破損的，很安全，你可以插一下試試。」
what!
江誠頓時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白小小的腦迴路。
他說道是她手中的充電器。
但是聽她的回覆顯然不是說的這個。
這妹子開起車來確實是沒男生什麼事。
事實上，白小小確實是想歪了。
在這個氣氛氛圍上，江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總感覺是在試探自己。
只不過現在這麼一說出口，頃刻間她又覺得有些後悔。
白小小忐忑起來。
「歐尼醬，我這樣說，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隨便啊？白小小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安和擔憂。
聽到這，江誠的臉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指尖撫過她發燙的臉頰，江誠聲音低沉：真正隨便的人，不會緊張到手指發抖。你這長相還是一個女主播，平時遇見的誘惑應該不少吧，要是隨便，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江誠不否認白小小有待價而沽的想法。
但是在這種氣氛下，掃興的話江誠自然是不會說的。
果不其然，聽到江誠的評價之後白小小顯然鬆了一口氣。
甚至就連眼眶都有些發熱。
似乎是被江誠的理解和包容所感動。
那些在無數個直播深夜收到的露骨私信。
那些被公會暗示的潛規則。
如同一股洪流般湧上心頭。
讓白小小無法抑制地哽咽起來：「我從來沒……」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江誠溫柔地打斷：「我知道。」
白小小微微一怔，抬起頭，迎上江誠那深邃而溫柔的目光。
江誠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白小小濕潤的唇角。
此時動作讓白小小感覺江誠似乎在安慰她。
只不過儘管聽到江誠說相信她。
但白小小心中的委屈和不甘仍在翻湧。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主動環住江誠的脖頸。
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他。
「其實我十八歲就開始直播了，」她的聲音略帶顫抖，「當時我高中剛畢業，白天我就在髮廊當洗頭小妹，晚上下班回到出租屋，我就開始直播。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可愛吧，沒過多久，直播效果就開始好起來了。後來，我就辭職全職當了主播。」
白小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之前加了很多的大哥……也跟別人聊過天、開過車……」她的話語越來越輕，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江誠聞言倒是有些驚訝。
驚訝的當然不是她加那些網絡大哥的事情。
哪個女主播沒有加榜上的大哥啊。
不都是靠大哥吃飯的嗎？？
江誠驚訝的是白小小之前居然是個洗頭的小妹。
說真的，能從一個洗頭妹逆襲成為小有名氣的主播。
白小小的人生也算是跨步式的跳躍。
首先18歲就成為一個洗頭小妹。
大概率只有兩種情況。
要麼就是家裡的條件不好，要麼就是學習成績很差。
她這個起點，如果家裡殷實的話，洗頭小妹只能算是一種社會鍛鍊。
但是若是家境一般的話，想要靠著洗頭小妹逆襲人生，那大概率機率不大。
不過，白小小無疑是非常幸運的。
她緊緊抓住了直播這個新興產業所帶來的機遇。
按照她的年齡來推斷，她應該屬於最早一批涉足直播行業的人。
以白小小現在的人氣，月入幾萬已經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跟工資只有兩三千的洗頭妹不可同日而語。
「我覺得你很堅強，也很幸運。」江誠回道。
白小小接著說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雖然我曾經加過那些大哥的聯繫方式，也跟他們聊過天，但那都是在我還沒有加入公會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年紀還小，當我第一次收到別人的打賞時，興奮得整夜都睡不著覺。所以，當時加那些大哥完全是出於真心地感激他們。」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了他們加我微信是為了幹什麼，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心動過。」
「現在遇見你之後，我一直很慶幸自己當時忍住了誘惑...」
一口氣聽完白小小的話，江誠一拉，將白小小身軀往自己的面前拉進。
因為江誠坐著的緣故，此時白小小這姿態倒是鮮少的能跟江誠面對面。。
車內燈光的光暈給她白皙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
她眼神裡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又帶著一絲孤注一擲感覺。
「聽著，我沒什麼特殊鄙視的職業病，在我這裡，只有一條，那就是跟了我之後，不能有別的男人的出現。」
聽到江誠這話，白小小連忙點了點頭，再次解釋道。
「剛開始的時候，是我自己跟他們聯繫，不過後來我加入公會之後，我的號就交給公會運營了，所以，平時跟那些大哥聊天其實都是公會的工作人員假扮的，不是我...所以除了直播的時候，其餘的時間我跟他們都是沒接觸的...」
見白小小說起這些內幕，江誠頓時想起之前看的一則曝光。
你以為天天跟你早安晚安的美女主播，其實大多數都是摳腳大漢和上了年紀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