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的壓制如同鐵箍,但夏莉灰藍色的眼眸依然保持著冰川般的冷靜。
當他的手掌扣住她手腕時,她肌肉瞬間繃緊到戰鬥狀態,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服從本能。
」江少,我是您的保鏢。」夏莉的聲音像淬過冰的刀刃,每個字都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質感。
即便在這種時刻,她的呼吸節奏依然控制在每分鐘16次的完美頻率。
她能輕易用膝擊掙脫,但最終只是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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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讓她保持清醒,三道月牙形的血痕在掌心悄然綻放。
當江誠的唇擦過她脖頸時,夏莉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她像具精緻的冰雕,只有鎖骨處微微泛起的雞皮疙瘩泄露了真實反應。
鼻尖輕觸到她脖頸間那細膩的肌膚,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悄然鑽進江誠的鼻腔。
那香味像是春日裡盛開的繁花,又似夏夜中幽然的茉莉,絲絲縷縷,勾人心魄。
江誠眼神瞬間深邃起來,喉結微微滾動,壓抑的欲望在心底翻湧。
隨著呼吸聲的加深,夏莉再次想起上次王語嫣來的時候,他在江誠的房門口聽到的那些讓她讓她渾身發燙的聲音。
」嘶啦——」
拉鏈滑下的聲音讓空氣凝固了一秒。
夏莉突然抓住江誠的手腕,力道精準地停在即將造成淤青的臨界點。
雖然夏莉不再強烈的反抗,但是江誠的心中卻更加的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情慾的洶湧讓他有些壓不住,但是同時對夏莉的心理活動又帶著一絲的憐惜。
江誠還是第一次覺得心理感知技能這個技能似乎有些掃興。
夏莉跟一般女生不一樣,她的職位和定位從一開始就是對江誠忠心不二的女保鏢。
可以說在危險的時刻,夏莉肯定會義無反顧的直接擋在自己的面前。
即使這個義無反顧可能會促使她失去生命,但是她依舊還會這樣做。
此時在這個職位和系統忠誠的作用下,雖然夏莉的內心應該是想反抗的。
但是系統的作用又讓她不敢對江誠做出一些太過激的舉動。
在這種矛盾的舉動下,她的自我意識被很多的東西所困住,導致了她此時會產生了一系列奇怪的反應。
想拒絕又不敢拒絕,內心想恨又不敢恨,這麼矛盾的情況下,也給了江誠一種在強迫一個道具人的錯覺。
甩了甩腦海里的想法,江誠開始輕柔地將雙手放在了她那如藝術品般精緻的鎖骨之上。
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那微微凸起所帶來的細膩骨感。
看著這完美的鎖骨,江誠內心不禁暗自驚嘆著夏莉的美麗。
按理來說,像夏莉這樣的特殊女人,身體的肌膚應該不會這麼光滑才對。
根據系統的介紹。
她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僱傭兵,倒是沒想到,她身上的肌膚居然會這麼的細膩。
一手摸索著夏莉的美肩,一邊暗自的觀察著夏莉的反應和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不過想是這麼想,此時,他早已經被自身欲望所支配,難以抑制內心深處不斷涌動的衝動。
江誠悄悄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後背連衣裙的拉鏈頭,然後慢慢地、悄無聲息地向下拉動。
輕微的「嘶啦」聲在兩個人沉默的中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雙肩的衣服緩緩的往下滑,夏莉嬌軀猛地一顫,整個身體都僵硬在了原地。
沒有理會夏莉的反應,江誠此時的雙眼已然逐漸變得迷離。
動作也開始變得粗暴起來,雙手不再局限於輕輕的撫摸,而是改成肆意的遊走。
一隻手托住夏莉的翹臀,一隻手摸著她光滑的臉蛋。
輕輕的的安撫著她的情緒的同時又向她釋放他就要開乾的信號。
熾熱的雙唇更是開始緩緩地下移,向著夏莉那誘人的頸項逼近……
隨著那股脖頸的香味愈發濃郁地縈繞在呼吸間,江誠的吻逐漸變得熾熱。
帶著一絲急切與貪婪,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下,開始往深處移動。
就在他的嘴唇輕輕滑動之間,突然間,一陣異樣的粗糙觸感毫無徵兆地掠過他的臉頰。
江誠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疑惑。
不由自主地停下了那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
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夏莉敞開的胸口處。
這麼一看,只見光滑細嫩的峽谷旁邊突然間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疤痕。
刺目的顏色,粗糙的手感讓江誠忍不住的睜大了眼睛。
這道疤就橫亘在夏莉的胸前,宛如一隻猙獰可怖的蜈蚣,扭曲著身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從夏莉右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開始。
一路以一種傾斜的角度蜿蜒而下。
往下的視線被褪了一半的衣服擋住。
以至於江誠不確定這傷疤到底還有多長。
江誠越看越覺得難以置信,這麼大的一道疤痕,顯然不會是表皮磨傷那麼簡單。
上面顯然還有縫線的痕跡。
看著眼前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江誠的心中充滿了對夏莉無盡的疼惜。
此時他手早已經停下了夾藤手部的技能。
不聽使喚地緩緩抬起右手,輕輕地將夏莉的衣服又往下推了一些。
隨著衣物的滑落,那道恐怖的傷疤愈發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果不其然,如江誠所想的那般。
這道傷疤從胸口處一路延伸到了肚臍眼的位置。
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來。
這致命的傷口讓江誠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重錘狠狠地捶打了一下。
夏莉這個女人,到底有些怎樣的過去?
這麼精緻完美的臉頰下居然...
再定睛仔細瞧去,只見在那一道令人毛骨悚然、觸目驚心的巨大疤痕旁邊,竟然密密麻麻地分布著眾多或大或小、或深或淺的紅色疤痕。
它們有的如同豆粒般大小,淺淺地浮於表面;有的卻似蚯蚓一般蜿蜒曲折,深深地嵌入肌膚之中。
這些疤痕雖然遠遠不及那條形如猙獰蜈蚣的巨大傷疤來得嚇人。
但從其形態和色澤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這必定是經過了長年累月激烈搏鬥後所遺留下來的陳舊傷痕。